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和頂。
牧神正和君子宿商議著什么,“心辰,看來旸神已經同意和天疆合作了,下一步打算如何?”牧神詢問道。
君子宿自然是早已計劃好了,“我在山海奇觀布置好了傳送陣,用來溝通天疆和狩宇,等下便邀請旸神帶人前往天疆參觀,后續各自派人進駐山海奇觀。”
至于交流內容,不乏武學交流,資源互換……
想來山海奇觀的寶物收藏也可以發揮不少作用,與此同時,在外界,隨著狻猊劍者依靠血暗災圖所記載的辦法將血蟲釋放,短短數天,便是哀鴻遍野,又是一輪慘劇發生。
逆神旸接到外界一封特殊信件,上面內容讓他眼睛微微瞇起。
“老大,是何人來信?”
皇旸曜雪看著逆神旸將手中信件崩為粉碎,奇怪問道。
“沒有署名,不過卻是說苦境再遭蟲災,似乎有隱隱蔓延到狩宇的跡象。”
雖然如此平靜說著,但逆神旸卻是心下有了提防。蟲災應該是有人刻意引導,不然怎么會如此迅速朝狩宇而來。
就在此時,皇旸耿日等突然來到曦和頂。
“你們形色匆匆,發生了什么?”
看著皇旸耿日、樂尋遠以及皇旸紫薇、皇旸驚霆來到,逆神旸開口問道。
“稟旸神,獸王率領大軍已將狩宇包圍,身邊還有一名持槍的異族武者,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這……”
身后的皇旸曜雪一臉驚愕。
而逆神旸此刻卻是心下一驚,難不成精靈一族會爆發內戰,此刻不再擔憂信中內容,但口中卻忍不住確認問道:“此事當真?”
“是,旸神,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需即刻出兵將他們擊退。”
皇旸耿日一臉沉重點頭,終究是從影帝爭霸賽走出來的人物,雖然事發突然,可依舊沉穩建議,一派忠于旸神的模樣。
看到逆神旸遲疑,皇旸紫薇也緊張開口,“旸神,我們不能再等了,如果等他們殺進來,外圍族民恐將損失慘重。”
逆神旸微微側身,對著身后的蝶小月柔聲說道:“你在這里等我,待事情結束,我會送你回去!”
“嗯,旸神,你要一切小心,我等你!”蝶小月輕輕點頭,擔憂說道。
逆神旸笑了笑,心中對于同族相殘苦痛不已。
一旁皇旸曜雪感受逆神旸的情緒悲傷,不止逆神旸得知曾經的戰友刀兵相向所以才會如此感懷,他也一樣既憤怒又痛苦。
明明如今精靈一族愈發強盛,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前進,怎會如此?
回過身,逆神旸臉上多余的表情已經消失,威嚴喝道:“眾人,隨我出征!”
“是!”
眾人紛紛低頭。
就在逆神旸越過皇旸耿日之際,皇旸耿日掌心驀然出現兩顆燃燒的烈眼,隨即狠狠一掌灌向逆神旸的背心。
而在同一時間,逆神旸根本沒有注意到來自背后之人偷襲,烈眼入體,熾熱焱能一瞬間壓制了逆神旸的元功,蝕骨灼心之痛竟是讓他被一掌打了個踉蹌。
樂尋遠、皇旸驚霆、皇旸紫薇也同時動作,但見逆神旸迅速穩住身形,抬手一掌驀然一壓,三人身形頓止。
“耿日,你們怎會如此!”
逆神旸雙掌猛然相合,隨即轟然一爆,四人頓被震開。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皇旸曜雪也一臉驚愕,局勢變幻之快,讓他反應不及。
“不愧是你,克制精靈的烈眼入體,你居然還有如此實力!”
皇旸耿日抹去嘴角鮮血,陰沉說道。
“我確實沒想到你們竟會做出這種事。”
逆神旸一臉難看的看向幾人,所救的摯友,珍視的族民一一反噬自身,身未受創,心卻已重創,“耿日,我待你們不薄,你竟將克制精靈的烈眼灌入我的體內,當真都如此絕情嗎?”
“是你背叛在先,將我們的理念棄棄如敝屣,而且,你居然輕易相信所謂天疆之人,試圖將精靈一族帶入不可知的未來?”皇旸耿日冷哼一聲,一臉譏嘲。
“眾叛親離啊!哈哈哈……”逆神旸悲涼一笑,“當初我還笑夔禺疆被幽界放棄,死的窩囊,沒想到,我也有一天會被手下背叛,甚至已被你等偷襲成功。”
“旸神,你還有我們!”蝶小月情急跑到逆神旸身邊,柔嫩的小手緊緊抓住逆神旸的手掌,急切說道。
“對,老大,你還有我們!”
