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內,幾乎是同時,坐在一旁矮桌上和古介喝茶等待卑留呼的油女蝶感到身后空氣不正常的流動,整個人警覺起來。
在看到人影的瞬間,油女蝶的手已經(jīng)伸入了忍具包,迅速掏出了一把苦無,準備進行攻擊。
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幾乎凝固,油女蝶全身緊繃,眼神銳利如刀,就在她即將發(fā)動攻擊的那一刻,她看清了來人的面容,原來是卑留呼。
看到是卑留呼,油女蝶的神經(jīng)瞬間放松了下來。她的手手中的苦無也隨之放下。
卑留呼剛傳送過來,還沒回過神就看到油女蝶的一番操作,頓時有些尷尬道:“警惕性不錯嘛,油女蝶!”
油女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卑留呼的話,還好一旁的古介見氣氛尷尬,出言道:“卑留呼,村子里怎么說?”
卑留呼聽到古介的問話,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古介也是二代火影帶出來的忍者,要是他知道自己沒有將消息通知火影,而只是通知了自己岳父,真不知道他心里會是什么想法。
但要是不說也著實有些不合適,還可能影響到隊伍的穩(wěn)定。
思索片刻,卑留呼還是決定半真半假的道:“昨天晚上使用飛雷神之術回去實在是太晚了,我只好先通知了我岳父,想來村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我們還是先監(jiān)視澤田亥一和空忍吧!”
古介雖然總感覺卑留呼隱瞞了些什么,但是又一想,自己三人目前能做到的,恐怕也只有密切監(jiān)視澤田亥一和與他接觸的空忍。
接下來幾天卑留呼、油女蝶和古介三人輪流監(jiān)視著澤田亥一所住的院子。盡管監(jiān)視工作既枯燥又無趣,但他們都明白,自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
這天晚上夜幕降臨后,月亮被云朵遮蔽住,天空中只留下星光點點,油女蝶身著一席黑色的夜行衣,從旅店客房的窗戶內出來,躍上旅店的屋頂。
夜色中,油女蝶的身影在屋頂上快速移動,她的腳步輕盈,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她正沿著街道一側的屋頂,奔向卑留呼所在的監(jiān)視點。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忍者,她在夜色中的行動自如,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油女蝶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時刻注意著周邊的動靜。突然,她的視線在街道上看到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與澤田亥一接觸過的空忍,他的出現(xiàn)讓油女蝶心中一動,她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獲取情報的好機會。
沒有絲毫猶豫,油女蝶立刻改變了自己的行動計劃。她決定暫時放棄前往監(jiān)視點接替卑留呼繼續(xù)監(jiān)視澤田亥一,而是悄無聲息地跟蹤這個空忍。同時她的動作更加小心,以確保自己的行蹤不被發(fā)現(xiàn)。
油女蝶的動作敏捷而謹慎,她利用周圍的陰影和夜色的掩護,緊緊地跟蹤著空忍。她的心跳加速,但她的表情卻冷靜如常,這是她作為一名優(yōu)秀忍者的必備素質。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目標,同時保持著對周圍環(huán)境的警覺。
空忍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跟蹤,他徑直前行,穿過小鎮(zhèn)的街道,朝著某個目的地前進。油女蝶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她知道,如果跟得太近,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但如果跟得太遠,又可能會失去目標。
油女蝶看著被跟蹤卻渾然不知的空忍,心中充滿了緊張和興奮,因為她知道,這個空忍可能會帶她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
在夜色的掩護下,油女蝶緊緊地跟隨著空忍,她的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細節(jié)。她的心跳雖然加速,但她的手卻穩(wěn)定,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突發(fā)情況。
油女蝶緊隨其后,她的身影在屋頂上快速移動,如同夜色中的幽靈。不久后,她看到空忍在一處房屋的大門外停了下來,然后以十分有節(jié)奏的方式輕叩著院門。
油女蝶的心中一動,她知道這種敲門方式很可能是一種特定的信號,用來表明來者的身份。她迅速找到一個隱蔽的位置,藏身于陰影之中,繼續(xù)觀察。
院門緩緩打開,油女蝶看到開門的竟又是一名忍者。這名忍者的面容在夜色中難以辨認,但通過自己用來感知查克拉的蟲子來判斷,這位新露面的家伙,怕也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
油女蝶的心跳加速,她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發(fā)現(xiàn)。空忍在這個時間來這里與人接頭,很明顯不正常,而且誰又知道那個院子里是否只有一個忍者。
油女蝶屏住呼吸,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空忍被對方引入門內關上大門后,才長舒一口氣。
油女蝶心道這跟蹤的活,這不是那么容易干的,隨后分出兩個影分身,分別去通知卑留呼和古介這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