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學成再一次對趙學武說,有啥困難或者有需要幫助的盡管提。
趙學武就試探著說了一嘴:“兄弟呀,還是自行車票,我哥和嫂子上班沒自行車,走路來,走路去的,早上還要送孩子。
如果能再搞到一張自行車票,就算幫了哥的大忙了。”
“自行車票是吧?大哥你咋不早說嘞?一張自行車票對我們來說還不算真不算事兒。
老三,給大哥。”范學成沖老三萬勇一揮手。
萬勇果然從包里掏出一張自行車票,給了趙學武。
趙學武接過自行車票,看了看,有些奇怪的問:“這玩意兒你們隨身帶嗎?”
“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我們知道大哥的哥哥,嫂子還沒車嘞,早晚都需要,所以弄到后就揣在身上,準備給你。”
萬勇笑嘻嘻的說道。
趙學武心里感覺特別溫暖,覺得這幾個兄弟真行,沒把自己當外人。
他把自行車票揣進口袋,連說了幾聲謝謝,同時問他們還要不要點兒釣魚的餌料?
因為上次進空間,趙學武發現又多了一瓶釣魚的餌料,所以才這么問的。
“有就給點兒唄,我們哥幾個就喜歡釣魚,知道大哥要上學,沒時間。
不然一起釣魚,肯定很好玩兒,憑大哥的級別,比我們釣魚厲害多了。”
聽說又有餌料送,范學成也特高興。
他們幾個公子哥,從學校出來,還沒正式參加工作,每天沒事就喜歡釣魚。
要不他們也不會主動跑過來要拜趙學武為師。
原因就是喜歡呀,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
看到范學成滿臉的期待,趙學武趁著上廁所的機會,從空間拿出之前那一瓶兒剩下的釣魚餌料。
從廁所回來給了范學成,范學成也沒客氣,說了一聲,謝了,讓萬勇收起來。
同時對趙學武說:“大哥夠意思,謝了。”
“謝啥呀?大家都是兄弟,應該的。”趙學武毫不介意的說道。
然后兄弟幾個繼續喝酒,今天中午趙學武喝了三杯酒,后來他說喝不下了,范學成就沒讓他繼續喝。
酒足飯飽,看著范學成他們走了,趙學武跟婁曉娥兩人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往回走。
趙學武對婁曉娥說:“今天中午你喝了酒,慢點騎,還有回去了吧,別跟著我去什么四合院了。”
“誰稀罕跟著你去四合院兒?我就到前面轉一圈兒就回去。”婁曉娥嬉笑著說道。
趙學武也不管她,騎著自行車,直接去供銷社賣自行車的地方。
婁曉娥發現方向不對,問道:“你不是回院兒嗎?路線不對呀。”
“不對就對了,我去買自行車。”
“啥?你已經騎了一輛,再買一輛,怎么弄回去?”
婁曉娥偏著頭問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兩輛自行車綁在一起推著回去,反正我有辦法。”
趙學武早想好用什么方法,其實根本不用綁在一起陪著走。
但他不想告訴婁曉娥。
婁曉娥既沒問,也沒回去,還是騎著自行車跟在趙學武后面。
趙學武發現某人并沒有離開,一邊騎著自行車往前走,一邊問:“咋不回去呀?跟著我干嘛?”
“想看你用什么方法把自行車推回去。”
婁曉娥笑嘻嘻的說道,顯然她不相信趙學武剛才說的,兩輛自行車綁在一起推著回去。
不過,趙學武買好自行車,騎上一輛,一只手撐著自行車龍頭,另外一只手抓住另外一輛自行車龍頭,就這樣騎著走的時候。
婁曉娥再也不相信趙學武說自己笨了。
她非常肯定的說:“學武同學,你總說自己笨,這種辦法都能想出來,你笨嗎?
絕頂聰明還差不多。”
“聰明可以,不能絕頂。”
“為啥?”
“絕頂就是腦袋上沒頭發了,我可不愿意頭頂沒頭發。”
趙學武說完笑起來,他跟婁曉娥開了一句玩笑,把婁曉娥逗笑了。
“你這人真會理解,絕頂聰明就是腦袋上沒頭發嗎?”
婁曉娥翻白眼,進入10月份,天氣漸漸轉涼,婁曉娥穿了一件薄毛線,外面套了一件長袖。
整個看起來很好看,十七八歲的時候,身材瘦一些,皮膚顯得更白。
臉也不是蘋果臉,有點兒鵝蛋臉的感覺,看起來特好看。
“絕頂就是沒頭發呀,不然怎么叫絕頂?”趙學武偏要這么理解,他就是故意逗婁曉娥玩兒。
婁曉娥也明白了這家伙就是故意的,翻了翻白眼說:“你就逗我吧,有我在你身邊,你是不是感覺挺快樂?”
“有嗎?我怎么沒感覺到?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我還要去派出所跟自行車辦戶口嘞。”
“我陪你去唄,別想攆我走。”婁曉娥很干脆的說道。
讓趙學武很無語,不過就像她說的,有婁曉娥這位漂亮姑娘在身邊,確實會心情愉快,多了很多笑聲。
從派出所出來,婁曉娥想不回去也不行了,不過想到中午吃飯的那幾位,隨便就能拿出自行車票。
婁曉娥有點兒好奇的問道:“中午吃飯的那幾位,家里是不是很厲害?”
“這個確實不知道,應該吧,你家里不是也挺厲害的嗎?你老爸叫婁半城,半個城市都是你家的,富裕呀!”
趙學武又跟婁曉娥開玩笑,他就喜歡逗婁曉娥笑。
婁曉娥笑起來的時候特好看,一張俏臉粉嘟嘟的,白里透紅,滿臉嬌羞,非常的嬌俏可愛。
“不跟你說了,走了,你就喜歡打趣我。”婁曉娥裝著生氣的樣子。
其實她真不是生氣,是看到老爹的車子開過來了。
婁曉娥老爹婁老板,可是有小車的人吶。
這在1955年的時候,本身就是很牛掰的存在。
婁曉娥不想讓老爹看到自己跟一個男生在一起,所以她只能騎著自行車閃人。
還裝出某人惹她生氣的樣子,以為趙學武會心生愧疚。
結果她想的有點兒多,趙學武同樣看到了婁老板的車,他不但認識婁曉娥老爹,還認識他的坐騎。
一輛進口的豪華轎車,當年這種車好像都是進口的,國產的根本都沒有。
所以他在心里冷笑一聲,直接騎著一輛,推著一輛自行車回四合院兒。
晚上哥哥和嫂子回來,當他們看到門口又停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問學武車是從哪來的?
趙學武偏著頭說:“哥,哪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跟你們準備的,牌照上的名字都是你的。
來,這是鑰匙,騎上去溜一圈兒。”
“啥,二弟?這真的是跟我們準備的自行車嗎?”
嫂子聽說自行車是他們的,一下子就兩眼放光,興奮的不要不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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