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嗎?卑留呼心底默念道。大型的野獸倒是挺容易弄到的,但用普通的野獸當刀魂的話,刀的品質恐怕比通靈獸當刀魂的差上不少吧!要不請漩渦一族幫忙在島上捉一只送來?但也是不是太麻煩人了,還顯得自己攜恩圖報。或者干脆用第二化身來當刀魂,但這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見卑留呼若有所思的樣子,綱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怎么了,卑留呼?”
“哦!沒什么,我剛才再想用什么動物血祭來當刀魂!”卑留呼回過神道。
“鍛老,你作為鑄刀師有什么推薦的動物沒有?”綱手聽了卑留呼的話,轉頭向千手鍛問去。
“嗯,既然是用來刀魂,那這個祭品怎么都應該兇一些,要是還有靈性的話最好!”千手鍛不假思索額道。
“好的,我明白了,祭品我會準備好的,到時候一切就拜托鍛老了!”卑留呼躬身拜托道,“剩下的材料幫我打造兩把苦無以及三套手術刀吧!”
“知道了,趕緊走吧!一百這種麻煩的活別來找我了,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幾年!”千手鍛沒干啥的道。
離開千手鍛家里,綱手拉了卑留呼一下,道:“只有半個月來找合適的祭品,恐怕不太好找吧!要不你求求我,我讓老爸發動關系幫你找!”
卑留呼輕咳一聲,看著綱手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想好用什么來當祭品了!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止損!”
聽到卑留呼的話后,綱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卑留呼,你不會是想用你那個第二化身當祭品吧!”
“沒錯!我是有這個打算!”卑留呼常舒了一口氣,似乎因為綱手的話讓他徹底的下定了決心。
“真的有必要么?為了那具第二化身,你都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樣子,現在就這么輕易的放棄了!”綱手替卑留呼不甘心的說,要知道卑留呼制造第二化身的時候,就是綱手幫他護的法。當時卑留呼虛弱的樣子,讓她這輩子都恐怕是難以忘懷,所以她真不敢相信他會為了一把武器,就輕易放棄的自己的第二化身。
“不受控制的化身,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而且誰有能保證那邊鑄造出來的刀會比不上一具第二化身呢!”卑留呼說著面容又帶著輕松的語氣道,“再說了,我這不是在想辦法減少損失嘛!”
“這能想出什么辦法,難不成你還想讓你的第二化身修煉(分裂)出一個第二化身?”綱手有些氣鼓鼓的道,“要是真能成功的話,那你這術不就成套娃嗎?”
“試一試總歸是沒錯吧!確實是有這個想法,目前最大的困難是如何在半個月內控制住第二化身再次施展‘套娃’之術!”卑留呼略顯苦惱道。
……
“好了,別心煩了,我去幫你問問山中一族,有沒有好的方法。”說完綱手便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見綱手離開卑留呼轉頭向木葉街頭花鳥店的方向走去,先是買了幾盆品種不一的蓮花和幾盆葫蘆藤,最后又挑了十來種盆栽請人幫忙送回了家里。
也難怪卑留呼會買這些東西,實在是新搬的家里實在是太空曠了,之前讓人修繕倒是修繕好了,就是修繕的太徹底了,結果整個前院里除了一棵百年的老桃樹,就只剩下空空的葡萄架和下面的石桌石凳了;宅子后面六百平的小湖也是順帶清淤的很徹底,一點水和淤泥都沒有,岸邊的楊柳樹也都被拔了個干凈,要不是卑留呼看到小湖里假山不見了以任務差評為威脅讓對方又在池塘里宗土墩弄了個石亭一段連接岸邊水上石廊,恐怕宅子后面就要多出一個六百平的大坑。
得虧當時卑留呼再修繕前著重的強調了后院的溫泉不準動,不然恐怕溫泉都可能被人給填了。卑留呼買過盆栽后又去買了一大車的雨花石準備回去鋪路。
中午又在拉面館對付了一頓后,卑留呼又在家里忙活了一下午,才把蓮花、葫蘆藤移栽好,將雨花石鋪出院子里小路。
看著天色不早了,卑留呼洗了個熱水澡后。跑到居酒屋買了點下酒菜和幾瓶清酒,拎著就向大蛇丸家里走去。
到達大蛇丸家里的時候,卑留呼沒見到人,想著對方可能會在實驗室里做實驗,就隨手將菜和酒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而后輕車熟路的向大蛇丸的地下實驗室走去。
來到大蛇丸的地下實驗室,卑留呼看到一條條被泡在柱體玻璃艙內的通靈蛇,心道還好這個時候的大蛇丸還算正常,沒有做人體實驗。想到這卑留呼才發現,好像當前的自己看起來比大蛇丸該“邪惡”,直接對自己就做起了人體實驗。
找到大蛇丸,發現他正在觀察一條剛剛完成蛻皮的蛇。卑留呼見大蛇丸收起筆記似乎去這次觀察結束了就問道:“大蛇丸,如果我沒記錯,蛇一般在新生的鱗片發育完好后才會蛻皮吧,你這觀察蛻皮之后的蛇干嘛?”
“我當然知道,觀察實驗也要有頭有尾才行,有時候忽略一些細節可能導致整個實驗的失敗。”大蛇丸說著抬頭看了卑留呼一眼,繼續收拾自己的資料道,“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
“昨天自來也回來了,你應該知道吧,他約我今天晚上來你這一起喝酒,聚一聚!”卑留呼笑著解釋道。
“這樣吧!這自來也倒是沒跟我說,真是個粗枝大葉的家伙。”大蛇丸吐槽道。
“我不是忘了嘛!再說在你家里聚會,同不同意你你不是都會在嘛!”自來也的聲音從實驗室門口傳來,但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兩人又聽到自來也繼續吐槽道,“不是我說你們兩個,實驗室里都是泡的這些東西,不覺得殘忍嗎?”
“不覺得,我反而覺得為了醫療忍術的發展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