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歡喜道人
- 修仙魔頭:開局擁有一個末日世界
- 刺殺之王
- 2017字
- 2023-06-28 08:00:00
順著山路向上走,就能夠來到一片很大的空地,上面三三兩兩的建造了一些平臺,作為日常修行和比武的地方。
“大師兄。”
“大師兄。”
歡喜觀弟子見到吳天到來,紛紛行禮,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這位大師兄修行的是魂幡道,手段多端,心狠手辣,會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丟掉性命。
他魂幡之中,幾位曾經(jīng)對他出言不遜的師兄弟的生魂便是證明。
“這一位便是大師兄嗎,看著也不像是傳說中那副兇煞的樣子啊。”
有新進(jìn)門的師妹看到了吳天俊朗的外表,瞬間春心萌動,對著身邊的師兄說道。
“噓,小點(diǎn)聲!”
那名師兄趕緊捂著師妹的嘴,小聲說道,
“咱們歡喜觀中最不好招惹的就是大師兄,據(jù)說幾年前有一位師兄只是見過大師兄的時候沒有打招呼,大師兄便硬生生的將其煉成了自己的生魂。”
師妹聽到這話,并沒有放在心上,還是瞧瞧的偷看吳天,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魔道中人,喜歡殺人怎么了,這很正常好不好?
吳天坐在高處,看著下方的弟子們,心中不免有些感嘆。
之前一直以為魔道弟子都是一些妖魔鬼怪,一個比一個丑。
沒想到歡喜觀弟子的質(zhì)量都這么高。
瞧瞧這位師妹的身材,那位師妹的臉蛋。
其中還有幾個身子有些透明的弟子,他們都是魂體修行,也就是傳說中的鬼怪。
嚯!
還有個光著屁股蛋兒的!
只是,師弟啊,你丫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大師兄真的不想殺你。
想了想,也是。
歡喜觀的弟子都是歡喜道人的資糧,要進(jìn)嘴的東西怎么著不得好看點(diǎn)不是?
柳媚坐在吳天身邊,湊上前來輕聲笑道:
“老頭子這兩年殺性似乎收斂了些。”
吳天一撇嘴,說道:
“他的性子你還不知道?”
“憋著一個大的等著咱們呢。”
“最近抓緊時間提升修為,以免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說罷,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遠(yuǎn)處的靈氣異動,正襟危坐。
身邊的柳媚和韓山見他這樣也趕緊擺正姿勢。
一些進(jìn)門時間長的弟子一直在窺視他們,見諸位師兄表情不對,也意識到了什么,有樣學(xué)樣,冷眼看著那些有點(diǎn)吵鬧的,剛進(jìn)門的師弟師妹。
一群沒腦子的東西。
還當(dāng)自己是自己家里的小孩兒呢。
出門在外,魔道修士便是最不講究感情的。
驀然,原來還算是晴朗的天空平白出現(xiàn)陰云,將陽光與眾人隔絕,即便眾人身上都有修為,依然感覺渾身陰冷,手腳冰涼。
“天怎么黑了?”
“這是怎么回事?”
有新來的弟子受不了,大呼小叫,看向老神自在的吳天等人。
他的聲音很大,似乎驚動了天空中的什么東西。
“轟隆隆!”
烏云涌動,凝結(jié)成一只干枯的骨手,向下探來,目標(biāo)正是這個驚叫的弟子。
“不,不!”
“師尊救我!”
這弟子感受到生命威脅,癱坐在地,哭嚎著求救自己唯一的靠山,歡喜道人。
但卻是無濟(jì)于事。
被骨手一把抓在手中,捏成一團(tuán)。
血液飛濺,時不時地還有骨頭渣子從天空落下。
說來也怪,即便全身骨骼都被捏碎,經(jīng)脈寸斷,這弟子依舊沒有死,依舊在不停的哀嚎。
“這……老頭子這么強(qiáng)了嗎?”
柳媚心神不定,喃喃自語。
她情不自禁的向著吳天身上倒去,她有些害怕、
能夠在歡喜觀弄出這么大動靜的只有歡喜道人一個人,但是這般震撼的手段哪里是一個金丹修士能夠做出來的。
莫非,歡喜道人已經(jīng)突破到了另外一個境界?
那他們焉有命在?
“穩(wěn)住心神,用心看。”
耳邊傳來吳天的聲音。
柳媚向來以吳天馬首是瞻,聞言當(dāng)即放空心神,以自己的感知力向天空看去。
是幻象!
哪有什么烏云蔽日,哪有什么驚天骨手。
不過是歡喜道人的幻象罷了。
真正的情況是歡喜道人驅(qū)使著魔氣正在虐殺這個新來的弟子,想要給這些個不老實(shí)的弟子一個下馬威而已。
似乎是感受到了柳媚的窺視,歡喜道人看了過來,嚇得鬼嬰趕緊將心神放在其他方向,比如吳天他們剛剛看到的流水小亭和假山。
烏云是假的,這亭子和假山自然也是幻象。
白骨,腐肉,褐色的干涸血液堆積在一起,一眼望去是數(shù)不盡的尸體,是它們構(gòu)成了這座幻陣的根本。
歡喜觀的護(hù)山大陣。
這尸骨之中,甚至還有金丹期的瑩白骨頭被擺放其中。
慘叫聲漸漸弱了下去,這名新弟子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丟掉了性命,只剩下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歡喜道人一張口,便一口將還在跳動的心臟吞咽下去。
但是這幅景象只有吳天一人能夠看到,眾人還沉浸在歡喜道人的幻象之中無法自拔。
幻象消散,陽光灑在平臺之上,眾弟子這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師尊已經(jīng)不知何時坐在高臺之上,俯瞰著他們。
“方才,定然是師尊的手段!”
眾弟子心中驚呼,對歡喜道人更加敬畏,紛紛行禮。
“見過師尊。”
歡喜道人身著灰色道袍,手持拂塵,鶴發(fā)童顏,面容和藹,身后站著一佝僂身影,不像是魔教宗主,倒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不必多禮。”
“身為魔道中人,心智竟然這般不堪,不配為我歡喜觀中人。”
“為師略施小懲,讓他長點(diǎn)教訓(xùn)。”
眾人看著地上的肉沫,不敢說話。
歡喜道人很滿意自己的出場,點(diǎn)點(diǎn)頭。
身后的佝僂人影走上前來,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平淡說道:
“宗門大會即刻開始。”
“有仇報(bào)仇,有怨報(bào)怨。”
“敗者一切歸為勝者所有。”
“打完之后觀主有話要說。”
話音剛落,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動靜,韓山立馬跳起來,對著吳天說道:
“大師兄,你我?guī)熜值苁嗄陱奈唇贿^手。”
“師弟對于師兄的魂幡道眼饞許久,不如趁著這個機(jī)會,你我二人過過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