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鼠鼠我啊,要出名辣!(5k字)
- 我真不是你相公
- 晝伏夜出的豬
- 4898字
- 2023-07-28 00:00:00
集市的長街既不暗亦不靜。
街上燈火如晝,山頂術法爆炸的響動不時傳來。
兩撥人馬臨街相對,周邊躺倒一具具尸體,溫熱的血水沿著地面蔓延。
咸腥味隨著呼吸不斷鉆入眾人的鼻腔。
長街上人少的一方神色輕松倨傲,人多的一方卻各個凝神以待,額頭隱有汗水浸出。
許安緩步來到巡夜司眾人身旁,周身電蛇肆虐,鋒銳劍意引而不發。
陳蠻看著新入場的俊逸青年,感受到其身上氣勢,略微瞇眼,提起了幾分興趣。
“嘖嘖嘖,具靈后期能有這般氣勢,你小子應該也是哪個世家大族的繼承人吧?”
“不過遇上老子,算你狗日的運氣不好。”
說著便扭了扭脖子,提著鋼刀大步朝前逼近。
然而就在許安等人嚴陣以待之時。
異變突生!
只見那持劍文士忽地在在背后出手,一劍直刺黑漢心臟。
原本大步前行的黑漢驚覺背后傳來的致命寒意,下意識閃身躲避。
盡管速度極快,可距離實在太近,又不曾設防。
還是被那中年文士一劍刺穿右胸。
陳蠻驚愕低頭,看著身前滴血的長劍,無暇多想這是為何。
立即反手一刀揮砍向背后的劉化遠。
“嗤!”劉化遠本想擰轉長劍,橫向拉開直接將陳蠻分成兩段。
可沒料到陳蠻反應如此之快,只得收劍飛退,仗劍而立。
陳蠻逼退劉化遠,腳下一個踉蹌,杵著鋼刀才堪堪站穩。
身上血水浸出,衣衫瞬間被染成暗紅。
“劉化遠!你他娘的竟敢背叛圣教?”
陳蠻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佝僂著身子,眸子圓瞪,兇神惡煞的看著劉化遠。
劉化遠并未理會陳蠻,而是望向許安等人,沉聲道:
“我們合力,殺了他。”
許安眼中錯愕飛速閃過,旋即嘴角輕勾。
這一下,戰力開始傾斜了啊......
巡夜司眾人雖是不明就里,但也知曉此乃天賜良機。
對視一眼,領頭的破妄后期拖刀而上。
兩名中期一左一右緊隨其后,至于那三名具靈后期,不說也罷。
陳蠻死死瞪了一眼劉化遠,便收回目光看向來襲三人。
左手結印,一指點向眉心。
“砰!”沉悶有力的心臟跳動聲傳出。
旋即陳蠻身上頓時爆出一陣血霧。
血霧迅速匯聚成團,不斷扭曲。
最終形成一個血色人影持刀立于一旁。
看起身材與手上血霧凝聚的長刀,竟是和陳蠻一模一樣。
人影將將凝聚,立時帶著濃重血腥氣迎向三名夜巡人,戰至一團。
而施展此術后的陳蠻面色有些發白,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就要往嘴邊灌。
但一直未動的許安怎可能讓他如愿。
一道落雷當頭劈下,人化雷霆瞬間便到了陳蠻近前。
劍光凝曲,環繞成形。
許安以手作劍,欺身揮斬,使出《天玄殘陽劍譜》第三式,曲光。
紫色劍氣化作蛇形,帶著電光,啃噬向陳蠻。
陳蠻手中瓷瓶早被落雷劈成齏粉,來不及再掏新藥。
許安的攻擊已經到了眼前。
陳蠻揮刀上撩,周身煞氣如潮,刀光如血,瞬間擊潰電蛇。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陳蠻縱然此時狀態不佳,但無論是修為帶來的各項提升,還是多年刀口舔血的實戰經驗都不是許安所能比擬。
迅速側身躲開第二道蛇形劍氣,順勢一刀橫斬,逼得許安不得不停下攻勢。
接著一記側踹,踢在許安護在身前的雙臂上。
“砰!”
