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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交融

“都是些陳年舊傷,早就不妨事了。”虞錚沒怎么在意。

“這一處,可是今年才添的新傷?”魏璽煙摸了摸他右腰上那道約摸六七寸長的疤痕。

“瞧著,挺嚇人。”

“命硬,沒死。”

魏璽煙聞言,抬眸給了他一眼刀。

“你現(xiàn)在是有妻室的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宮的。日后打仗的時(shí)候當(dāng)心著點(diǎn),我可不想年紀(jì)輕輕就做一個(gè)寡婦!”

“可是殿下,戰(zhàn)場之上刀槍無眼……”

“沒什么可是的,你記住了,你的命是本宮的!”魏璽煙抬手往他的額頭上拍了兩下。

“好,臣記下就是。”

虞錚握住了她亂拍的小手。

——

燭火搖曳忽閃,一片玉山都被籠罩成曲折錯(cuò)落的琉璃色,令月光也為之迷醉。

如水般傾瀉的月光下,山海翻涌,久久未歇。

……

“殿下,可還有不適嗎?”

虞錚梳理著女子濡濕的長發(fā),低語問她。

但魏璽煙根本沒工夫理他,兀自推開他的懷抱,就側(cè)躺一旁,打算閉目入睡。

“殿下不如先沐浴?這一片狼藉,沒法安睡。”

女子這時(shí)翻過身,美目圓睜地對他說:“還不是……都怪你!混蛋!”

“是,都是臣的錯(cuò)。”

男人語聲低沉地回答。

“哼。”

清洗完畢、擦干濕發(fā)的魏璽煙渾身無力地躺在榻上。

虞錚這個(gè)混蛋,果然和從前一樣討厭!嘗了葷氣兒之后,就只顧來回地折騰她。

不過這次,他好歹知道憐香惜玉,動(dòng)作不似從前那般粗暴。

誒——?

魏璽煙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只顧著眼前,忘了要避孕的事了。不過,太醫(yī)也曾說,她是不易有孕的體質(zhì)。

應(yīng)該不會(huì)這么倒霉,一兩次就中了吧?

不行,為了保險(xiǎn)起見,她還得盡快做一件事。

好在之前也有所準(zhǔn)備!

“沐月,你去把那避子湯藥煮了,本宮待會(huì)要喝。”

“是……”沐月忽然不敢看旁邊大將軍的臉色,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了下去。

而此刻的虞錚,好似被一盆冷水從頭澆滅。

他怎么沒聽說過,公主成婚之后還須喝避子湯藥的?

“殿下為何……要帶避子湯藥?”

他硬著聲問出了口,不過此刻的魏璽煙也沒有在意他的語氣究竟如何。

“哦,忘了同你說了!”魏璽煙一拍腦袋,“本宮才二十歲呢,不想那么早就要孩子。”

諸事繁忙,焦頭爛額的,她根本顧不上養(yǎng)孩子。

“若是剛成婚就催生,真是有夠煩的。你祖母,應(yīng)當(dāng)不會(huì)來找本宮說子嗣的事情吧?”

“自然不會(huì)。”虞錚沉沉地呼了口氣,拿過玉枕,翻身躺到里側(cè)去了。

但魏璽煙知道他沒睡。

好歹曾經(jīng)一起過了那么多年的日子,他是真睡還是假寐,她怎會(huì)不清楚?

“將軍,可是生氣了?”

魏璽煙從背后輕輕撓著他的肩膀。

虞錚頓了一會(huì)才回答她。

“殿下何出此言?”

“還說沒有,瞧你方才黑著臉的模樣,把本宮的侍女都嚇了一跳呢!”

男人聽了這話,沉默著沒有應(yīng)聲。

魏璽煙把他的臉掰過來,像孩童一樣抓了抓他的耳朵。

“將軍娶我,難不成,只是為了生兒育女,為了給你們虞家傳宗接代么?”

女子嗓音委屈地說。

“臣與殿下的婚事,難道不是皇命難違嗎?”虞錚避開了她的眼神,語氣淡淡地反問。

這下魏璽煙也不禁冷臉了。

“讓你和本公主成婚,就這般勉強(qiáng)?”她的語氣如冰。

“臣并無此意。”

要說勉強(qiáng),算不上。

要說歡喜,也不至于。

“你就是有!”

魏璽煙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根本不給他好臉。

虞錚嘆了口氣,伸出臂膀,從背后將她攬?jiān)趹阎小?

“圣上賜婚,臣不能抗旨不遵。然,能得公主為妻,乃是三生有幸,臣從未覺得勉強(qiáng)。”

魏璽煙的嘴角不由得掛出一絲冷笑。

真是好一個(gè)未覺得勉強(qiáng)。

“殿下,湯藥熬好了。”

沐月這會(huì)端著湯藥,立在數(shù)重羅幕的外面。

“拿過來吧。”

“唯。”

魏璽煙端起碗,閉著眼把湯藥一口喝了個(gè)干凈。

“哎呀,怎么這么苦!”

虞錚擰起眉頭看著她的動(dòng)作,欲言又止。

魏璽煙回頭觸到他的眼神,不禁開口說道:“將軍可是在責(zé)怪本宮的決定?”

“難道殿下,以后次次都要喝湯藥么?”

“嗯。”魏璽煙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又如何?本宮還沒玩夠呢,才不要被孩子絆住手腳。”

“那臣日后不碰殿下就是。殿下何苦去飲那傷身的湯藥?”

魏璽煙頓感疑惑。

“你怎知,避子湯會(huì)……”

“臣的堂兄有一位愛妾,便是因常年服用此種湯藥,不僅不能有孕生子,反而氣血虧空。”

魏璽煙聽到這話愣了片刻,沒有回答。

“臣并非要逼迫公主為臣生兒育女。臣只是擔(dān)心,長久服用此藥,會(huì)有損殿下玉體康健。”

魏璽煙漱了漱口,又躺回到榻上,合上了雙眸。

“安寢吧,本宮乏了。”

她都如此說了,虞錚自然不會(huì)再同她多言。

已是三更天,也該安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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