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眨了眨眼,誠懇道:“我有十年武術功底,還專門練過劍。”
昨晚在虛擬空間的那幾個小時,經歷了林平之的五六年時間,五六年四舍五入就是十年,
有問題嗎,沒毛病啊,這很合理。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一旁武術執導元兵忍不住說道。
”那就試試咯。”韓江聳聳肩。
元兵看了一眼張紀忠,詢問道:“讓這小子試試?”
后者點點頭。
旋即,元兵拿起桌子上的道具劍,遞給韓江,劍就是廣場舞大爺大媽用的那種帶紅纓的劍。
韓江接過劍,順勢挽了個劍花。
差點碰到了元兵。
元兵吃了一驚,身體飛快地向后一仰,沒好氣道:“你小子找事是不是?”
“失誤失誤。”韓江訕笑一下,不好意思道。
他向后退了幾步,還好,這包廂夠大,容納的下。
停下腳步,單手把頭發往后捋一捋,他頭發有點長了,怕一會遮眼睛。
眼神一凝,揮起了劍。
劈,刺,點,穿,抹,挑,一招一式,輕快敏捷,瀟灑飄逸。
接著,他直接凌空躍起,來了一個空中劈叉,起來又順勢后空翻。
完美展示了身體的柔韌性和靈活性。
隨后又展示了一套劍法。
劍術飄渺,靈動十足。
施展完,順勢停住腳步,喘了喘氣,看向前面三人。
武術導演元兵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這功夫沒有幾年還真練不出來。
尤其是那個劍招,跟真的辟邪劍法似的,又快又狠。
“你在哪學的功夫,師承何人?”他有些好奇,國內教劍術的那些門派,武術學校他都熟,卻是沒見過眼前這種劍術,難不成是某些隱修的傳承?
韓江想了想,他是在玉如意的虛擬空間里看林平之學的,林平之會了他也就會了,出來后他還發現自己身體柔韌性大大增強了。
什么下叉,下腰,后空翻,一字馬都輕輕松松做得到,完全不輸于那些從小時候就開始練的專業人士。
一字馬有空倒是可以找個會舞蹈的演員比試比試。
至于這套劍法,那就是辟邪劍法,是林平之從小和他爹林震南學的,不是后來從袈裟里看到的要自宮的辟邪劍法。
“我是和玉如意道長練的,一個小門派。”
他確實是在蛇精的玉如意里學到的。
“什么,徐如意道長,不認識,國內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啊。”元兵疑惑道。
他走南闖北這么多年,有點真功夫的門派都見過,這個他是真沒看出來是哪家哪派。
大哥,是玉,不是徐,你漢語拼音學的不咋地啊。韓江一頭黑線,自己雖說是東北人,說的可是標準的普通話。
“一個小地方的,沒多少人知道。”他回道。
“這樣啊,徐如意道長,有機會要見一見。”元兵恍然大悟。
他是專業的,在他看來,這套劍法和國內最著名的那幾家劍派相比也不逞多讓。
一招一式,那都是真功夫。
咳咳,張紀忠咳嗽一聲。
他和文戲導演黃劍中都是外行,不懂這些東西,不過也都看出來了,這個韓江功夫確實可以。
“能騎馬嗎?”張紀忠問道。
“練過幾年,不說如履平地,拍戲是沒問題。”韓江面不改色。
這些都是在虛擬空間學到的。
聞言,張紀中沉思片刻,道:“就你了,沒問題的話這幾天馬上趕到劇組。”
既然文戲,武戲,騎馬舞劍都沒問題,這個角色沒道理不給他,而且他對面前這個人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心里總感覺,這個角色就該他來演。
至于是不是科班出身的,他不在乎,他的劇組他說了算。
就算是學院派的,那些小年輕在學校里凈是打情罵俏,天天談戀愛,搞破鞋,他又不是不知道。
學習,學個屁習。
他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而且劇組那邊人差不多都到齊了,馬上就要開機,就剩下這個林平之了,現在那邊的吃喝拉撒睡,花的都是錢啊。
早開機一天,就剩下一分錢,雖說是央視劇,不差錢,可也是能省就省吧。
“我沒問題。”韓江笑呵呵道,角色到手,還是央視+金庸+張大胡子劇的男二,這開局屬實不錯,就算是和后世某點的那些明星文開局相比,也是相差無幾了。
而且,韓江猜測,這角色能落到他的頭上,玉如意絕對發揮作用了。
不然,他形象再好,演技再精湛,想要正經憑本事拿到這個角色,不付出點什么東西是不可能的。
后世一部戲里,一個小配角,甚至是龍套角色,都要付出點東西。
正經的就花錢解決,和副導演好好談。
不正經的嘛,那就不好說了。
無論如何,拿到林平之,就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你們有什么問題嗎?”張紀忠看向他的文武兩導演。
黃劍中和元兵一齊搖搖頭,心里腹誹,你都說完了,我倆還有啥說的,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彎腰,張紀忠打開抽屜,拿出里面的合同和鼓鼓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這是合同,你看一下,簽字按手印,片酬一共三萬,信封里是一萬塊錢,簽完合同給你。剩下的兩萬,殺青后再給你。”張紀忠看著韓江道。
“沒問題,沒問題。”韓江笑了。
趕緊上前,仔細看了看合同,沒發現什么問題后,拿起桌子上的黑筆,簽字按手印。
他不是專業的法務人士,只能粗略的看一眼。
心里暗想,以后要找個公司了,不然一個人單打獨斗,實在太吃虧。
捏了捏鼓鼓的信封,韓江踏實了,這熟悉的感覺真好,高燒那幾天,他兜比臉都干凈。
飯都是蹭的秦蘭的。
“剩下的你們兩個來弄吧,我后面還有事,先走了。”張紀忠看了看元兵二人,起身,拿起包,走出了包廂。
文戲導演黃劍中從包里拿出一份劇本,遞給韓江:“這是林平之的劇本,沒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回去好好看。”
韓江收起劇本正要走。
一旁元兵說道:“你有電話嗎,留個電話,以后方便聯系。”
這小子是個人才,說不定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
“我沒電話,元導還有黃導,你們電話多少,我拿紙記一下。”
在桌上撕了一張紙,記下了兩個導演的電話。
道了聲謝,韓江轉身,推門離去。
黃劍中和元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