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猰貐奉命盜寶
- 洪荒之太陰帝君
- 小奇佩豬
- 2736字
- 2023-06-26 19:34:41
帝俊苦思冥想之下,卻是終于被他想出來一勉強可行的方法。
卻說那日月大婚之時,望舒為羲和、嫦曦二人備下那無數嫁妝,差點閃瞎了眾妖神、妖仙的眼,之前那銀瓶所裝的帝流漿,實際上在日殿寶庫之中都是論缸而數,不算珍貴。
望舒還同時給她們陪送了二十二副玄霜、絳雪仙藥,百斤青華、紫桂之實,甚至就連那最珍貴的仙藥秘方也在其中。
只是仙藥之屬具被羲和、嫦曦二人收攏于室,不愿外傳。
而帝俊所想妙法,就是派人去羲和、嫦曦宮內偷來玄霜絳雪仙藥和那仙藥秘方。
這仙藥是望舒親手煉制、其一身丹術精華所在,那秘方、仙藥倘若不能解此月毒、衍生避死,只怕自己就是求到最擅煉丹的道德真人面前也是無用。
帝俊既然下定了決心,當即便召天神猰貐前來。
要說這天神猰貐,當真是生的不凡。
其人首蛇身,丈八身高,一身鱗片青翠如玉,面龐好似日光照射之滿月,加之又修行龜蛇相尾之術,善注瘟亡,能令一切修營盡皆不利,在與他族作戰之中常有意想不到之功,所以極得帝俊偏愛,帝俊甚至打算將二十八星宿之一交于猰貐。
而就在帝俊還在考慮此事該如何交于猰貐之時,大殿之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跪倒在地的白面小將。
這白面小將匍匐在地,低頭向那帝俊行跪拜大禮,說道:“小妖猰貐,受陛下所召應命前來,拜見天帝陛下!”
帝俊見事已至此,暗道一聲,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
猰貐既然已然前來,又怎能不舍?當即作出禮賢下士之相,親自將其扶起,親切的問道:
“猰貐卿,何必行此大禮?你已得證金仙果位,在這洪荒之內也算得上一方人物,我又素來對這禮儀并不在意,你又何苦做這自輕自賤之事呢,傳出去平白讓那同僚恥笑。”
猰貐心中忐忑,不知帝俊召他前來是所為何事,但他也早從其他人口中聽說,天帝帝俊有意將二十八星宿之一交于自己,當即便猜想許是自己終于要被封為那二十八星宿之一了。
正值如此關鍵時刻,猰貐哪里愿意在這小事上出些紕漏,自是寧愿自己丟點面皮,也不愿讓這到嘴的鴨子飛了。
畢竟和他競爭這星宿之位的可不是區區一兩人呢。
猰貐忙做惶恐狀,深施了一禮道:
“陛下,禮不可費也。小妖資歷淺、能力弱,與這妖庭開拓大業本就助力微薄,如何還能生這驕妄之心?
只得一心跟隨陛下,潛心奉上,絕不敢在禮儀上有行事輕薄之舉。”
“吘?這么說來,猰貐卿倒是一心的忠君愛國,愿為妖庭排患解紛了?”
猰貐當即渾身一震,暗道:來了來了,要說星宿歸屬之事了!
“陛下!小妖對妖庭之心實屬天地可鑒,對陛下之心也是丹心如故、妖血化碧啊!”
“大善!既然如此,猰貐卿,我便把你當做心腹之臣,不與你見外客套了。卻是有一事交待與你,望你能不負朕恩,將事情不日而成,事成之后朕必定論功行賞,大大地犒賞與你!”
猰貐:…………得,大話說早了,好處沒拿到,先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帝俊一看猰貐神情似有躲避之意,當即眼睛一瞇,開口道:
“猰貐卿?怎么?你可是有顧慮,不愿意?”
“陛下何出此言!小妖自是愿為陛下肝腦涂地,以報天恩!”
帝俊當即也不說什么,只交待要他今晚潛入妖后宮,偷取那太陰星望舒道人給兩位妖后的玄霜、絳雪仙藥并仙藥秘方,事成以后,那還未得其主的二十八星宿都任他挑選。
猰貐聞言卻是苦著一張臉,當即就要表示,這活不是一月三千的我該干的。
想來也是,那羲和、嫦曦二位妖后雖名聲不顯,但卻具為那紫霄宮中客,三尸去了多少卻是不知,但即便只是大羅修為也絕不會是自己一個小小金仙能對付的。
難不成是讓自己去給兩位妖后注瘟,讓她們感冒睡死過去?還是說讓自己去把妖后宮捯飭塌,砸死兩位妖后?只這么一想,猰貐就在腦海中不斷感嘆,這妖皇帝俊當真心狠手辣,連枕邊人都要下手!
