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不是想帶我去酒店?
- 我的青梅總想逼我表白
- 深巷貓茶
- 2429字
- 2023-08-04 09:38:39
喝完一瓶果啤,小傲嬌臉發(fā)紅的,被燈光一照像是沁著粉意,但看不出來是醉了還是沒醉。
失算了。
這小妞從不喝酒,他還以為是酒量不好,現(xiàn)在看一瓶還是能喝的。
不過失算就失算了,夏商言也不會逼著她喝酒,干脆的起身買單。
溫幼瑤看著他走出包間,做了個鬼臉。
“笨蛋。”
夏商言的失望她是看在眼底的,但因為周圍都是同事,所以沒有不安反而有些好笑。
吃完飯,幾人從火鍋店里出來,姐弟倆與老羅在前面走,夏商言與溫幼瑤則是推著自行車在后面跟,五個人都摸著肚子感慨好飽。
溫幼瑤指著月亮說:“小言你看啊,今晚月亮好美。”
今晚月色潔白,湖泊波光粼粼。
夏商言抬起頭,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剛才吃太撐,他現(xiàn)在還在消化肚子里的東西。
現(xiàn)在是六月末,月亮彎彎的,夏商言盯著湖面上的明月有些失神,他覺得這一幕似乎在哪見過。
是了,記憶浮起來了,好像是他與顏歡歡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吃完東西在這里閑逛。
不過事到如今你還出來干什么呢?
莫名其妙的記憶總是在不該出現(xiàn)的時候出現(xiàn),被記憶侵染的他好像變得年輕了,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
兩人在路口與老羅道別,夏商言推了自行車與溫幼瑤一道回去,剛吃完沒力氣騎車,所以他要求走一會兒。
這當然是假的,他怎么可能沒力氣呢?
夏商言就是要多走一會兒,半路試探一下小傲嬌,如果合適的話,就帶她去酒店了。
這段路很安靜,腳步聲聽的一清二楚。
換做別人小傲嬌可能發(fā)憷,因為溫幼瑤不是很擅長社交。
她性格太認真了,喜歡聊學習,聊未來,聊最近的事件。這也算家學了,但高中生對于這些不感興趣,頂多是閑暇之余侃上幾句,從沒有人愿意深入。
所以她的朋友雖然多但真正能聊到一塊去的很少,大家都在討論時尚,妝容,穿搭,這個時候溫幼瑤要是插進去說一嘴最近的學習計劃,未免有點太ky了。
漸漸地她養(yǎng)成了不說話的習慣,沒想到被人當成了高冷。
其實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聊天而已。
幾分鐘后公交車駛過路面照來黃燈,夏商言突然停下腳步,“我今天請你吃飯,有什么表示沒有?”
溫幼瑤傻傻的啊了一聲,她聽不懂夏商言什么意思。
夏商言看著她櫻粉的唇瓣,喉嚨滾了滾。
溫幼瑤這下明白了,她害羞的后退,心道這大尾巴狼露出真面目了:“你干什么夏商言,不準亂來啊,我要跟叔叔告狀。”
“那不正好,順便找個時間定個親?”夏商言理所當然的說。
這話把溫幼瑤聽呆了,她指著夏商言手有些抖:“你流氓啊?”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夏商言用手指著側(cè)臉,“我要求不多,親這里就行了。”
“你想得美!我打死你這個混蛋!”溫幼瑤有些生氣,跑過來踢了他一腳。
她是真的不想理這個大色狼,所以踢完后自顧自的走了。
夏商言見狀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跟在小傲嬌后面,欣賞著她勻稱的身材。
晚風撩起小傲嬌的馬尾,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上下起伏著,路燈的白光打在她的側(cè)臉,使得線條都柔美了許多
到了公交車站,溫幼瑤一聲不吭的坐在椅子上。
夏商言在她旁邊坐下,小傲嬌正著臉沒看他,他想了想湊過去,但是還沒靠近就被瞪了一眼。
“表姐說你約我出來肯定不安好心。”她生氣的說。
“她這個人壞得很,以后不要信她的話。”夏商言也有些生氣,決定讓溫幼瑤離沈藝萱遠一點。
小傲嬌被教的越來越聰明了,他以后還怎么下手?
