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覺得學武說的對,回去吩咐一大媽弄醒酒湯去了。
許大茂他可以不管,傻柱還是要管一下的。
因為吃晚飯的時候比較早,所以一幫大老爺們兒吃了那么久,天還沒完全黑。
大家都酒足飯飽,二大爺和三大爺打著飽嗝回家。
學文和學武兄弟倆很吃力的把徐大茂弄回去,讓這家伙躺在床上,學文還把鞋給他脫了。
學武說:“脫啥呀?讓他就這樣睡,這家伙沒事就愛拼酒,這回好了。”
結果許大茂突然伸手抓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說:“我沒醉,傻柱趴下了,讓傻柱叫我爹。”
“叫你屁,趕緊躺好吧,都醉成這樣了,就別得瑟了。”
說完帶上房門,離開了許大茂的家,回到中院自己家里。
傻柱屋里,桌子上還有大半瓶酒,菜也沒吃完。
東旭趁著讓媳婦兒秦淮茹過來收拾碗筷,把酒,以及剩下的酸菜魚,炒花生米,豬肉燉粉條,米飯啥的,統統端回家了。
只能說,賈東旭兩口子瞅準了機會。
傻柱沒媳婦兒,家里的東西沒人管,妹妹雨水弄了一點兒到耳房去吃,到最后也沒下來看一看。
哥哥屋里的事兒,她平常也不愛操心,知道反正也沒啥東西。
現在是暑假,她必須在家里吃飯,平常上學,自己在學校吃。
自己懶得弄,這一點他們兄妹倆性格是一樣一樣的,都不怎么愛弄家里的事兒。
賈東旭酒也喝的不少,一開始沒感覺到啥,回家想躺一會兒,結果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賈東旭睡著了,他老娘賈張氏帶著孫子棒梗,在家里吃兒媳婦秦淮茹端回家的東西。
吃飽了也想睡,于是也早早的睡了,秦淮茹在傻柱這邊收拾碗筷,碗筷收拾干凈,看見屋子亂糟糟的,又連帶把屋子跟他收拾了。
屋子收拾完看到床頭還有幾件臟衣服,遲疑了一下,順帶又把臟衣服跟傻柱洗了。
這么一耽擱,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原本院子里有不少的小朋友玩耍,天黑后就已經沒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家家戶戶房門緊閉,一家人聚在一起說話,聊天兒,準備洗腳,洗臉,睡覺。
當年沒什么娛樂節目,晚上都睡得比較早,特別是年輕夫妻,巴不得早點睡。
而秦淮茹幫傻柱把衣服洗了晾好后,把木盆擱在傻柱門口,原本就準備回家。
想想不知道傻柱醉成啥樣了,于是把房門推開,進屋后拉亮電燈,把門關上。
親手輕腳的來到傻柱床邊,彎下腰打算用手去摸摸傻柱的額頭。
結果傻柱迷迷糊糊,伸手就抓住了秦淮茹的手,順手這么一拉,秦淮茹就撲在了他的身上。
秦淮茹嚇了一跳,同時又有點兒小激動,這女人心思細膩,敏捷。
平時她就發現傻柱看自己的眼神兒有些特別,突然之間這樣,激發了她心中的好奇心。
不過因為擔心有人闖進來,她趕緊掙脫傻柱的手,一邊哼哼:“都醉了還不老實,我看你就不是個老實的人。”
秦淮茹拍了拍有些發燙的小臉,穩定了一下情緒,讓蹦蹦亂跳的小心臟平復下來。
然后趕緊關掉電燈,拉開房門,準備逃。
結果剛出來,就闖進了一個人的懷里,這回嚇的更厲害。
剛想要喊一聲誰?耳邊就傳來一大爺的聲音:“別出聲,是我。”
“一大爺,您這是?”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師傅喜歡你,師傅為了你,可謂吃不香,睡不著,神思恍惚,精神憔悴,你就可憐可憐我行不?”
“一大爺,不行呀,院里人多眼雜,萬一被別人看見,我還活不活呀?”
秦淮茹不是徹底的拒絕,而是用這樣的理由去搪塞。
聰明的一大爺,一下就聽出了端倪,明顯這是有戲的感覺呀。
于是趕緊塞給秦淮茹一疊鈔票,三張嶄新的大團結。
只能說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一大爺還是舍得出血。
“淮茹,這是30塊錢,你拿去買兩件衣服吧,放心,以后我還會給你錢的,我知道你沒工作,手上經常有點兒緊,不過放心,有我嘞。”
一大爺說話聲音特別小,說完趁著某人拿著錢愣神的瞬間,直接拉著她進了傻柱的屋。
傻柱醉的一塌糊涂,此刻把他拉去扔到河里他都不知道。
所以屋里到底發生了啥事兒?他確實是一概不知。
這家伙還做夢呢,夢里拉著秦淮茹的手,沿著春天的道路一路奔跑,然后進了一片桃樹林。
周圍全是桃樹,樹上開滿桃花,各種顏色的都有,五彩繽紛,姹紫嫣紅,分外美麗。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終于拉著秦淮茹的手。
美人在旁,眼神低垂,笑臉如花,柔情似水。
傻柱用手輕輕一拉,某人就來了一個溫香軟玉,撲滿懷。
傻柱激動的就想要高歌一曲,結果他嘴巴一張,喊了一嗓子,把屋子里正坐在春天的列車上的一大爺和秦淮茹,兩人魂都差點兒嚇掉了。
后來才發現這小子說的是胡話,虛驚一場。
但就算這樣,原本一路凱歌高唱的一大爺,整個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再也找不回之前的狀態。
最后只能匆忙的鳴金收兵,把一大爺氣的呀,只能多吃了兩個口香糖。
反正就那意思,大家懂的都懂。
話說秦淮茹口袋里揣著三張大團結,提心吊膽的回到家里,準備應對丈夫和婆婆的盤問。
她甚至怎么回答都想好了,說是拉肚子,上茅房。
結果發現家里黑燈瞎火的,推開門,進屋拉亮電燈,看到丈夫歪在床上,早睡得跟死豬似的。
婆婆和兒子棒梗也睡了,整個虛驚一場,秦淮茹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把房門關好,從口袋里拿出三張大團結,秦淮茹一張又一張的看,心里有一種喜憂參半的感覺。
當時丈夫東旭每個月只有27塊5的收入,一家四口,日子并不富裕。
所以秦淮茹手上,經常沒錢,有時候為了五毛錢,問丈夫和婆婆要,讓她有一種當乞丐的感覺。
口袋里有錢的人,無法體會身無分文者心中對錢的渴望。
如今的秦淮茹就是這樣,她做夢都想自己手上有錢。
能想買啥就買啥,多好啊!
所以這一刻,看著手上的30塊錢,她的心情既復雜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