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朝宋帝
- 藝高膽大闖山門
- 月孤峰
- 6882字
- 2025-07-31 18:57:20
夜,一輪彎月高掛天空,大地被籠罩在一片淡淡的月光之中,周圍景色依稀可見。
這是一個不大的湖泊,湖水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一片靜謐。偶爾一條小魚躍出水面,激起一朵水花,蕩起道道漣漪,給平靜的湖面平添一片動感。
環湖岸邊怪石嶙峋,在月光照耀下,呈現出千奇百怪的造型,倒也別致有趣。
怪石后面是一望無際的茂密森林,在月光照耀下,葉片都在一點一點的閃耀著光斑。森林里則是無盡的黑暗,月光竟是無法透過茂密的參天大樹。
一個渾身黑衣的人影出現在樹林邊緣,彎腰仔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他的臉被一條黑色的面巾籠罩著,只留著一雙眼睛,雖看不清他的面目,不過看身形,身材略高,體魄健壯,應是一個男子無疑。他全身黑色夜行打扮,腰上掛著一把長劍。
盡管在樹林里已經仔細觀察過周圍的情況,但是黑衣人此刻出來依然小心翼翼。他把身子伏在石頭后面,對周圍的情況又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后又撿起一個小石塊,投到靠近水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小石塊在大石頭上彈了一下,發出當的一聲輕響,然后又咚的一聲落入水中,正巧水中一條大魚受驚,撲愣愣逃竄出去,帶起一道水花和一片嘩啦啦的聲響。
黑衣人仔細聽了一下,又認真觀察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便借著石頭的掩護,小心翼翼的走到湖邊。當他摘下面巾的那一刻,借著月光可以依稀看出,其人不過20歲左右,劍眉朗目,面容剛毅,神情冷肅,竟是很討女孩喜歡的那種高冷少年。
黑衣人用手捧起湖水送到嘴邊喝了一口,然后把頭埋在水里,盡情地喝著水,看來確實是很渴了。隨后他又用手徹底洗了洗臉,順手又將面巾洗了一下,再戴回到臉上。
做完這一切,黑衣人便起身找了一塊隱蔽平整的大石塊,選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身子靠在石頭之上,一邊休息,一邊繼續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黑衣人首先再次將目光投向湖面,仔細觀察湖面情況。這里說是個湖,其實只是一個比較大的積水潭,上游有水流沿著山中小溪流下,注入湖水中,又從不遠處的下游流走,只是由于水流緩慢,才未見大的波瀾。
黑衣人的目光隨著流水看向下游,除了這條小溪,周邊森林密布,黑乎乎地看不清任何景色,眼中只能看到溪水在月光中翻著浪花向下游流去。
黑衣人的目光又向上游轉過去,同樣除了小溪以外,看不清任何其它東西。
黑衣人把目光收回來,眼中露出迷茫,正像他目前的處境一樣,既不知道現在是哪里,更不知道要去哪里,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逃,漫無目的的逃亡。
突然,樹木之中傳來狗吠聲,黑衣男子一驚,像兔子一樣跳起來,跨過湖水,向著對岸的森林中跑去。
不大一會兒,一群人在幾條狗的帶領下來到湖邊,狗又嗅了一會兒,然后對著湖水狂吠不止。其中一個人揮了一下手,這群人在狗的帶領下,越過湖水,向著對面的密林追去。
黑衣人一路前行,突然面前出現一道懸崖,他仔細辨別了一下路途,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
黑衣人轉過身來,聽著漸漸接近的狗吠聲,他明白,他隱藏得再好,也不可能躲過狗的追蹤。他的心里激烈地斗爭著,是自行了斷還是被那些人殺死?