一聲悶響,許安當即被踢的向后滑退。
待身形穩住,許安不由得悶咳兩聲,甩了甩有些發麻的雙臂。
凝重注視著前方持刀而立的黑漢。
同為第五境初期,這漢子,比那剛晉級的鬼腹蟒強!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的傷勢比鬼腹蟒輕一些,畢竟鬼腹蟒是被南宮月射傷的。
另一邊的陳蠻,雖然擊退許安,卻并未得到喘息之機。
身后的劉化遠已提劍而上,并不與陳蠻正面碰撞,而是在一旁游斗。
主打的就是一個敵進我退,敵疲我打。
劉化遠清楚自己正面搏殺肯定不是陳蠻三合之將。
此時就仗著身形靈動,不停騷擾,不讓陳蠻吞服丹藥。
只要拖得越久,勝率就越高。
只因他的劍上,
涂了毒。
雖然此舉有些卑鄙,但對于如今的劉化遠來說,只要能殺了陳蠻這個惡賊,他什么都可以做!
哪怕是屠盡一個村莊,當作加入至心邪教的投名狀!
許安看著場中斗在一起的兩人。
深吸一口氣,道道紫色雷霆沿著腳下蔓延,旋即化作鎖鏈纏向陳蠻。
緊接著身旁凝出一團雷球,許安縱身殺入戰場。
劍指點出,三道殘影分別襲向陳蠻,劍氣縱橫,雷光躍動。
陳蠻一刀格開劉化遠,眼角余光已經發現了許安的偷襲。
側頭,張嘴。
“吼!!!”
陳蠻須發飛舞,雙眸怒睜,發出震天怒吼。
無形音波頓時將許安的疾影破開,余勢未消,繼續朝著許安襲去。
許安周身電光爆閃,瞬間從原地消失。
再次現身,已在陳蠻上空。
抓過身旁雷球狠狠向下一砸。
陳蠻尚未收招,避無可避,被迫正面硬吃了這一記雷法。
“轟!”
刺目白光爆閃。
巨大轟鳴響徹長街。
強勁氣浪將周遭攤子掀飛。
待光芒黯淡,陳蠻所立之處已化作一個黝黑凹坑。
漢子衣衫破裂,臉上須發全無。
但眼中兇光依舊,渾身暗紅血氣宛如實質,不斷翻涌。
顯然并未受到多大傷害。
“錚!”鏗鏘劍鳴在頭頂響起。
只見許安凌空而下,周身劍氣如龍,勢吞寰宇!
正是《太玄殘陽劍譜》第四招,回龍!
陳蠻死死盯著愈來愈近的許安,吐出一口白氣。
全身肌肉隆起,貫穿右胸的劍傷淌出一股黑血。
雙手持刀,奮力上撩,血色刀氣帶著陣陣哀嚎,斬向許安。
許安眸子微瞇,眼底電光閃爍,身旁悶雷炸響。
強行收招,一個閃身掠向一旁。
血色刀氣緊緊挨著許安身側劃過。
許安甚至能嗅到死亡的氣息。
飛身落地,腳下一個踉蹌。
強行收招引得體內真氣有些混亂,許安一口鮮血噴吐,按著胸口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剛剛那一刀,接不得!
接了......
就會死!
“噗!”躁動的氣血上涌,許安再度吐出一口鮮血,終于是壓住了浮動的真氣。
許安隨意一擦,搞得嘴角鮮血淋漓,看起來好不狼狽。
另一頭的陳蠻亦不好受,此時正杵著刀重重喘息。
他本以為這一招勢在必得,還專門尋了個許安舊力用盡,新力未生的節骨眼出刀。
卻不曾想,許安竟還能強行收招規避,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咳咳!”
體內那股鉆心噬骨的疼痛再度傳來。
陳蠻重重咳嗽,左手下意識捂住嘴巴。
黑色鮮血卻從指縫中溢出。
“他娘的!”陳蠻瞧見手中黑血,又看了看胸口不斷向外淌血的傷口。
惡狠狠轉頭死死盯著劉化遠:
“劉化遠,你個狗娘養的,你他娘的加入圣教不會是沖著老子來的吧?啊?”
劉化遠面沉如水,緊了緊手中長劍:
“沒錯,我加入至心邪教,便是為了殺你陳蠻。”
陳蠻先是發出一聲嗤笑,旋即似有些憋不住了,越笑越張狂:“哈哈哈哈哈!”
