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女小芳推著手推車走著,偶爾會有帶著孩子的大人停留,買一塊糖果吃。
賣的不多,賺的錢也僅夠維持生計。
又賣了一根棒棒糖后,小芳剛將錢放好,迎面就走來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
幾個混混不懷好意的盯著小芳。一般來說年輕女人獨自出來做生意、尤其是這種手推車的小本生意,只能透露出這個女人的家境很差。
也就是說沒什么靠山,是可以隨意欺壓的底層平民。
混混們平時最愛找這種人欺負,收保護費。眼下碰到一個,豈能放過。
“站住,把錢拿出來。”
幾個混混圍在推車前,為首的手里捏著把匕首,在啞女的面前比劃。
“嘿嘿,靚女,長得不錯嘛。沒錢陪哥幾個玩玩也行,以后這片哥幾個罩著你,保準沒人敢動你。怎么樣?”
小芳面對威脅,雖然害怕,但并沒有屈服的神情。她焦急地看向四周,想要得到幫助。
但路人見狀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鴕鳥般低著頭快步走開。而現在街上又沒有巡查的警員。
“不用看了,沒人會出頭的,先乖乖把錢都交出來!”
小芳捏緊手掌,連連搖頭,態度十分堅決,不打算交錢。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
為首的混混以為小芳不說話是看不起他,當即暴怒,一拳朝她臉頰打來。小芳下意識閉上眼睛,抬起手臂阻擋,但想象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砰——咚!
一聲巨響,小芳睜開眼睛,愕然看到先前還在面前要打她的那個混混,此時已經倒在十幾米外的一個垃圾桶下面,雙眼上翻、空吐白沫。
“大,大哥!”
另外幾個混混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看向站在小芳旁邊的一個年輕男人,又驚又怒。
“是你!”
“混蛋!”
“打死他!”
幾人一同涌上來,林宇一腳一個全部踹飛出去。
他心狠手黑,每一次出手都蘊含了內力,足夠這讓這幾個混混變成殘廢。
反正在他看來,對這些人仁慈,相當于對受害者殘忍。
“沒事吧。”
隨手解決了幾個混混,林宇看向小芳。
問完他才覺得自己有點犯傻,人家一個啞女,還怎么回答他。
小芳似乎為林宇的身手感到震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連忙對林宇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又拿出一張紙快速寫下“謝謝”兩個字給他看。
“不用謝。”林宇笑笑。
“你……敢……”
這時煞風景的聲音響起。
林宇發現是一個被他踹飛出去的混混,還在地上掙扎,看向他的眼神中蘊含著怨毒之色。
林宇走過去,俯下身,刺耳傾聽:“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那混混勉強扯開自己上衣,露出胸膛上的斧頭刺青,一臉怨恨道:“我們是……斧頭幫……的人……你……饒不了你……”
“斧頭幫是吧?爺爺打的就是斧頭幫。”林宇笑嘻嘻地手指一點。
一股無形內力噴薄而出,穿透了混混的喉嚨。
“呃!”
混混瞬間暴斃。
林宇無所謂地回去小芳身邊,說道:“那幾個混混是斧頭幫的人。你應該知道斧頭幫吧?他們是一群很壞很壞的人,肯定會報復的。”
“街上這么多人都看到了,說不定有人會給斧頭幫報信。你再像以前那樣,在街頭賣糖果已經不安全了。這樣吧,我帶你去豬籠城寨待兩天,我這兩天會把斧頭幫滅了,之后就沒事了。”
“……”
小芳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林宇,似乎一時很難吸收這么大的信息量。
很快,她又在紙上寫下:“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會小心的。”
“你小心什么啊,你又沒有自保能力,連警局都不敢管斧頭幫的事。”
“……”
小芳沒有再寫什么,但她還是執意要回家。
林宇也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但他沒有走遠,而是遙遙跟在小芳身后,跟著去了她家。
不出所料,她住的也是一處貧民窟,看起來還不如豬籠城寨。
而林宇還沒等多久,七八個黑衣黑帽的斧頭幫成員就來了。
“效率夠快的,看來街上的確有不少眼線給他們報信。”
那七八個斧頭幫成員想直接將小芳帶走審問,然而剛撞開門,林宇就現身了。
“我說什么來著。”他對受驚的小芳嘆了口氣,“斧頭幫的狗崽子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惹了他們就要貼著你不放了。”
“小畜生,你找死!”
“敢罵斧頭幫?!”
“砍他!”
七八人舉起斧子朝林宇砍來,都朝著林宇的腦袋來,就是奔著要他命來的。
青天白日,就要拿斧子砍殺人,可見斧頭幫有多么囂張,本地警員又是多么不管事。
不過沒關系,別人不管我管。
對付這種小嘍啰,根本用不上如來神掌。
林宇身如游龍,雙掌齊出。
一掌一掌拍在斧頭幫成員的身上。
而斧頭幫成員們的斧頭,卻連林宇的衣角都碰不到。
幾個呼吸后,斧頭幫成員全部趴倒在地,氣息全無。林宇將內力都打入了他們體內,震碎心脈,必死無疑。
料理掉這些人,林宇走到啞女小芳面前:“這下肯和我走了嗎,還是說,你還要等下一波斧頭幫的人來?”
小芳這次沒再拒絕,點了點頭。
……
林宇將小芳帶回豬籠城寨,讓她暫住在自己的房間。
城寨居民們都因為小芳的到來而震動,倒不是說她身份如何,而是她長得的確漂亮。且漂亮地不含攻擊性,是一種很婉約的美,讓人天然就心生好感。
而小芳初來此雖然有些不習慣,但好在這里的人都很熱情。且由于她是林宇帶回來的,包租公夫婦對她也很照顧,讓她很快安定了下來。
在得知林宇為救她和斧頭幫產生沖突后,包租公夫婦也是連忙找到林宇談論此事。
“林宇,你惹麻煩了。斧頭幫勢力很大,幫眾非常多,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瘋子!”包租公說完卻看到林宇臉上掛著淺笑。
“前輩,你覺得我會怕斧頭幫嗎?”
包租公一聽,想到林宇如今的功力,頓時沉默了。
包租婆則問道:“林宇,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是的,我打算滅掉斧頭幫。”
“……”
二人對視一眼,沒說什么。
他們也曾年輕過,也曾奉行“鋤奸懲惡,行俠仗義”的原則。
如果換做他們年輕的時候,看到斧頭幫橫行跋扈,肯定不會置之不理。但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他們只想平平淡淡生活,再也不想牽扯那些麻煩糾紛。
林宇能理解二人心思,說道:“你們放心,我不會把麻煩帶到豬籠城寨來。我會在斧頭幫的底盤,把事情都解決掉。”
包租公道:“我們倒不是這個意思。而且斧頭幫本來就盯上豬籠城寨了。不瞞你說,我們本來打算搬家,遠離這是非之地……但如今你既然已下定決心,要除去這伙禍害,我們自然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