最后,尊嚴終于占了上風,與其被他們抓住殺死,還不如留給他們一個懸念。于是黑衣人轉過身去,面對前方,雙目緊閉,隨后縱身一躍,向著萬丈深淵飄去。
海邊,一個盛大的祭祀儀式正在舉行,這次獻祭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女。
這個美麗的少女身上穿的是一套鮮紅的嫁衣,臉上涂著厚厚的油彩,掩蓋了她的神色。她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既不說話也不哭泣,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什么所控制。
像往年一樣,海灘上跪著一群人,一個族長在主持儀式。族長在念完禱文之后,便有人將一些尚帶血色的生牛肉、生羊肉和生豬肉裝上小船,然后又將盛裝少女放進小船里。在族長的祈禱聲中,小船慢慢地向著海上飄去,沿著船行的路線上,不斷地有血水滲出,在海面上留下一條淡淡的紅色印跡。
就在小船在海上漸漸漂遠的時候,遠處涌起一道巨大的波浪,一個龐然大物以肉眼可見的高速向著小船迎了過去。
海邊的人群驚恐地注視著,膽小的人已經閉上眼睛,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詞,而族長口中的祈禱聲越來越急促了。
可是那些膽大的人卻發現了與往年不同的情況。往年這個時候,那條波浪與小船相遇的時候,小船就會被打翻,然后就會見到海面上漂起一片血紅,最后海面又會趨于平靜,然后整個獻祭過程就算結束,海邊的人們又可以得到一年的平浪,又可以迎接一年的物產豐富了。
但是,這一次他們發現,當那條波浪快要接近小船的時候,卻突然停止,隨后那片海域好像沸騰了一般,一會兒一個滔天巨浪騰空而起,小船也被傾翻在海上。一會兒又有巨大漩渦將一切都吸入進去,那條小船也隨著被吸入漩渦,沉到海底。
岸上的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人已經整個僵住了,只能呆呆地跪在那里,呆呆地看著這個恐怖的景象,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沒人知道現在應該做什么。
奧林匹斯山上,奧林匹斯眾神正在等待聚會的正式開始。除了海神波塞冬之外,其他十一位主神都已經到了,于是大家都不耐煩地等著波塞冬的到來。
好在沒過一會兒,海神波塞冬就到了,眾神之王宙斯頗為不高興地說:“波塞冬,你跑哪去了,怎么現在才來?”
海神波塞冬說:“對不起各位,今天發生了點事,我必須去處理一下,所以來晚了。”
天后赫拉關切地問:“發生了什么事?”
海神波塞冬說:“也沒什么大事,只不過有個家伙冒充海神接受漁民的祭祀,你們說我能不管嗎?”
豐收女神德墨忒爾問:“到底怎么回事?”
海神波塞冬說:“就是一條大鯊魚經常襲擊海上的漁民,漁民們害怕了,就認為是海神作怪,于是就搞出了這么一個獻祭儀式。你們說,他們竟敢冒充我的名義,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陽神阿波羅說:“我才是航海的保護之神,這件事應該交給我處理。”
戰神阿瑞斯說:“我是戰神,那條鯊魚應該交給我。”
海神波塞冬說:“這個就不勞你們大駕了,他們既然冒充的是我,自然需要我去解決。不過,這次確實也沒有白忙活,那個女孩確實太漂亮了。”
愛與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不屑地說:“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好心,你就不能扮演一次英雄救美,放過那個小女孩嗎?”
海神波塞冬說:“他們既然是祭祀海神的,那就是我應得的。”
愛與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說:“可是人家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海神波塞冬說:“神看上她,那是她的榮耀,我為什么要放過她?”
愛與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撇了撇嘴說:“瞧那德性。”
眾神之王宙斯揮了揮手說:“好了,我們開始說正事吧。這些年來,人類社會越來越亂,人類變得越來越貪婪,戾氣越來越重,動不動就武力威脅,甚至直接就刀兵相向。而且他們的能力越來越強,武器的殺傷力也越來越大,我擔心如果再不加以控制,我們這座神山早晚也會被人類毀掉。”
戰神阿瑞斯說:“你也太瞧得起那些人類了,我倒是希望他們能有那種能力,那樣我也不愁找不到對手了。”
天后赫拉說:“阿瑞斯,你不要一聽打打殺殺的就興奮,戰爭帶來的災難還不夠多嗎?何況現在那么多高破壞性的核武器,如果把人類都毀滅了,我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豐收女神德墨忒爾說:“赫拉說得對,我們需要人類為我們創造財富,如果人都死光了,你難道要讓我們自己去種地嗎?”
酒神狄俄尼索斯說:“德墨忒爾說得對,沒有人類,我們連美酒都沒有了。”
眾神的使者赫爾墨斯說:“我們首先要明確,我們為什么要保護人類,人類對我們的意義是什么?”
