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乏了,你們去給你們父皇請安吧,天兒和秋兒也好久沒見你們父皇了吧?想必你們父皇也等著見你們了。”
從壽康宮出來,太子冷云風笑意深沉的對冷云天道:“三弟最近很是威風啊,破了青樓兇殺案,父皇可是高興是很呢!”他的眸光從司徒紫秋的臉上一掠而過,不動聲色的快速離開。
冷云天不動如山道:“太子哪的話,我只是做了我份內之事,“聽聞太子這幾個月禮賢下士,每晚看公文折子到天明才睡,如此勤勉,晉國有這樣的太子真是百姓之福。”
太子冷云風聞言,此話的深意傳到仁德帝面前,何不是把他一步一步的推到了危險之中,思及面色一正,“這些不過是底下人體恤本太子的傳言罷了。”
冷云天轉過目光,笑意似乎比先前又深了幾分。
一路說著,三人便到了景德宮,讓司徒紫秋意外的是,白皇后居然也在。
再見仁德帝,司徒紫秋微微斂眸。
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沒見,他竟蒼老了許多,臉上生出的皺紋以及花白的鬢發,無聲的透露了他的蒼老。
白皇后今天著一身明麗貴胄的皇后宮服,玄色為底,上繡栩栩如生的醺色火鳳,火鳳尾部和雙眸皆由寶石鑲嵌而成,華麗不可方物,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烏黑的云鬢上面插了純金步搖,襯得皮膚白皙細嫩,猶如雙十少女。
仁德帝越發的蒼老,然而白皇后卻看上去越來越年輕了。
此時她面帶薄笑唇角微揚,雍容端華的坐在仁德帝身邊。
“兒臣見過父皇、母后,給父皇、母后請安。”
太子冷云風行禮之后,冷云天和司徒紫秋緊跟著行禮。
“免禮,今天不是在朝堂上,不用太拘禮,都趕緊坐下吧!”仁德帝擺擺手。
“多謝父皇!”幾人異口同聲道。
“天兒,漳州得以得建,青樓兇殺案查破,你功不可沒,說起來,這幾個月朕倒是收到不少好消息啊。”
仁德帝這一舉動,莫不是向眾人宣告他對云王的重視。
白皇后聞言笑道:“云王如此能干,恭喜皇上又找到了一個分憂之人。”說話間下意識攥緊了雙手,長長的指尖狠狠掐進肉里。
她就知道這個云王不簡單。
太子冷云風不動聲色的掃了眼白皇后,匆匆轉眸,心中也恨得牙癢癢,最近云王處心積慮的表現,已經威脅到他了。
看來,這個閑散王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窩囊廢。
白皇后這話十分合仁德帝的心意,“看來朕讓他留在朝中幫忙是對的。”
這幾年,他想讓這幾個兒子相互牽制,讓自己的江山穩若泰山,可除了太子外,其他幾個都中看不中用。
一人獨大,必對朝綱的穩固不利,無奈之中只好重用起這個他十分不待見的兒子。
沒想到他果然沒讓他失望,仁德帝嘴角攢出笑意,越看越是滿意,要是早半年前的仁德帝,他自然不會容得下冷云天這個兒子,但是現在的情況卻不同了。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對朝中事越來越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