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暫被宿舍的人叫醒的時候腦子都炸了,眼睛像縫上了一樣,抓起手機就看:7:55,對上室友故意的目光,他一個枕頭就砸過去。
“別顛,蘇暫,昨晚你聽到什么了嗎?”
蘇暫一個警覺,頂著黑眼圈說:“什么?”
室友扶了扶眼鏡框,說:“就是你小子昨晚去那鬼混了啊!”夜半歸宿啊。然后看到蘇暫緊張兮兮的樣子,另外一個經(jīng)過的人就忍不住說“怎么了蘇暫?”
蘇暫回過神了,“你們昨晚沒聽到什么聲音嗎?”
兩人奇怪,“沒有啊,睡得挺踏實的”
蘇暫心糾了起來,看來昨晚只有自己經(jīng)歷了那種鬼東西,啊倒霉,然后重新躺下,不過,和一個神奇的家伙在一起,也算是和對方經(jīng)歷了同生共死吧,他心里淚目的想。
兩人只當他去和心愛的女神約會去了吧,沒多想,趕緊收拾東西,啪啦啪啦的,蘇暫彈了起來,
“我說這么早你們干啥去啊,別跟我說大學也要早八晚十?”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眼神像看白癡,蘇暫頂著雞窩頭,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機,不是吧不是吧,難道是丁大爺?shù)恼n?
點開日歷一看,還真的幸運雞蛋,就是!“誒我,”
“不是你們怎么不告訴我啊?”蘇暫急得從上鋪差點摔下來,看著最后兩人頭也不回地經(jīng)過他離開,“等等我啊!你們這兩個不講義氣的家伙!”蘇暫趕緊套上鞋子,頭發(fā)隨便整理了下就沖出去。
廢話那可是丁老頭丁哥的課啊,不敢缺席的蘇暫拔起飛毛腿就使勁往前沖,顧不上一路上學生驚異的眼神,蘇暫淡定的想,看什么看,你們上過就知道丁老頭的恐怖了。
但是有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他急忙剎住了車,等下,她怎么會來這里。
蘇暫趕緊抓著旁邊的柱子擋住自己的身影,他口中說的人就是昨晚“心愛的女神”風一一。
看著風一一和丁大爺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蘇暫有點遲疑是不是她要公開昨晚在學校拆遷的事,突然搖搖頭,誰這么說不會被別人認為是神經(jīng)病就是狗,因為都瘋。
想到風一一沒有怎么瘋,于是坦然地想從前門溜進去,兩個室友看到他正大光明的行為剛想給他比個耶,看到丁大爺轉(zhuǎn)過來盯著蘇暫,他們又放棄了這個想法,連忙低頭。
“蘇暫,你給我過來。”
丁老頭熟悉地像是從刑場拉出了一個熟人。
蘇暫暗叫倒霉,面上不顯,皮笑肉不笑:“老師,叫我有什么事嗎?”
“你過來就是了,頭發(fā)怎么這么亂?上我的課也沒必要這么趕,慢慢來就是。
”大家震驚,教室落下一根針都聽得到。
見風一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他暗咬嘴唇,確實大丈夫能屈能伸,怕什么,然后就走了過去。
就立馬被丁大爺拉了過去,丁大爺是稱號,人還是挺年輕的,4050這樣子吧,他拉蘇暫到黑板一邊,悄咪咪地說“蘇暫,你怎么有一個怎么好看的愛慕者追你啊,你小子”
“也不是很帥啊。”
蘇暫臉爆紅,條件反射地后仰,撞到了桌子,噢地一聲摸下自己的腰,無語地指指風一一又指指自己,“不是,丁大爺,不是丁老師你……”在說什么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丁大爺打斷了,用手掌實意你不用說了,我一大把年紀都懂得的,
然后叫他們倆回去坐下。
風一一跟著他,坐下座位,蘇暫看著對方木頭一樣的表情就氣餒,用手撐過另一方去不去看她,把書本還拿得遠遠的。
三秒過后,他忍不住回頭見風一一還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他真真佩服,
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你到底和丁大爺……老師說什么了啊”
風一一穿著青色小外套,聞言看向他,搖了搖頭,沒什么。蘇暫很想生氣,但是一想到對方那個性格容易被別人誤會是很正常的,于是不再多想,但是他聽了聽課又是一陣沉重,因為這個教室絕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看向這邊來。
“我說好像……”蘇暫剛想對風一一說點什么,就見到在前兩排的不靠譜室友對他比口型,這是你女朋友啊?蘇暫口型大師一樣看出他說的話,頓感疲憊,索性把手插在口袋,生悶氣地往后靠坐著。
風一一突然開口,“你們學校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過?”
蘇暫側(cè)過頭,大寫的迷茫。
“就是晚上有女鬼哭的聲音。”風一一眼神在黑板但是深處是寒意。
搞得蘇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什么?”
風一一又不開口了,原因是丁老頭看到他們兩個在聊天,氣急敗壞地點名叫了蘇暫下去做題。
蘇暫就這樣被折磨到下課,后面的課真的是一點也不想聽了,趕緊離開,突然想到什么,回來看到風一一還一動不動地像大爺似的坐在原地,他凝噎,剛想把她帶出學校,卻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開始轉(zhuǎn)了一下。
蘇暫順著風一一的視線看過去,一個撿著寸頭的男生在撿著東西離開,不是搞半天,緋聞對象丁大爺都搞錯了啊,無名火不知道對誰發(fā),風一一就立馬起身,慢慢跟著那個男的離開了,蘇暫腦子一抽也跟了上去,
對,就是怕她被哪個男的騙了。
難道寸頭的男生很帥嗎,他摸了摸自己的三七分頭發(fā),發(fā)現(xiàn)亂的毫無邏輯,放棄了整理,還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