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問道山圣女,南宮月在修行界中,本就頗有名聲。
更別說半年前,與那橫壓大離皇都年輕一輩的最強天驕凌傲白于伏龍山約戰后,名聲又是大漲。
此戰一開始,大家并不看好南宮月。
雖然她是大離國教的圣女,但凌傲白不管從名氣還是過往戰績來看。
他在同輩之中都是斷檔般的強。
就在眾人都以為會是一場平推局時。
南宮月竟硬生生與凌傲白激斗了一天一夜,最終才因高強度交手導致真氣不支而戰敗。
雖然這一戰南宮月最終還是敗了,但卻在修行界中引發了軒然大波。
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到同輩之中,有人能與凌傲白打得如此難分難解。
一時間“伏龍山龍鳳之戰”的話題引爆修行界,南宮月也算是真真正正名聲大噪。
但很可惜。
南宮月此時遇見的三個人,如今都游離于大離修行界外......
許安自不必說,從有了修為到如今具靈中期,也不過才月余,對于修行界的事是一問三不知。
而靈瓏此前一直生活在萬妖域,對于大離皇朝之事知之甚少。
就算是偷跑出來后,也是像個宅女般,天天窩在家中看話本,基本不關注修行界中發生了何事。
至于江菱嘛,自從她老爹被人打廢,父女二人便也是從修行界中淡出,這些年一直都守著那鐵匠鋪子,不問世事。
于是三人理所當然的認不出這修行界中聲名鵲起的圣女大人。
南宮月?
誰啊?
沒聽過!
林中的空氣突然變得安靜極了。
只剩四道呼吸聲此起彼伏。
南宮月臉上的笑意凝固,看著三人茫然的模樣,忽然有些自我懷疑。
難不成我回山潛修數月,外邊的人都已經把自己忘記了不成?!
這沒道理啊?!
南宮月決定再提醒一番,清了清嗓子,沉聲道:“伏龍山。”
許安三人:“(′?????`)?”
見三人依舊毫無表示,南宮月美眸大睜。
竟然真把我給忘了??
深吸一口氣,南宮月咬牙道:
“在伏龍山與凌傲白交手的便是我!”
此言一出,成效顯著。
三人中的男子表情立時變得有些莫名。
“咳,你剛剛是說......”
“凌傲白?”
南宮月:(?_?)
果然還是得提那個男人的名字,才反應得過來嗎?
南宮月不著痕跡的握了握拳,暗暗立誓這一次定要贏下那凌傲白!
一雪前恥!!
許安并未發現女子的小動作,而是好奇問道:
“你說你和他交過手,他實力如何?”
聽聞此言,南宮月表情頓時有些凝重。
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很強。”
很強嗎?
許安聞言,不由得蹙眉,他看不透南宮月的修為,但隱隱能從她身上感受到極其強大的威脅。
而能被南宮月評價為很強的人......
嘖!清霧姐你的未婚夫好像有點牛啊!
壓力一下便來到了許安這邊。
秉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心態。
許安便想著繼續打探一番情敵的情報,可南宮月卻拱手道:
“還未請教三位大名?”
無法,自得先拱手自報家門。
待許安三人說完后。
南宮月便朝著許安和靈瓏再度開口:
“將才是我誤會了,打攪了二位好事,實在抱歉!”
這句道歉語氣頗為誠懇,但聽在許安三人耳中卻各不相同。
江菱雖然已經“想明白了”,可聽到南宮月此言。
想到自己努力挖礦之時,好朋友在和自己喜歡的人調情,還是有些吃醋,于是輕哼一聲,微弱地表達了不滿。
靈瓏則面色再度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偏著頭欣賞著古樹的紋理。
這樹長得可太樹了!
許安則有些牙疼。
好家伙,你還提!
深吸一口氣,許安直接把話題轉移:
“不知南宮道友來這等偏僻之地所為何事?”
“當然,若是不便透漏,便當我沒問。”
南宮月先是將大弓重新背好,又喝了一口酒,才灑然道:
“宗內一位師叔養了一只旋照后期的蟒妖。”
“不料前不久一時不察,被這蟒妖吞了顆蛇珠。”
“也不知道那顆蛇珠有何神異,竟然讓它發生了異變,兇性大發,傷了人逃了。”
“我正巧要下山游歷,便順道接了這個任務,準備將其捕殺。”
“等我找到它時,竟發現它突破到了神通境,大意之下又被它逃了。”
“最后一路追查,便來到了此地。”
“對了,你們在這附近可有見過此妖?”
許安三人默契搖頭:“沒見過。”
南宮月不疑有他,微微頜首,取下腰間羅盤,朝著許安三人道:
“既然是誤會,那我便不多打擾三位了。”
“任務在身,先行告辭!”
許安自是不會多留:“慢走!”
待那拿著羅盤的女子走遠后,許安才轉身對二女吐槽道:
“那蛇妖真是一句真話沒有。”
此話自然是指先前那大蟒說什么開識境誤吞大寶貝,從而修為一日千里的屁話。
這和南宮月剛才的話一對照,直接便被戳破了。
許安估摸著是大蟒有意夸大那蛇珠的效用,以此增加談判的籌碼。
不過二女并未附和,江菱撿起掉在地上的礦石抱在懷中。
果斷走到靈瓏身旁:“小靈,我有話想跟你說。”
靈瓏咬著下唇,默默點頭。
旋即二女便將那紅皮妖人丟在身后,沿著小路往永陽縣方向走。
許安看著兩位少女自顧自前行的背影,有些撓頭。
最后只得輕嘆一聲,悻悻然把自己那塊礦石撿起,跟了上去。
————
因為沒穿衣服。
許安進城的時候使了些小手段繞過城防。
此時三人正站在許安的小院門前。
路上江菱和靈瓏一直在竊竊私語,似乎在商討著什么大計劃。
許安豎著耳朵想要偷聽,結果發現她們有人施了法,根本聽不真切,全是模模糊糊的呢喃聲。
“許安哥哥,你把礦石給我吧!”
江菱將礦石給了靈瓏幫忙抱著,取出用黑色絲綢包裹著的蛇珠,遞給許安。
許安伸手接過,想了想,道:“不如我先去換身衣裳,等下和你一起去鐵匠鋪吧。”
豈料江菱直接拒絕:“不用!”
旋即便把許安手中礦石搶過,拉著靈瓏跑走了:
“許安哥哥,你好好休息!拜拜!”
許安只得無奈聳肩,推開院門,回了房中。
隨手將蛇珠放在桌上,許安便打開衣柜,拿了件衣物披上。
照了照鏡子,發現身上雖然還是很紅,但已經消退到尚能接受的程度了,估摸著再過一晚應該便能恢復正常。
待許安收拾完畢,便準備取出蛇珠細細琢磨一番。
畢竟今日體內那番異變確實有些古怪。
結果一轉頭,桌上空空如也,只余一塊有著幾根系帶的黑色絲綢小布留在桌上。
???
不是?我珠子呢?
我那么大個金光閃閃的珠子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