眾神不少都在點頭表示贊同。
智慧女神雅典娜宅心仁厚,為了保護雅典城,她曾經不惜與海神波塞冬決戰,從而得到人們的擁戴,成為雅典城的保護神。此刻她聽到赫爾墨斯的話,便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人類有他們自己生存的權利。別忘了,他們貢獻了巨大的犧牲,也對我們寄予了巨大的期望,作為人類的保護神,我們有責任保護他們的安全和幸福。”
赫爾墨斯譏笑地說:“雅典娜,我承認你說的大道理沒有錯,但那是在一般情況下,如果他們的利益和我們的利益沖突了,先要保護誰的利益?或者干脆說吧,對我們神祇來說,人類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眾神紛紛說道:“人類的利益當然要服從我們的利益了,所以人類存在的意義就是要更好地服務于我們,這還有什么疑問嗎?”
雅典娜被眾神說得啞口無言。
眾神之王宙斯說:“好了,這個問題還有什么好爭的,我們的利益當然高于一切,在滿足了我們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才會考慮人類的利益。下面再說說我們具體應該做什么吧。”
豐收女神德墨忒爾說:“我們需要人類為我們創造財富,為我們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
酒神狄俄尼索斯說:“是的,我們需要他們提供祭品,源源不斷的祭品,所以人類需要不斷的繁衍,要有足夠的人類作為奴隸。”
天后赫拉表示反對:“可是大地的產出是一定的,太多的人類就會消耗掉我們應得的部分。”
戰神阿瑞斯說:“這還不好辦,到時候就發動戰爭去消耗他們。”
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說:“我不喜歡你這種野蠻的殺戮行為,其實我可以簡單地給人類降些瘟疫。”
智慧女神雅典娜憤怒地說:“太瘋狂了。你們只知道殺戮和瘟疫,這樣對人類有什么好處!”
戰神阿瑞斯說:“你也不要意氣用事,世界的資源是有限的,而人類的欲望是無限的,以無限的欲望去爭奪有限的資源,除了戰爭之外,還有其他的好辦法嗎?”
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說:“當然還有瘟疫。我們要通過瘟疫讓那些渺小的人類明白,和我們對抗就是死路一條。另外,還可以通過瘟疫讓他們明白,在神的面前,他們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他們只須忠心侍奉神祇,過多的財富對于他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愛與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說:“你們就知道發動戰爭,傳播瘟疫,讓人間變成可怕的地獄,到時候這個世界上還有愛與美的位置嗎?”
海神波塞冬說:“就是,到時候連美人都無處可尋了。”
智慧女神雅典娜被氣壞了,說道:“你給我滾一邊去。”
海神波塞冬揚起眉毛說:“怎么,還想再打一架嗎?”
酒神狄俄尼索斯說:“好了,都不要再吵了,還是聽聽老大的意見吧。”
眾神之王宙斯說:“其實大家說得都有道理,雅典娜是悲天憫人沒錯,可是我們的利益永遠都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一切都要服從于這個最根本的利益。在這個大前提下才能安排人類的命運,其目的還是更好地服務于這個大前提。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要控制人類的思想,將他們的思想統一到為神服務上來。”
海神波塞冬說:“行了宙斯,你不要講這些大道理了,直接說怎么辦吧。”
眾神之王宙斯說:“人類現在很迷信腦機接口,我們可以再推動一下,讓腦機接口實現對人類思想的控制。”
那個被始亂終棄的少女趴在海灘上失聲痛哭,她不知道應該感謝那個自稱波塞冬的人從鯊魚口中救了她,還是應該痛恨那個自稱波塞冬的人糟蹋了她。總之,她恨自己,恨自己的命,也恨自己為什么要生得這么漂亮。
就這樣,這個紅衣少女不知道哭了多久,便沉沉地睡著了,夢里她又看到那個巨大的鯊魚張著血盆大口直向她撲來,緊接著一個帥氣的男人手持鋼叉與那條大魚斗在一起,然后用手中的鋼叉將那條大魚殺死,隨后又將她托出水面,帶著她回到岸上。
就在她慶幸自己獲救,正要整理衣裳感謝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自稱是海神波塞冬,要求她要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波塞冬的話將這個女孩嚇得不輕,因為她讀過書,知道海神波塞冬,現在親耳聽這個人說,他就是海神波塞冬,再看著眼前這個明顯高于常人,又剛剛經歷了他在海中殺死大魚的事情,她相信那個人即使不是他自稱的海神波塞冬,也是生活在海里的神靈,因為沒有人可以像他那樣在海里生存那么長時間,還可以有那么神勇的表現。
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海神波塞冬,而且自己就是被他救下來的,少女的心里充滿了崇拜、感激和激動,她以為的感謝就是要自己好好地謝謝他,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波塞冬卻要脫她的衣服。
