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天頓了一下,看著班赫接著又道:“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嗎?你不過就是一顆棄子,你的盟友完全不相信你,在你出事的第一時間,對方不是想著怎么樣將你救出來,而是想方設法去除掉你,殺人滅口。”
“你盟友的這招一石二鳥計謀雖然不高,但只要一得逞,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所以為了我的清白,我怎可以讓你置身危險之中,而你,只有活著,你外面的那些屬下便可平安。”
冷云天一口氣說了這么一大堆,超乎了司徒紫秋的想像。
班赫譏諷的哼了一聲,“云王不過是想讓我幫你洗脫罪名而已,說那么多廢話干嘛!沒想到聲名顯赫的云王也是這般攻于心計的卑鄙小人。”
冷云天聞言也不惱,淡淡的道:“兵不厭詐不知將軍是否有聽說過?而且我這是在幫將軍,目的達到了,便好!”
“至于我的清白,那更不需要將軍操心了,本王說過,只要你想走,你隨時可以走,本王絕不食言。”
“當然,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難,也歡迎來找本王,本王絕不袖手旁觀。”
司徒紫秋聞言,詫異的看向冷云天,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他放班赫走,只要班赫死了或是掉轉槍頭繼續與太子勾結,那冷云天別說洗脫罪名,連性命都堪憂。
讓班赫轉做證人,這是最保險的辦法,也是最有力扳倒太子的方法。
冷云天和司徒紫秋離開關押班赫房間的時候,還不忘吩咐沐劍把班赫的穴道打開,給他拿一套干凈的衣服。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怕放虎歸山?”司徒紫秋回到了暗室,忍不住問道。
冷云天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像班赫這種人,肯定不會輕易和我們合作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對他使用攻心之術,讓他卸下對我們的防范。”
“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在外面的那些屬下,他是一個有責任感和講義氣的人,只不過是頭腦簡單了些,輕信了某人,只有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真心的與我們合作。”
司徒紫秋聞言蹙眉:“你這招是險棋,很容易得不償失,還會被對方反咬一口。”
冷云天聞言唇邊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晚,對方刺殺沒有成功,不出所料,很快,對方還會有動作出來。而且只要班赫一顯身,他就會猶如喪家之犬。”
“我等下會吩咐沐劍,暗中保護班赫的性命,絕不讓他少一根頭發。”
司徒紫秋聽了冷云天的話,知道他心意已決,雖然自己并不贊同此等冒險的方法,但也不好再說什么。
“那群黑衣人,我看沒有審問的價值,留下來也沒有用。”說這話時,冷云天已恢復了往日的陰沉。
司徒紫秋聞言,輕輕一嘆,“天色不早了,我們出來也有好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被發現了,就不好交待了。”
“是該回去了。”冷云天朝司徒紫秋點點頭,然后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