“咳咳!劉化遠你他娘的還真是有意思!”
“你可知道,你殺了我便等同于判教?圣教對于叛徒是如何處置,你在教中這些日月難道不曾見過?”
“你也甭想著投身官面,你劍下那一村子亡魂能同意嗎?啊?”
“老子勸你!你他娘的現在就把解藥給我,再隨我殺了這些雜碎,還為時不晚!”
許安聽著眉頭不自覺蹙起,深深看了一眼劉化遠。
他還真有些怕這家伙再次反水。
畢竟若真如這叫陳蠻的漢子所言,劉化遠明面上得遭受官方緝拿,暗地里還得被這什么至心邪教追殺。
雖然許安不知至心邪教具體有多大的勢力,但聽陳蠻說他們舵主已經帶人朝著伏龍山圍殺而上。
敢如此行事的教派,想必能量也是極其恐怖的。
劉化遠若真從此叛出至心邪教,受正邪兩方追殺。
那可真是天下之大,卻無一處可容身了。
然而劉化遠聽完陳蠻言語,面色沒有絲毫變化,淡淡開口:“你必須死。”
陳蠻有些驚愕,見劉化遠眼神堅定,表情平淡,心知沒得談了。
“行,你小子真行!”陳蠻凝視著劉化遠,緩緩點頭,有些咬牙。
這邊三人尚在僵持,另一邊的戰斗已經結束。
那破妄后期的夜巡人找準機會,一刀將血霧凝成的人影劈散。
旋即提著刀,死死看著陳蠻。
另外兩名夜巡人一個身首分離,一個胸前血肉模糊,仰躺在地。
不過也是進氣多,出氣少,估摸著是活不成了。
長街終于陷入了安靜。
場中無人言語,只有沉重呼吸聲,山巔不時傳來的爆響也不知何時停息。
許安緩緩吐息,知曉決戰將至。
那陳蠻刀法兇悍,煞氣十足。
如今身陷絕境,肯定不可能束手就擒。
許安緩緩探手摸向腰間,劍一肯定不能在這里用的。
劍一雖然強,但以許安如今修為僅有一擊之力。
從陳蠻之前的話語可知,伏龍山巔還有敵人,因此戰力必須保存。
是時候祭出南宮月給予的五品法器萬象千華鈴了!
將銀色小鈴鐺攥在手心,許安眼中電光一閃而逝,旋即悶雷炸響。
“轟隆隆!”
一片雷云在半空匯聚,電蛇狂舞,雷聲滾滾。
這一聲雷,仿佛是戰斗的號角。
夜巡人發出一聲怒吼,單手拖刀沖向陳蠻,身上火紅真氣流向手中長刀,遠觀好似提著一把火刃。
劉化遠亦是祭出看家本領,左手作劍指,緩緩抹過劍身。
霎時間劍氣凌云,三柄青色真氣凝聚的長劍浮現在其周身。
“去!”
一聲輕喝,劉化遠長劍朝前一點,三柄長劍成品字飛出,殺向陳蠻。
陳蠻此時臉色已經由失血過多的白轉為不正常紅色,雙眸充滿血絲。
杵著鋼刀,佝僂著身子,掃視著場中三人。
“他奶奶的,今天誰都別想活!”
陳蠻怒罵一聲,手中鋼刀一劈。
鮮血噴濺,一只手臂飛出!
竟是在自殘!
陳蠻死死咬著牙,用鋼刀將飛出的手臂扎在地上,對眾人的攻擊無動于衷,口中念念有詞。
地上的斷手頓時有了變化。
先是宛如有了生命般不斷掙扎,旋即鼓起一個個腫泡,最后一下接一下的炸開。
一時間血水與殘骨飛濺,很是詭異。
腫泡爆炸的聲音微弱但有著莫名偉力。
不管是飛劍或是火刀,乃至許安的雷霆統統被強行阻隔開。
眾人只能被迫看著陳蠻施展這邪惡術法。
一道血紅光芒升起,將陳蠻籠罩。
許安蹙著眉忌憚看著那紅光,心中的警鈴大作。
待紅色光柱消散,陳蠻依舊杵著鋼刀,只是皮膚似乎有些干癟。
而被砍掉的左手處,竟長出一片彼此纏繞的血紅色枯藤。
“噗!”陳蠻張嘴吐出一灘黑血,顯然體內劇毒已經再難壓制。
抹了抹嘴,陳蠻抬眸,殘忍看向劉化遠:
“老子...老子死之前要先弄死你!”