少女緊緊地攥住自己的衣服,低聲哀求波塞冬放過自己,自己愿意每天祈禱,祝福波塞冬。可是波塞冬卻說,被他看上,她應該感到驕傲,能夠服務神祇是她的榮耀。就在波塞冬不顧她的反對,強行去解她的衣服時,她被驚醒了。
少女不敢再往下想,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留戀地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海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漂。她也沒有心情關心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便向著海中走去。
就在海水沒過少女腰的時候,她又用留戀的目光最后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后目光停留在那個漂動的東西上。經過仔細辨認,她可以確定那是一個人,只是看不出是死是活。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都已經不想活著了,哪里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的死活。于是,少女又轉過身來,繼續向海水深處走去。
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少女又想到了可憐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想到失去自己之后,他們該有多么痛苦。自己本來已經死定了,如果能夠活著見到他們,他們會有多么高興。可是自己現在被一個自稱海神的人強奸了,還有什么臉面去見他們呢?
雖然少女已經下了去死的決心,但是人畢竟是不想死的,只要還有一線生機,誰會愿意死呢?于是她又給自己找到一條理由:還是去看看那個人吧,自己死了不要緊,可是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如果那個人還活著呢?如果不去救他,那不也是害了一條人命嗎?
于是,少女覺得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便轉身向著那個漂動的人走了過去。
少女走到那個人身邊,用手指探了一下那個人的呼吸,感覺不到呼吸的跡象,但是臉色正常,身上還帶著體溫,估計呼吸應該剛停不久,以她常年在海邊的經驗判斷應該還是有希望救活。于是少女用力將那個人拖到岸上,用自己熟悉的方法給那個人做人工呼吸。
過了挺長時間,那個人才恢復心跳,隨后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少女見這個人醒轉過來,自己也非常高興,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所遭遇的恥辱,把心意完全放在了這個剛剛醒轉過來的人身上。
少女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人,只見這個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秀,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年輕人。但是,他身上的衣服說不出的怪誕,就像是古代人的服飾,左手的小手指也被切斷了。
那個人醒轉過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少女,也是吃了一驚,說道:“你是誰?這是哪里?”
少女反問道:“你又是誰?”
那個人沒有回答,又問了一句:“朕怎么到了這里?”
少女說:“我不知道你怎么到了這里,我只知道要是沒有我,你就死定了。”
那個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敢問姑娘高姓大名?”
少女臉色紅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種異樣的感覺,說:“干嘛這么文縐縐的。我叫司徒惠,家里人都叫我阿惠。”
那個人說:“原來是司徒小姐,多謝小姐救命之恩。”
司徒惠問:“你是誰?怎么穿得這么奇怪?”
那個人說:“朕是劉義符。”
司徒惠又問:“你怎么總是說朕,很好玩嗎?”
劉義符說:“有什么問題嗎?”
司徒惠說:“你愛說就說吧,反正很多人都愛說朕,就是穿越劇看多了。”
劉義符說:“很多人都說朕?他們不要命了嗎?”
司徒惠問:“你什么意思?不能說朕嗎?”
劉義符說:“自從秦始皇起,只有皇帝才能稱朕。”
司徒惠撇了撇嘴說:“你的意思,你是皇帝了?”
劉義符說:“朕當然是皇帝。”
司徒惠睜大眼睛看著劉義符,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南朝的宋帝劉義符?”
劉義符皺著眉頭說:“大膽,你竟敢直呼朕的名諱!不過看在你救了朕的面子上,朕就赦你無罪。朕確實是劉義符沒錯,可什么是南朝宋帝呀?”
司徒惠吃驚地問:“你真的是宋朝的皇帝劉義符?”
劉義符疑惑地問:“有什么問題嗎?”