皇旸曜雪深呼一口氣,雪刀隨之入手。
“曜雪,護好小月。”
逆神旸捏了捏蝶小月的手,隨即將之推后,獨自面對四人,“既然如此,那就展現支撐你們背叛我的實力吧!”
四人驚覺偷襲失敗,召喚援軍同時,也同提絕式。
“明氣武典第十重——盡式·無式!”
樂尋遠漂浮手傷氣終愈,首次爆發全力。
“逆神決·傾倒玄黃!”
逆神旸再現莫測神威,玄黃傾倒,一擊驚天地,樂尋遠、皇旸耿日四人吐血倒退。
就在此時,援軍忽至。
“獸戮八野!”
“御宇八字訣·御天行云!”
戰神猊、玉梁皇同催絕式,欲絕殺逆神旸。
另一邊,皇旸驚霆、皇旸紫薇驀然殺向皇旸曜雪以及蝶小月。
“你們,惹怒我了!”
看著昔日戰友、同胞毫不留情,逆神旸決心不再留手,怒喝一聲,正欲催動精靈禁元運至極限時,突然兩道掌氣擊退了皇旸驚霆和皇旸紫薇。
“昂昂我牧,德惟人豪。作鎮方岳,有徽其高。”
“策云周游萬古同,寥落星河迎天虹。玄機莫測運命轉,風雨夜行何相從。”
再聞清朗詩號,牧神和君子宿飄然而來,磅礴氣勢壓制而來讓獸王等人紛紛后退,避開鋒芒。
隨即君子宿輕捻劍指,一道劍氣爆發而來戰神猊和玉梁皇瞬間難承雄力,退回大軍之中。
另一邊,逆神旸運轉精靈禁元磅礴一擊,震動山河,曦和頂都為之崩塌。
“我一生所念,便是精靈只該互助,不能相殘,耿日、獸王,你等竟然帶外人前來,非要內戰相斗不成?”
一式交擊之后,雙方同時吐血,逆神旸一甩袖袍,依舊擋在皇旸曜雪以及古小月的身前,凝聲問道。
“路已至此,何必多言!”
戰神猊冷哼一聲,殺意不減。
一旁的牧神來到逆神旸身邊,助其穩住體內暴亂的元功,君子宿則是將幾人護在身后。
“酆都路、殉道行,梟雄葬荒骨。天無聲、地無語,凡塵豈視人中末。末日,無神論。”
就在此時,夜空忽現異光,天際群邪呼嘯,隨即一道華麗身影緩步踏至,“唉!你們六人對付兩人,竟然依舊僵持不下,本來,逆神旸你該是眩者最好的劇本才是!”
“嗯?”
一聲沉疑,君子宿對上血闇源頭,初次對掌。
血闇邪力吞噬蒼宇,雖然不是完整版的血闇之力,可也是大部分人的功體有所侵蝕的,君子宿初次應對,自然感覺體內有股力量試圖侵蝕他的功體。
劍氣縱橫,君子宿強行驅散血闇之力,震退了血闇源頭。
“他們會如此,應該是你的算計吧!”君子宿看著血闇源頭,猛然想起了之前幫助天織主時,探查到的種子印記。
“驚惘玉衡,你很聰明,可是不該破壞眩者對于精靈的劇本,還有天疆牧神,好好退隱就不該再出現,否則……”血闇源頭本來不該出現在這里,可通過水鏡觀察到君子宿和牧神出現,他就明白逆神旸的結局可能有變化了。
聽到血闇源頭話里對天疆的威脅,君子宿則是冷聲道:“無論你有何打算,敢打天疆的主意,劍者在此以天道立誓,必讓你永無輪回之能,上窮碧落下黃泉,誰也救不了你!”
此言一出,天空突然電閃雷鳴起來,好似苦境意志認證了此番誓言,而君子宿隱約發覺自己身上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天命。
“有意思,眩者對你愈發好奇了,放心吧,會有最完美的劇本給你安排上的,至于今天逆神旸能否逃出去,就看他的本事了,你我在此靜待如何?”血闇源頭絲毫不在意君子宿的威脅,只不過他如今實力未復,不好安排劇本給君子宿。
眩者想做之事無人能阻,當然天跡可以勸勸,其他人還是想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