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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1魔祖設局欲求之事

那老羊得了蓮花上師的肯定,再不畏懼風雨。

施了一禮之后,便鬼使神差得持了佛禮走入了那門外風雨之中。

風雨無情,宛若天生。

削骨剔肉,好似本能。

“若諸世界之眾生其心不淫,則不隨其生死相續。

汝修三昧,本出塵勞,淫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淫,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

彼等諸魔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

我滅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淫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坑,失菩提路。”

這揭言一出,老羊再不復妖形。

一遍揭言,頸上生出九頭面。

二遍揭言,一側長出雙九臂。

三遍揭言,腿腳具生六六數。

他的腳下踩著伏臥在地的金牛和頭戴金冠而裸體的少年男女。

身后金光之中,作交纏狀,種類甚多

閃爍之后,他那無角的頭顱之上,就顯戴出五頭骨冠,以此象征勇武。

骨冠之下,生出三只眼,神目炯炯,表示照顧一切情;

頭發上束,滿臉涂藍,代表降伏情欲魔;

頸中飾有人骨珠和人頭念珠,象征著不永久性;

右手攥著人骨架棒,那是“作惡者”之殘留;

左手拿著一端是鉤、一端是金剛的套索,那是束縛情欲的利器;

雙腳所踩的臥下的水牛,為來世之摩羅。

法王赤足,屈右腿,踏在水牛頭上,表示壓下摩羅之傲慢;左腿伸,踏在他的臀上,表示降伏他之殘暴。

水牛身下,壓著仰臥著的“作惡者”,因其披發赤裸身體,又常被誤認為是裸體男女行之事。

法相一成,金光大盛。

阻攔那愈發猛烈的風風雨雨。

只是金光再盛也是人力,風雨欲強卻是天威。

…………

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壘石也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雙眼無神的當眾剖其內心來了。

蟲妖壘石的過往倒是簡單。

只是他年輕時,為了養家,常常外出跑貨。

他那風騷親熱的妻子,耐不住寂寞,偷了人。

因為他常年的不在家,一來二去,奸夫淫婦便愈發膽大。

竟然在白日宣淫。

最終被壘石發現,于是在家中井旁,活生生掐死了她,又將那奸夫淫婦具都推進井里,來了個毀尸滅跡。

至于怎么發現的她偷人。

卻是兩人的孩子非是蟲妖,而是牛魔。

而他卻不想擔這殺人罪名,也不想養育那孽種。

于是這次借口外出,特地帶上了那奸夫淫婦之子,也就是一開始被蟲魔吞吃的牛頭妖。

事先將那途中禁忌,特地交待了幾人,卻獨獨漏下牛頭妖。

果然,小孩天性。

一擊必中。

蓮花上師聽完以后,卻很是贊同:

“自古奸情出人命,她既然作出這等丑事,想來也該受此惡果。你將那孽種養育一場,也是慈悲。

只是你那妻子,可也是蟲妖?”

壘石空洞的回到:“非是,她乃是羊魔。”

“奸夫呢?”

“是蛇妖。”

“自古以來,蛇類好淫。我常常聽聞,蛇怪與他物交合,后代多有蛇樣,蛇曈、蛇鱗者居多。

加之牛羊不分家,二者都生四蹄,每蹄也生四趾。可聽你所言,孩子卻完完全全是個牛頭樣,無有什么怪異,想來這孩子卻也極有可能是你的骨血。”

——你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子才對。

只是話都說到如此了,那壘石還似一個空殼一般,眼神空洞,直視前方,無有什么情緒上的反應。

蓮花上師嘆道:“想來無情無義之輩便是你了。”

說完便看向那戴禮戴老狗:

“這幾人中,只你無有什么未來造化在身,卻有一場如今的好機緣,且隨他們一同去吧。”

說罷,把那面前的酥油燈里的燈油用食指一蘸,輕輕往那二人頭上一點。

那二人便如同徹底失了魂、成了神一般,顯現出荒誕的神圣來。

大聲地念誦著經文,推開門,也往風雨里去了。

“太上智光,燭照太虛。

獨此真陽,永劫長存。

手不妄動,足不輕行。

目不外視,耳不他聽。

口絕閑言,心無妄想。

自朝至暮,洗心滌慮。

無牽無掛,更遠累害。

制外養中,退藏于密。

惟慎幽獨,時時內觀。

刻刻返照,不離方寸。”

…………

四人之中去了三人。

那三人連成一隊,放出金光,首尾呼應,抵御風雨。

只是風雨越發轟烈,漸有暴雨之勢。

且這三人不知是被那蓮花上師用什么秘法迷失了心智,如此大雨竟然不遮不掩。

那魔雨落在身上,就剝掉對方一身血肉,只留內里元神。

三尸失了肉體約束,歡欣鼓舞,顯出身形,在雨中狂奔,飛舞而去。

天魂、地魄受金光約束,在骨架之內嚎啕大哭,悲哀不停。

掉落的血肉被魔雨污染,生出靈動,變成蛭蟲,蠕動不停,四處亂爬。

即便如此,只留一身金骨在前的三人,也只是頜骨開合不停,念誦不斷,分毫不讓。

屋內。

看著那一臉慈悲樣的年輕魔祖。

望舒開口道:“上師何必如此?”

蓮花上師:“成道之機如此艱難,非行崎嶇之事不可。”

“可那屋外風雨之事?”

