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天眉頭一皺,“什么事?慌慌張張的。”
春梅聽出了冷云天語氣中的不悅,一愣,掃了眼主子,便了然發生了何事,臉一紅,快速的垂下眼眸,輕聲道:“回云王爺,宮中來人了。”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司徒紫秋看到冷云天面上露出的不快,勾了勾唇,沒再多說什么,利落的替他和自己理好衣服,便朝正院去。
一入正院,司徒紫秋就察覺到了院內氣氛十分不同尋常,一眾下人侍候在外,低頭屏息安靜非常,而正廳的正門大開,她隱約看到了幾個穿宮服之人。
如此又走了幾步,還未走到門前,忽然,一道有些尖利的男聲響了起來。“老奴給云王爺、云王妃請安!”
原來是仁德帝身邊的賈得寶公公,賈得寶在宮中多年,自從仁德帝登基便侍候左右,深得仁德帝的信任。
冷云天自然不敢怠慢,忙走快幾步到了門口,司徒紫秋緊隨在后,入得門內,方才見屋內除了福伯外,還有幾個身著宮服的宦官。
這幾個宦官她不認得,看得出來這幾人之中,那個頭發花白,而白無須,身形微胖,一笑起來那雙眸子如彌勒佛似的人便是他們當頭之人。
此人雖然給人一種慈祥之感,但細看之下,便會發現那雙盛滿了笑意的眸子里盡是敏銳的精光。
“賈公公來了,福伯,快上壺好茶,不可怠慢了賈公公。”冷云天朝福伯吩咐道。
賈得寶滿臉笑容道:“云王爺不必多禮,老奴怎受得起。近日聽聞云王爺立了大功,破了轟動京城的青城大案,甚是可喜可賀啊!”
“圣上龍心大悅,太后亦說很久沒見云王妃了,于是圣上便讓老奴傳話,讓云王爺和王妃明日入宮一聚。”
司徒紫秋心頭微震,入宮?
“謝父皇恩典,請賈公公轉告父皇,兒臣明日攜王妃定會準時入宮給父皇、皇祖母請安。”冷云天拉著司徒紫秋行禮謝恩。
賈得寶又笑著道:“老奴除了傳話,這次來還要送禮的,這里有兩份禮,一份是圣上給云王爺的賞賜,還有一份是太后給云王妃的。”
司徒紫秋微訝,不明這突如期來的賞賜是何意。
剛才賈得寶提到青樓案件,想必是因為冷云天破了那件案子,所以才有這入宮一聚和送禮的賞賜吧。
這邊,冷云天拉著司徒紫秋再一次行禮謝恩。
“老奴把賞賜和旨意都已送到了,也該回宮了。”賈得意臨走時特意看了一眼司徒紫秋,司徒紫秋面上保持慣常的薄笑,心底卻不敢大意。
冷云天聞言自然客氣的留了一留,又吩咐福伯拿了一些小玩意送給賈得寶方才送著他出門。
賈得寶一走,司徒紫秋看著那些剛送來的賞賜,語帶感嘆:“這份圣寵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想到明天入宮,她心中滋味陳雜。
冷云天在旁唇角微彎,一雙深遂的眸子透著幾分深長,“是福是禍,去了便知,別想太多,眼下還是好好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