司徒惠說:“你知道南朝劉宋離現在已經多少年了嗎?”
劉義符問:“你什么意思?”
司徒惠說:“據《宋書》記載,南朝少帝劉義符出生于公元406年,公元422年五月二十一日即位,公元424年六月二十四日,徐羨之等派人刺殺劉義隆,終年十九歲。”
劉義符說:“朕生于晉義熙二年,永初三年五月癸亥,父皇駕崩后,朕即位為皇帝,明年春正月改元為景平元年,二年六月,徐羨之謀逆,派人刺殺朕。可是你說的公元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司徒惠說:“看來你真是劉義符了,你竟然連公元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劉義符繼續問:“公元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徒惠說:“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你知道公元也是一種年號就行了。現在是公元2422年,離你出生的時候,已經過去整整兩千年了。”
劉義符吃驚地說:“你說什么?那朕現在豈不是已經兩千歲了?”
司徒惠也被劉義隆說得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劉義符說:“如果你真是那個劉義符的話,那你就真是2000歲了。”
劉義符又問:“那這個公元是哪個皇帝建立的年號?哪個王朝能夠延續這么長時間?”
司徒惠說:“怎么可能有這么長的王朝,這個年號是公元的紀年,是紀念耶穌誕生的。”
劉義符問:“耶穌是誰?”
司徒惠說:“上帝的兒子,基督教的創始人。”
劉義符又問:“上帝是什么?基督教又是什么?”
司徒惠說:“你的問題太多了,以后慢慢再和你說吧。”
劉義符搖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司徒惠又問:“你是怎么到這兒來的?”
劉義符恨恨地說:“朕被追殺得無路可逃,遂跳下深淵,不知如何就到了這里。”
司徒惠說:“看來,你一定是穿越了。”
劉義符問:“何為穿越?”
司徒惠說:“穿越就是到了你不在的時代。”
劉義符說:“不明白。”
司徒惠說:“就比如你,你應該生活在公元400多年,但是你到了公元2422年,所以你就是穿越了。”
劉義符驚惶失措地問:“那我該怎么辦?”
司徒惠說:“還能怎么辦?只能認命吧。再說,至少現在沒人想殺你了,想殺你的人都已經死了2000年了。不過,你還是不能透露你的身份,否則麻煩事會很多的。”
劉義符說:“那我該怎么辦?”
司徒惠說:“你要想生活,就先要明白現在的世界。不過以你的情況,要想明白現在的世界確實也很困難,好在現在有了一種新型的技術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劉義隆問:“什么技術?”
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消耗壽元灌注武學,可無限進行推演。沈儀凡人之軀,壽數不過百年,所幸可以通過斬殺妖魔獲取對方剩余壽元。在邪祟遍地的亂世中亮出長刀,讓這群活了千百年的生靈肝膽俱裂!從【鷹爪功】到【八荒裂天手】,從【伏魔拳】到【金身鎮獄法相】!沈儀偶爾也會沉思,這壽命怎么越用越多了?他收刀入鞘,抬眸朝天上看去,聽聞那云端之上有天穹玉府,其內坐滿了千真萬圣,任何一位都曾經歷無盡歲月。此番踏天而來,只為向諸仙借個百萬年,以證我長生不死大道。……此書又名《讓你氪命練武,你氪別人的?》、《道友請留步,你的壽元與在下有緣》。
青山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山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
呂陽穿越修仙界,卻成了魔門初圣宗的弟子。幸得異寶【百世書】,死后可以重開一世,讓一切從頭再來,還能帶回前世的寶物,修為,壽命,甚至覺醒特殊的天賦。奈何次數有限,并非真的不死不滅。眼見修仙界亂世將至,呂陽原本決定先在魔門茍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門兇險異常,遍地都是人材。第一世,呂陽慘遭師姐暗算。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殺師姐,又遭師兄毒手。第三世,第四世……直到百世之后,再回首,呂陽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圣宗里最畜生的那一個。“魔門個個都是人材,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里的!”
太虛至尊
(又名《玄靈天帝》方辰)”江凡,我后悔了!“當許怡寧發現,自己寧死不嫁的窩囊未婚夫,娶了姐姐,將她培養成一代女帝時,她后悔了。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一定不會任性的讓姐姐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