“是為紫炁在外作祟。我之成道之阻耳,乃是小事,不足掛齒。”

望舒也是不解:“紫炁之主乃是上師三尸之一,竟然也會作出阻攔自己本尊成道之事嗎?”

“世間萬物,皆有求道、求生之心。若你是三尸蟲,你可愿意從天宮飛出,享了無盡逍遙,又被本尊合分,磨滅心緒,只通其心,泯然若愚?

若是三尸如此愚笨、心善,又哪里需要你等鴻鈞弟子時時將其拘在三花之中,吟經頌典,鎮壓魔性?”

說完這句,那蓮花上師一臉怪笑的看著望舒。

可望舒卻是不明白。

“可若是如此,上師何必還需點化那三人前去御魔,還不自己出手拿了紫炁之主?”

“點化?哈哈哈哈哈,你這小道,只聽了他講道幾日,莫不是以為這世間之法,盡在你手了不成?

你有回天返日之法,我有逆知未來之術。

你這三位同伴,也都姑且算是有些氣運在身之人。

我這才從未來召了他們的果位,讓他們替你阻上一阻那既定的命運。不然你哪里有時間和我說話,只一露面,就該被我拿住,幫我做事才對。

怎么,你不一開始,便打算拿他們作探路之人的嗎?現如今難不成又心生不舍了不成?

而且,成道之難,為我為眾生所留之難,為我成道功德所在。

我若不讓他來,便該有洪荒同等修為修士前來阻我成道,壞我時機,破我魔界,既然如此,何不讓那紫炁逞上一能,應作此劫?”

魔祖果真透徹人心諸般念頭,一答一問,便三番五次扭轉話語走向。

“不知上師所言,拿住我來,所為何事?”

蓮花上師走下高臺,看著那窗外的風雨。

“我聽聞道祖鴻鈞在紫霄宮講道之時,曾飛出八道鴻蒙紫氣,有六道被他門下弟子所得。

還有兩道,卻不該是諸圣之物才對。”

望舒心中一動,卻是拒絕。

鴻蒙紫氣,天定圣人之物,若是被他所得,世間便再難平靜。

“上師且知,那紅云道人身上紫氣已然斷裂,再難續接,已無通圣之能,得來無用才對。”

“不錯,這我自然知曉,紅云紫氣,自是有他去處,可除此之外,那飛出宮外的紫氣何在呢?”

“這,我確實不知,聽聞巫妖兩族已然找尋數個會元之久,卻是毫無音訊。”

“無事,你是真不知也好,假不知也罷,想來定數也是如此,不能改動定局分毫。

不過我聽聞你那回天返日之術,該還有一次逆轉才是,你何不用上一用,為我取來那鴻蒙紫氣。我也好憑此功德,許你在此,斬卻三尸,榮升極尊。”

望舒聞言,直呼不可。

“上師容稟,六圣齊全,天地循環有序,陰陽調和往來,這回天返日之術已然受限,施展一次,只得回溯一會元之久,再無變動量劫之能。紫氣貴重,分發已久,又如何能為上師取來此寶?”

“六圣齊全,天地循環有序,陰陽調和往來。

你且抬頭看,此為何地?六圣何在,天地何在,陰陽又何在?

若非如此,我何必再開一界,靜候你來?為的便是今日之機而已。”

眼看魔祖羅睺已然將能想的都想到了,望舒只得不斷自己貶低自己本事,意圖打消魔祖念頭。

“上師,紫氣天定,這哪里是我等小術之民所能用計謀獲取的。”

顯然魔祖不吃這套。

他俯下身子,拉起望舒,將他帶到窗邊,看著那在風雨中越發微弱的金光。

“何須你去親自謀取,寶物通靈,你命中無有此寶,自然也不得此緣法,若見至寶,只會驚了它走而已。

而且若你親身去取,自己用了此寶如何是好。

姑且等上一等,紫炁已至,計都將來。到那時,我拿住計都,施上一法,只需你將計都送至過去,他自回為我取回紫氣之寶。”

眼看魔祖已然獨斷專行,望舒也焦急萬分。

“上師!回天返日之術,已然不可能回溯如此之遠了!”

“你卻不用擔心,只靠你那微薄法力,如何見得天地之大神通。

此地與洪荒外界內里時光流速不通,受我鉗制,外界百年,此地不過一日而已,想來你在此回轉一會元,外界之內,該能輕松通徹至上劫才對

等會兒我會傳你逆知未來之法,你得此法,將通曉回溯過去、預見未來之術,以此為契機,便可立于過去、未來之地,再無隕落之憂愁。

到那時,你再施展此法,想來便可精確知曉寶物所在才對。”

“既然如此,上師何不自學那回天返日之術,小道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定保上師通徹此術。”

“呵呵,我若修行此術,親力親為,自是極好,可你可能為我抵御紫炁還是計都?

抑或是你想我在此關鍵時機,消耗自身氣運,以至于我被三尸反客為主,破滅自身?

我且明著告訴你,我那三花之上,還留有一尸,落座魔界之內,便是圣人親臨也拿我不得,你莫要想再動些鬼祟手段,老老實實為我做事才好!”

末了,又心平氣和的加了一句:

“而且,你忘了那四人讖言不成!

四等已去其三,你應魔位。

該小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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