“叮鈴鈴鈴~”
陳蠻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清脆鈴響,下意識偏頭。
便看見那俊的不像話的年輕人提著一個銀色鈴鐺不停搖晃。
腦子有些昏沉,陳蠻搖了搖頭,視線再次清晰時。
卻看見了那早被自己親手砍成肉泥的雙親......
許安還是第一次使用萬象千華鈴,心中本就沒多少底。
由其是見到陳蠻化身“接肢葛瑞克”,把左手剁了換成一片枯藤,渾身氣息變得血腥邪異,明顯比之前半死不活的樣子更強后。
心中對于這五品法器的期待已經是降至最低,不料這玩意兒竟然一下便將陳蠻拉入了幻境之中,確實是好寶貝!
“都愣著干嘛?殺了他!”
許安搖晃著鈴鐺,朝劉化遠和夜巡人喊道。
二人如夢初醒,劉化遠立馬沖上前去,雙手舉劍朝著陳蠻脖頸橫斬。
此時的劉化遠雙眸充血,眼中隱有淚光涌動:
“小琴,夫君給你報仇了!”
“嗤!”劍刃入肉,陳蠻吃痛,瞬間驚醒,看著眼前那殺意沖天的中年文士,左手枯藤下意識一揮。
“砰!”
陳蠻的頭顱砸落,沿著街面滾動幾圈,撞上臺階后,終于停下。
滿臉血液與灰塵,雙眸圓睜,死不瞑目。
“當啷~”一柄長劍掉落,劉化遠感覺渾身力氣迅速消散。
吐出一口鮮血,看了眼刺穿心口的枯藤,又看了眼身前的無頭尸,含笑而終。
許安見二人同歸于盡,便收起鈴鐺,大步上前。
彎腰撿起地上長劍,屈指一彈,劍身輕顫。
六品長劍,剛好夠許安用到破妄期。
收起長劍便準備去和暗處的靈瓏匯合,忽地瞧見陳蠻腰間露出一本小冊。
真氣一裹,收入手中。
泛黃的小冊上寫著:黑山血術!
許安翻開,第一頁便是陳蠻之前所施展的血霧分身。
其分身能繼承本體六層實力,還能施展術法。
沒有再看后邊,許安便將其揣入懷里。
這可是好東西,曾經解鎖的“藝術就是爆炸”一直被他當雞肋。
如今有了這一招,許安可以說又多了一記殺招。
“轟!!!”
恰在此時,良久未有動靜傳出的伏龍山頂,再次爆發一陣驚天震響。
許安猶豫片刻,朝著暗處的靈瓏打了個手勢。
便提劍朝著伏龍山而去。
其他人可以不管,可南宮月還在山上呢。
若不是這有些軸的姑娘送的萬象千華鈴,今日一戰尚未可知。
許安自認不是什么好人。
但莫名得了姑娘的饋贈,總得還回來才是!
————
今夜月光極亮。
縱然不打火把,許安亦看得清山中道路。
山風吹拂,帶來絲絲縷縷血腥氣。
剛行至半腰,山巔再度爆發一陣巨響。
周圍林木不斷搖動,枯葉飄飛。
旋即一道流光在許安驚愕目光中疾速墜落。
許安發覺不妙,周身電光浮現,正欲閃避。
可這道流光速度實在太快,徑直便撞入許安懷中。
許安只覺胸口一悶,氣血瘋狂上涌,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砰!砰!砰!砰!”
棵棵樹木被撞斷,帶起一路煙塵。
許安以極快速度抵達了伏龍山腳!
“噗!”許安仰頭吐出一口鮮血,旋即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不過瞬息,伏龍山上道道流光浮現,飛快朝著山下趕來。
待眾人來到山腳,卻瞧見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南宮月與凌傲白雙雙趴伏在一個陌生男子懷中。
而那男子......
竟側頭和大離第一天驕!天生道子!凌家麒麟兒!
皇都第一美男!
無數少女貴婦的夢中情人!
凌傲白!
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