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時候,時間會過得特別快。
一幫老少娘們兒嘻嘻哈哈的,突然間發現天都快黑了。
聾老太抖了抖手中的拐杖說:“你們聊吧,我老太婆要回去嘍,今兒跟你們在一起好開心。
感覺我都年輕了好幾歲。”
“老太太,您本來就很年輕呀。”趙學武老媽,劉彩娟上前扶住老太太說:“我送你回去吧,回后院兒有臺階兒,得小心點兒。”
“我一個人沒事兒,不過你要扶我回去,我也不反對。”聾老太張著缺牙的嘴,說完自己也笑起來。
于是劉彩娟扶著聾老太回屋。
老太太這么一離開,大家才發現天色也暗,于是大家紛紛回屋。
不過離開之前都說,好開心,還約好明天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聊天兒。
這邊傻柱和許大茂,拼拳頭也終于接近尾聲。
最終傻柱報了之前的一箭之仇,他趁著許大茂不注意,突然來一個前撲,緊緊的抱住了許大茂。
這小子就是這樣,善于偷襲。
原本兩人不相上下,這回許大茂慘了,一個不留神,被傻柱抱住了。
傻柱拿出了摔跤的本事,加上力氣比許大茂大,所以兩個人沒有折騰多久。
許大茂最終被弄趴下,傻柱死死的壓住許大茂,雙手扣住他的手,讓許大茂無法動彈。
然后問:“許大茂,怎么樣?我說我會把你干趴下,這回服了吧?”
“服個屁,你小子玩陰的,就不是個爺們兒。”
許大茂表示不服,同時大罵傻柱不地道。
傻柱才不管這么多,使勁的又弄了許大茂兩下,樂呵著再次問許大茂服不服?
許大茂痛的哇哇叫,知道不認輸還會被弄。
這家伙人高馬大的騎在自己身上,把他的雙腿和雙手都牢牢的控制住,他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服輸只會被弄得更慘,他知道傻柱這家伙下手忒狠。
所以就算心里100個不服,也只能哼哼哈哈的說:“服了服了,你小子厲害。”
“這就對了嘛,不管你服不服,不服我就把你打服。”
許大茂服了軟,傻柱自然就放開了許大茂,然后拍身上的灰塵,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許大茂早已氣的七竅生煙,發誓一定要報仇,所以趁著傻柱完全放松,使出全身的力氣。
一腳踹出去,直接踩到傻柱的屁股上。
傻柱完全沒想到許大茂會有這一招,屁股被踹的生疼就算了。
直接就被踹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牙都差點跟他摔掉了。
傻柱心里那個氣呀,爬起來就想跟許大茂拼命。
結果許大茂早有防備,一邊說傻柱,你來追我呀,一邊邁開大長腿,箭一般往回沖。
電視劇里就有好幾次這樣的鏡頭,傻柱要抽許大茂,許大茂嘴上說不怕,結果腳底抹油跑的比兔子還快。
讓傻柱是既生氣又無奈。
許大茂跑步速度特別快,傻柱還真不容易追得上。
加上對方在時間上占了先,傻柱就更追不上了,只能在后面過嘴癮:
“許大茂,是爺們兒你就別跑,奶奶的,說我搞偷襲,你不一樣嗎?你小子比我還陰險。”
這時候許大茂已經跑到了大門口的臺階上,聽傻柱的聲音,他判斷傻柱并沒有追過來。
于是停下腳步,回頭沖站在遠處的傻柱哼哼:“你小子終于知道被偷襲的滋味了吧?這都是跟你學的。
你做初一,憑什么我不能做十五?”
“許大茂,你給我記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憑真本事把你打敗。”
傻柱氣的牙癢,說話都咬牙切齒呀!
許大茂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說:“我這也是憑真本事呀。”說完許大茂干笑了兩聲,又說:
“就憑你小子那點兒三腳貓功夫,啥時候我都奉陪。”
這邊趙學武陪著白珍珍看電影,當時那種黑白電影對趙學武來說,確實沒太大的吸引力。
所以電影正式上映后,白珍珍看的津津有味,他在那兒閉目養神。
兩個人的位置不錯,白珍珍一開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柔軟的小手抓住趙學武的手,看的是津津有味。
忽然發現某人都快睡著了,推了他一下小聲嘀咕:“你干嘛不看?有那么難看嗎?”
“沒有,就是有點兒困,你快看吧,別說話會影響別人。”
趙學武說完把眼睛睜的大大的,之后他就算不想看,也一直強迫自己看下去。
不過看著看著他發現還行,當年的電影雖然說是黑白的,但故事性都比較強。
人物性格很豐滿,愛憎分明,思想積極,形象高大,主要人物有著典型的時代特色。
那樣的年代,需要這樣的人物形象。
這個趙學武能理解,所以他覺得還行吧。
看完電影出來已經是9點多,兩個人一邊往回走,白珍珍一邊興奮的說著電影里面女主的遭遇,還有追求。
然后問趙學武:“你覺得這部電影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但沒你好看。”
“什么呀?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呀。”
“切,你不是認真,你是不正經。”
“既然這樣,趁著這巷子沒人,咱們吃口香糖咋樣?”
“想得美,回去慢慢吃。”白珍珍說完才發現中了某人的圈套,于是,哼哼:
“回去也不吃。”
“回去還是可以吃的,看了那么久的電影,又走那么長的路,你不餓嗎?
口香糖可以提神醒腦,補充能量,大補呀!”
趙學武說完哈哈大笑,結果還沒笑出聲,腰上就被掐了一下。
痛的他,哎呦一聲,哼哼:“你干嘛總是謀殺親夫?這樣是不對的。”
“誰讓你說話沒個把門兒的,你要記住,你是警察,要有理想,有抱負。
你看電影里面的主人公?哪像你呀,總想著那點兒破事兒。”
白珍珍話沒說完,自己卻笑了。
趙學武趁機問道:“我想啥破事兒了?我怎么感覺我想的都是正事兒,是生活中的大事兒呀!”
“大事個屁,你呀,”白珍珍說到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驚慌失措的說:
“糟了糟了,學武,剛才我們那啥?如果我有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