帝俊卻是當猰貐不愿為了這等小錢得罪兩位妖后,于是又一把抓住猰貐的手,道:
“此事唯有愛卿能成!事成之后,日殿之寶,不論先天后天,任你挑選一件!”
猰貐卻是也不接這話茬,只開口問道:
“唯我能成?陛下,卻是不知此言何為?”
“愛卿何必推辭,我聽聞乃父為那鐘山之神,直目正乘,閉目便晦,開視則明,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能亮幽渺之地。
如此神異,倘若你不能成,又何人能成呢?”
猰貐聽了帝俊的解釋,連連推脫:
“陛下,這屬實荒謬。鐘山之神并非我父,乃是我之舅父,我舅父生子名為鼓,在章尾山。
我自小父母雙亡,幸得舅父庇護,這才能安穩長大,因為感念舅父恩情,這才不愿和表兄鼓爭搶章尾山歸屬,獨自一人出來謀取一番事業,機緣巧合之下入了妖庭,能為陛下效力。
并非臣下有意推脫,不愿相助陛下,可我屬實只是繼承了舅父一脈的外形,生的人首蛇身而已,并未通徹其神通啊!”
帝俊聞言,卻是大失所望,原本自己還打算利用鐘山之神的血脈神通,命猰貐潛入內宮偷盜仙藥,卻是沒想到猰貐居然只是個樣子貨,生的神威赫赫而已,根本沒有操控一地明暗的能力。
當即就打算換人行事,可是轉念一想,此等帝后離心之事若是只傳一人還好,要是一個不小心傳出,不知接下來會對妖庭造成何等影響,且自己這一時之間也沒有更好的人選行事。
思慮再三,當即拍板決定,要猰貐立刻回去準備行事,今晚他會想辦法把二位妖后調離內宮,到時候猰貐便趁機前去盜寶。
然后又私下交待了他諸多內宮要點、行事之巧后,這才放他離去。
而就在猰貐一臉凝重的出了紫微太陽之宮后不久。
卻是又有一人面色凝重的走了進去,卻是那嫦曦之屬官,二負之臣子,天神危也。
天神危入殿便拜,同時高呼不停:
“陛下!萬萬不可啊!那猰貐之輩,乃是那下界罪神之子,鐘山之神之血脈后裔,哪里能當一宿之尊呢!”
帝俊卻是哈哈一笑,似乎胸有成竹一般開口道:
“危卿,莫要道聽途說,天神猰貐并非那外界傳言所說,是鐘山之神之子,他不過是那鐘山之神的外甥而已。猰貐跟隨他舅父長大,二人情同父子,所以他才被外界傳聞是鐘山之神之子。”
卻是沒想到危聽聞帝俊的解釋后,突然加快語速,語氣更足的大喊道:
“那更不可以了!陛下難道不知那鐘山之神的底細嗎?”
帝俊卻是聽的滿頭霧水,大為不解:“底細?什么底細?”
“陛下!那鐘山之神就是那燭龍、燭九陰之化身。
日月不臨西北,陰陽無有消息,所以燭九陰化身鐘山之神,銜火精以照天門中!在那無日幽冥之國,行燭照之事!
那猰貐是燭龍外甥,哪里還能得星宿之尊位呢!”
帝俊聞言卻是也大吃一驚。
現如今雖天有天妖,地有地巫,可妖類繁雜,多的是不能飛天之屬,自然也要在大地之上生存。
可那十二祖巫,自持盤古血裔,早就將大地視作自身禁忌,哪里肯愿意讓妖族分一杯羹。
妖族又日益壯大,對地盤所需、各類資源所求也越來越大,正如同古之三族一般,巫妖兩族現如今雖未正面爆發大戰,但也私下摩擦不斷。
帝俊建立二十八星宿星君,為的就是要將周天星斗統化成一陣,借用那滿天星辰之力,日后和那巫族斗上一斗!
要真如天神危所言,猰貐的舅父鐘山之神是那祖巫燭九陰的化身,那這星宿之尊是定不能再予于他!
一宿之尊,若是運轉大陣之時,猰貐突然反水,其后果當真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