不會真要等到大學畢業(yè)吧?
“你胡說,她哪有你壞!”溫幼瑤繃著一張臉,“你剛才讓我喝酒,是不是想帶我去酒店?”
“不可能,我要是有這想法天打雷劈。”
說著,夏商言謹慎的看了天上一眼。
溫幼瑤被他的行為逗笑了,她抿了抿嘴收斂笑意,“你要這樣,我以后真的不出來了。”
“行啊,我約別的女生出來。”
“哼,那我就跟叔叔講。”溫幼瑤生氣地說。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夏商言見她眼神閃爍,就試探著湊過去,這一次溫幼瑤沒躲。
口感很軟,還有一股護手霜的味道...護手霜?
他愣了一下,抬起頭是小傲嬌的笑臉,她用手擋著呢。
“好啦,欠你的都還清了,今天還便宜你了。”溫幼瑤拍拍屁股站起來。
“不行,我剛才還沒體驗夠。”
“夏商言!”
...
公交車等了很久都沒來,不過溫幼瑤也不打算坐公交。
她把衣服理了理,腳尖一點側(cè)著坐在自行車上,一只手輕輕搭著夏商言的腰,咔嚓一聲,鏈條滾動自行車動了起來。
夏商言騎的不快不慢,溫幼瑤感覺到風把自己的外套往后吹,開始還想壓平,幾秒后就放棄了,任由調(diào)皮的風把衣服卷起來。
這里靠近市區(qū),有一片很大的人工林。
溫幼瑤上次來看的時候還是樹苗,沒想到一晃三年長這么大了,時間過得真快啊,高中幾下就過去了。
她突然理解了無事話悲秋的意思,便拉了拉夏商言的衣服:“我有點想大家了。”
“相見誰就約出來。”
“大家畢業(yè)都變的忙起來了,有的人去旅游,有的人學車,還有的人出國呢,哪好意思叫她們...”溫幼瑤自言自語,“大家突然變得有些陌生。”
“你覺得一個人能在幾天時間里迅速改變嗎?高中生之間的話題就那么多,你隨便拋個出來就有人接。”夏商言隨口道。
溫幼瑤心想你的變化就最大了,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
“而且我不一直在嗎?”他輕描淡寫道。
溫幼瑤嗯了一聲把頭埋了下去,心里稍稍有些安心,是啊從小到大他好像一直都在自己身邊,以后似乎也還會在,但那意味著什么溫幼瑤心里也清楚。
溫幼瑤把手放在胸前有些不好意思,心臟又開始不安分了,許久后她扔掉雜亂的思緒說:
新城區(qū)距離老城區(qū)不算特別遠,也就是兩條河的距離,二十分鐘后夏商言騎車到她家門口,別墅燈還亮著,不進門遠遠一看庭院里停著兩輛黑色轎車,這么一看還真有距離感,她爸媽人到中年事業(yè)好像更進一步了,如果沒有那檔子事說不準...
他的思緒斷了,因為女孩推了推他的后腰。
“那我走啦。”溫幼瑤從車后座下來,快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下腳步,不好意思的回頭問:“要不進來坐坐?別人我不知道,是你的話爸爸媽媽不會說什么的。”
“算了,我腳也酸,早點回家睡覺去。還有晚上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會接的。”夏商言拒絕了。
“誰想給你打電話啊,只是有事要說而已。”溫幼瑤皺起眉頭。
被貓咬了也算事?
夏商言心思一動倒也沒說出來,他知道真講了小傲嬌又得生氣,便騎上車自顧自的走了。
快到路口的時候他心念一動突然回頭,正好與別墅外站著的女孩對上眼,她清澈的雙眼被路燈照的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