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府衙,馬知林坐在書房,翻看著案子的卷宗,將案中的疑點一一的列出來。
一個個名字在他的筆下畫了叉,繼而又畫上勾,反復多次,終于放棄,這個內奸到底是誰呢?
此時,漳州城的大街小巷全是抓捕張強的差役,大小角落,都被他們搜了好幾遍,張強仍然下落不明。
李捕頭回到府衙,向馬知林請示:“大人,差役們和自愿參與尋找的百姓,已奔走了整整一個下午和前半夜,仍然不見張強的蹤跡,他們實在疲憊不堪了,還要繼續搜捕嗎?”
馬知林思索片刻,吩咐李捕頭:“傳令下去,讓大家和百姓們都散了,你帶幾個差役,在城門和李家藥店的附近,輪流盯住。”
“還有……”他揮了揮手,讓李捕頭靠近,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
只見李捕頭的表情變化甚多,一會兒震驚,一會兒豁然開朗。
李捕頭領命而去,一一安排。
城西郊外,三更半夜,躲在這里的張強三人,一直在瞻首仰望,好像在等誰。
張強踢著一塊石頭,嘀咕道:“怎么還不來?”
這是從未有過的失約,這讓張強的心里越發的不安。
“老大,原來你在等人啊,到底等誰呢?”他又餓又冷,很想快點離開這里。
“你想不想吃碗熱騰騰的面?”張強對剛才說話的手下道。
“想。”聽到有吃的,那名手下兩眼發光。
張強靠近他的耳邊,嘰哩咕嚕說了一大堆,只見他不斷的搖頭。
張強抬頭就給了那名手下一記耳光,“又想吃香喝辣的,又沒這個膽,不想死就給老子辦好這事。”
在張強的威協下,那名手下只好不情不愿地鉆進了地洞。
萬籟俱靜的深夜,張強在等待中漸漸沒了耐心,突然,地洞中傳來了腳步聲,他忙拉著手下躲到草叢間,警惕地看著地洞的出口。
“老大,老大……”原來是那名被張強派去辦去的手下回來了,只見他神色慌張,呼叫聲越來越大聲。
張強確定他后面沒有人跟蹤,從草叢中走了出來,一腳向那名手下的肚子踢去,“你怎么這么笨,跟了我幾年,一點記性都沒長,這么大聲怕別人聽不見?”
那名手下顧不上疼痛,“老大,不好了,你叫我找的那個人被抓起來了。城里都處都有他的通告。”
“你說什么?被抓了,怎么可能?”張強一聽也慌了,那個人知道他太多事,也知道背后的主子太多秘密。
如果他招架不住,把背后的主子和他供出來,那他們都別想活了。
“知道被關在哪里嗎?”
“通告上說關在漳州監獄。”
還好不是關在知府大牢,漳州監獄雖然守衛森嚴,但要想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張強雖是一名強盜,但也不是有勇無謀之輩,待他冷靜下來,越想越覺得不對。
漳州知府出動全城的人去抓捕他,搜索了整整十幾個時辰,連他一條毛都找不到,這樣的辦事能力又是怎樣捉到那個人的呢?
捉到那人,不連夜審訊而是反常的關在漳州監獄,還到處貼通告,就怕他不知道一樣。
“這事情有蹊蹺。城里的守衛如何?”張強問道。
“搜捕的人都散開了,只有守城門的人還在那。”
“你是說城里搜捕我的人都散了?”張強直覺這是一個圈套,可他又怕這事不是圈套,思索再三。
他還是決定一探漳州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