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回想起這件事,陳景平都想笑,他推開楊蜜,義正言辭: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種男人!
……
好,很好。
得不到的,往往才會更加珍惜。
自那以后,楊蜜仍然因為沒有拿下陳景平而耿耿于懷,這不是見到陳景平最近登上新聞的頭條。
這個曾經的師弟,竟然真的當了導演,而且拍出這么賣座的電影,現在搞的還是電視劇。
如果說不“再續前緣”,認識認識這位師弟,那她半夜都睡不著!
陳景平終于發覺,這位姑娘還真就是楊蜜……
“景平,還記得我嗎?”很古老的搭訕方式,但是好用。
他熱情洋溢:“蜜姐!怎么是你?”
“不歡迎我嗎。”
“這怎么能行。”陳景平跟飯局領導講了幾句,解釋說遇到朋友,跟她出去敘敘舊。
也差不多24了吧?
楊蜜調笑:“恭喜你?。∥覀兙捌剑鎱柡Π。 ?
她的心思很簡單。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過遺憾。
得把這心結解了!
陳景平點頭:“蜜姐說的不錯,如果不厲害的話,怎么能成為你的同學?”
“這話說的……油嘴滑舌……”但是有的姑娘就好這口,楊蜜不例外,反倒是覺得這種對話很好。
自己可是個交際花,要不然也沒有機會跟著領導來這里赴會,更別提能見到陳景平。
以前的電話號碼早就打不通了,想找他只能在公共場合。
所以,楊蜜很慶幸。
得來全不費工夫,可能沒什么用處,但至少見到了陳景平!
“啪嗒”他點了根煙,金陵十二釵,細支。
陽臺,月色。楊蜜看著他的側臉,笑著感慨:果然吶,長得帥就是有肉吃,誰不喜歡?
陳景平對她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只是覺得又大又白,睫毛很長,眸里不斷閃著秋波,尤其是那條豐滿的事業線,倒也過得去!
面對這樣的女人。
就當個下半身動物吧。
“不知道蜜姐最近怎么樣,都已經是大明星了吧?”
話說得很舒心,楊蜜聽的很開心:“怎么關心起我啦,我們的景平大導演,應該關照關照我呀。”
“我天生就是替人操心的料,不知道蜜姐有沒有什么讓我操心操心的地方呢?你這么漂亮,以后肯定是大明星,應該是你操心我吧?”
她是地地道道的胡同小妞兒,小時候家住在牛街附近,那會可愛運動,溜冰、游泳、打球都會。
也正是因為這樣吧,讓她有了很不錯的身材曲線。
現在是夏天,外邊帶來的夜風很熱,楊蜜這身衣服穿得又緊,束胸肋腰,褲襪嘣出了白肉。
有些濕漉漉的,汗珠順著她的脖頸,流入豐滿的大峽谷。
“哪有啊,你別捧我嘛,捧得越高,跌得越深!”
她很大方地跟陳景平說笑,紅唇嬌艷欲滴,很誘惑。
“給你紙。”
“我這里有的。”
不容分說,陳景平直接掏出懷里那包潔柔,遞過去:“是有點熱,蜜姐來這里有什么項目嗎?”
楊蜜接過紙巾,抽出兩張,輕輕擦拭身上的水:“要不你猜猜好嗎?”
“來見我的?!?
“臭貧!”楊蜜被揭穿心思,但沒有顯得很尷尬:“我就是來看你的,怎么?你不樂意嗎?”
京城跑來嶺南,想都不用想。
陳景平知道她的性格,能言善辯,舌綻蓮花。不說人品怎么樣,反正這種性格吃得開……
然后很容易形成自己的圈子,培養出來自己的“跟班”。
其實跟這樣的女人相處,還是得多個心眼兒的。
她的身子跟顏值,連女人見了都要忍不住流口水,都說不靠相貌吃飯,但這才是她最大的籌碼。
明年拍的那部《孤島》,評分倒是不咋滴,票房也爛,但是憑著自己的兇器,俘獲了粉絲無數……
世人尊稱“大蜜蜜”。
如果沒有同年出演的《宮鎖心玉》,可能就是柳巖那樣的存在。
然后《小時代》、《何以笙簫默》、《古劍奇譚》促使她完成原始積累,還有人氣走高。
成立嘉行,角色轉變為老板,跟尚業對賭,拍了十二部作品,數不清的綜藝,業績超額。
又培養出熱巴、彬彬等明星,算是掀起一波擋不住的熱潮。
可以說,她最大的精明,就是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情!
“廢話,誰不喜歡女人來看自己?”
陳景平直言不諱。
楊蜜瞧著他,唷呵。孩子這是長大了,跟以前不一樣了,連這樣的話說得都那么隨性。
也好,至少不用跟那種油膩中年男,似的,還得戴上面具,敬兩輪酒,才能達到目的……
“有女朋友了沒?”
陳景平露出邪魅的笑容,不動聲色伸出右手。
楊蜜不明所以,還以為這是要跟自己握手,于是便伸手跟他握了握,隨即繼續問道:“我這問你吶!”
“你握的就是我的女朋友?!?
楊蜜:“……”
她的手顫了顫,有些不知所措,我是該收回來呢?還是繼續握住呢?
楊蜜:“理解理解!”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她的語氣很好,也很認可陳景平這副坦誠相待,小男生,就沒有生理需求啦?
詭計多端的男人!媽的,故意賣弄色相,無恥!
陳景平跟她帶著笑意的眼神對視,緩緩收回手:“怪我,以前有眼不識美女,錯過了她?!?
“呵呵,你現在清醒了吧?!睏蠲坌闹庵兴?。
“事情總有回旋余地不是,正確的人總會在錯誤的時間相遇。”
楊蜜問:“你的意思是?”
“那么只需要在正確的時間找到她,比如說,現在!”
陳景平掐滅煙頭,轉身推開門簾,回到座位。
烏云蓋住了月光。
過堂風卷起了她的發絲。
望著他那道利落的背影,楊蜜心頭某個地方似乎被什么觸動到了。
我靠!電話號碼還沒有問,怎么就這樣當放他走了?沒有電話號碼,那企鵝號也行??!
自己這趟總不能白來吧?
她留在原地琢磨了幾秒,然后也回到她的位置上,然而這里只是個邊邊角角,距離陳景平。
還有很遠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