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對勁!
羅德看向身邊依舊活潑開朗的胡桃,絲毫看不出胡桃有赴死的想法。
羅德感到有些心累,一個個怎么都是問題兒童,有帝君做后盾還一天天想著犧牲性命。
三天后,璃月·青墟浦
一輛馬車碾過布滿碎石的小路,然后停了下來,距離那個盜寶團成員說的遺跡已經不遠了,接下來的路就不是馬車能通過的了。
羅德走下馬車,身后跟著的一臉生人勿近的魈和活潑開朗胡桃形成鮮明對比。
胡桃向羅德詢問道:“接下來怎么辦?”
羅德聳了聳肩道:“去那伙盜寶團抓個舌頭吧。”
就在三人去青墟浦魔神遺跡外,準備找一個“幸運”的盜寶團詢問一下有關遺跡的情報時,距離三人三百多米開外的草叢動了一下。
我叫夜蘭,巖上茶室的主人,當然還有另一個身份是直屬于璃月七星天權星凝光的情報官。
但夜蘭從心底里認為,自己不能算是任何人的下屬,她和凝光的合作比起上下級關系,更像是交易,或者說·達成了某種契約。
她能為凝光取來一切從危險之花結出的情報之果,索求的回報,卻只是危險與成就感本身。
這次也是一樣,總務司手中握有一份特別關注名錄。
列在其中的人不多,但無一不是身負本領的能人異士——豪情無雙的武裝船隊領袖,傳承千年的往生堂堂主,甚至還包括了部分隱居世外但依舊威名赫赫的仙人……
這些人可以輕易在璃月攪起無邊風云,即使他們并沒有那般意圖,為防意外,總務司仍然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他們身上。
而就在最近,那份名單多了一個名字,一個平平無奇的店鋪老板,雖然夜蘭不明白這種普通人有什么好調查的,但還是接下來了這個委托,對于夜蘭來說,每一次調查都是一次刺激的冒險,她沉醉其中并且樂此不疲。
在接到對方和往生堂那個七十七代堂主一起出門的時候,夜蘭心想對方還是有點值得調查的價值,直到對方去望舒客棧找到了那位神秘的仙人的時候,夜蘭感覺到了不對勁。
夜蘭明白這三個人聚集在一起是要出大事了,但她會放棄調查嗎?不,她只覺得興奮。
讓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們三個一起出手吧,夜蘭心里如此想到。
羅德向這個被他綁得結結實實的盜寶團成員問道:“你們在這個遺跡發現了什么?”
“大、大爺,饒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最近才加入這個盜寶團的啊,之前盜寶團的老手都死的差不多了,我才被吸納進來的。”那個盜寶團成員哆哆嗦嗦回答道。
在他看來最近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不僅被那個天殺的老大忽悠進了盜寶團,這幾天每天都有同伴詭異的死去,說不定那天就輪到了自己,現在倒好,直接被這三個煞星抓到,說不定自己活不過今天了。
然后他聽到,為首的那個煞星向自己發問:“之前的人差不多死完了?怎么死的?”
他不由得想到同伴的詭異死法,他心頭一橫,大不了一死,再待在這里說不定也活不成,如果落到千巖軍手里,最多不過坐牢。
于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并且著重強調了自己老大這幾天不對勁。
羅德聽完了那個盜寶團的講述,眉頭一挑,心想問題的關鍵是那個有些不對勁的老大。
然后羅德對那個盜寶團成員說:“你先待在這里,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之后會把你送到千巖軍那里。”
然后就三人向盜寶團營地進發。
這三個煞星終于走了,那個盜寶團松了一口氣,然后就看到了一個湛藍頭發,穿著貂皮大衣,散發危險氣息的女人走了過來……
那個倒霉蛋的遭遇羅德不得而知,但羅德確實發現這個盜寶團營地有些不對勁。
胡桃一來到這個地方,就忍不住發出驚呼:“啊!好濃郁的死亡氣息,這個地方的生死平衡被打破了!”
魈則是如臨大敵的呵道:“魔神瘴氣,屏住呼吸!”
羅德敏銳的察覺道了關鍵:“生死平衡被打破了,有什么危害嗎?”
胡桃皺了皺眉頭:“如果平時的話,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只是生死的界限模糊了,那些死亡的存在更容易復蘇……等等,你是說……”
胡桃明白了羅德的意思,死去的魔神也更容易復活。
“胡桃,能平復這里的生死平衡嗎?”羅德則是想到,往生堂的傳承說不定有辦法,如果去除這種環境,說不定能延長魔神的復活時間,至于靠這種辦法阻止,開什么玩笑,魔神謀劃了這么久,指不定有什么后手。
“可是可以,往生堂的渡魂儀式就可以去除,但需要一定的時間。”胡桃點了點頭。
羅德示意胡桃安心:“沒事,你安心準備就好,剩下的交給我和降魔大圣就好。”
蝶火涌動,彼岸花開,經文飄揚,黃泉路啟,往生秘儀·渡魂舉行。
在胡桃舉行儀式的時候,羅德正在仔細檢查是否還有幸存者,但找到的無一例外都是了無生息的死者。
就在羅德一無所獲的時候,一旁的魈發出訊息,提示他有所收獲。
羅德看到魈蹲著一個盜寶團成員面前,于是詢問道:“怎么樣?”
魈只是淡淡回復道:“這個也許還有救。”
羅德把手按在那個盜寶團成員的胸口,元素戰技·持明無妄發動,讓人意外的是,居然疊了四層[天祿賜福],看來這個人也不是不可救藥。
怎么說呢?羅德的元素戰技·持明無妄的判定是根據羅德內心的準則判斷的,比如胡桃和魈的善行即使沒有到達七層[天祿賜福]的標準,羅德只要認定他們是好人,也可以強行疊七層[天祿賜福]。
從這一點看,羅德其實并不是老好人,但那有什么關系呢?
元素戰技和元素爆發是根據羅德最初的愿望覺醒,那只不過是一個瀕死少年渴望的救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