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心可真夠狠的
- 掐腰誘寵:夫人她又屠榜全球了
- 安意亂
- 2060字
- 2023-09-19 10:02:00
‘啪’地用力拍開傅逸之湊到自己面前的手。
虞年后退一步,背靠窗戶,沉著臉看他,“你來做什么?”
“我來做什么?”傅逸之唇角揚起一抹譏笑。
他伸手指向一旁的秦斯宴,那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眸中充斥著升騰的怒火。
喉頭不住地上下滾動,就聽他譏笑開口,“我要是再晚些過來,你是不是就要和他滾在一起了,嗯?”
看著眼前人失態的模樣,還有拔高的聲調,虞年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起。
她冷眼與他略帶癲狂的眼眸對視,她的眼眸中帶著嫌惡,“傅逸之,別用你那骯臟的心去批判所有人?!?
“我骯臟?”傅逸之不怒反笑。
他的手忽然擒住她的下巴,讓本就退無可退的虞年眉眼間的嫌惡更盛。
“要不是當初你求著奶奶要嫁給我,你以為我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虞年,我本以為你是個有分寸的女人,本想著再給你一次機會?!?
“沒想到你這么不知廉恥,是個男人都能和你滾在一起是不是,嗯?”
男人的憤怒落在虞年眼中就好似一只正在無能狂怒的瘦弱鬣狗。
余光瞥見秦斯宴要上前幫忙,她以眼神制止后,這才回過頭看向他。
這一幕落入傅逸之眼中,讓本就狂怒的男人越發憤怒起來。
“虞年,我在同你說話!”
這聲厲喝太過響亮,以至于路過病房的人都忍不住側目。
秦斯宴蹙著眉頭去把門關上,就聽到身后響起虞年帶笑的說話聲。
“你看到那些照片了?”
傅逸之面上的憤怒一滯,旋即反應過來那些匿名照片是誰發的。
他的五官猙獰成一團,咬牙道,“是你發的郵件?!?
“不是,”虞年笑看他,“我只是恰巧目擊了而已?!?
“你很挫敗吧,手里的公司經營不善,就連呵護多年的女人都跟人跑了。”
“所以你很憤怒,把怒火都撒在了我身上?!?
病房內安靜了一瞬。
下一瞬,就聽到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第二聲。
第三聲……
直到虞年手心泛紅發麻,她才停下扇男人巴掌的動作,“清醒了嗎?”
“現在你知道該找誰算賬了嗎?”
“是,我承認當初奶奶指婚時候,我沒做關于你的背調就點頭和你結婚是我的錯?!?
“但是結婚一年有余的時間,你有什么損失,亦或是收到了什么傷害嗎?”
沒有。
傅逸之雙手捂住雙頰,臉上火辣辣的疼無時無刻不再告訴他,自己剛才被虞年打了。
他想要還擊,卻在聽到她說的話后,手下動作頓住。
這些話虞年已經不厭其煩對他說了很多遍了。
他也清楚知道當初要是自己對奶奶說不。
亦或是讓虞年不要癡心妄想,自己早已有心上人。
或許現在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是他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錯,不愿意承認自己的沒責任沒擔當。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額角青筋暴跳,“虞年,你別不識好歹?!?
原本在丈夫面前一貫溫和有禮的虞年,自打主動提出離婚后,不知道沖丈夫翻了多少次白眼。
她歪了歪腦袋,看向不遠處正緊盯著這邊的秦斯宴看,“斯宴,我不方便,你能替我送客嗎?”
這是不想再和傅逸之浪費口舌了。
傅逸之一看到秦斯宴靠近,面上立時露出警惕表情。
他微微偏過頭去看向準備離開的虞年,下意識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臂。
只是這一個舉動,被秦斯宴瞧見后直接抬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她左臂又受傷了,醫生說但凡再來晚些就可能落個一輩子也好不了的結果?!?
“傅總來了不先關心她的傷勢,開口就是責問,不覺得很不講理嗎?”
凌冽的語氣讓病房內的氣溫都降低了不少。
秦斯宴冷眼看著摔倒在地的男人,他把虞年護在身后,小心查探過她的手臂無事后,這才放下心來。
這一幕落在傅逸之眼中,又險些灼傷他的眼眸。
事情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
明明虞年不久前還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怎么一扭頭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不光是虞年,還有裴瑾玉……
心下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傅逸之強忍著要發怒質問的沖動,慢慢從地上起來后,沉著臉看著眼前二人。
“瑾玉說裴姨又被送進警局了?是你干的?!?
“虞年,能把自己親生父母送進去,你的心可真夠狠的?!?
本以為虞年又要像剛才那樣同自己說話。
傅逸之說話時候嘴角牽動面部肌肉,頓時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想他剛從疼痛中緩過神來,眼前人忽然抓起了不遠處的花瓶,并沖他微微一笑。
“我就是心狠,你要是覺得沒被我打夠,我們可以繼續。”
她眉眼間透出幾分薄涼,與之前的溫婉大相徑庭。
傅逸之看到她手握花瓶,不由得吞咽起了口水。
咬牙轉身離開病房。
臨了又感覺到雙頰上傳來刺痛的他,再要低下頭去時已經晚了。
雖然單間病房的病號不多,但住的起單間的病人并非尋常百姓。
他在傅氏即位這么多年,有不少人都認識他。
眼看著電梯門被緩緩關上,后知后覺自己被看光的傅逸之,在情緒暴怒的情況下,抬腳狠狠踹在了電梯上。
手機鈴聲在逼仄的空間內響起,傅逸之看了眼來電顯示,當即接起了電話。
“老板,那邊已經約好時間了,就在明天早晨的云桂樓與您見面?!?
助理的說話聲從聽筒內傳來。
傅逸之聽言,內心那些氣悶盡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喜悅。
揚起唇角的同時扯到了臉頰上的傷,他的臉色微微沉了下去,“準備好今天跟我一塊兒上飛機?!?
“順便給我準備冰塊和消炎止痛的藥,挑個會化妝的秘書也一塊兒帶上?!?
電話被掛斷。
傅逸之看著電梯內自己被扇腫的面龐,唇角緊抿成一條直線。
這不僅是他最后的一次機會,亦是傅氏最后一次。
如若失敗,將來傅氏敗落,他亦沒有顏面見傅氏的祖輩。
至于虞年……
日后他重新盤活傅氏,有她后悔的時候。
什么Zoe和科研人員,終有一天會敗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