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油女蝶也察覺到自己剛才做了件蠢事,立刻拉著綱手給自己披的外袍向內屋奔去。
見油女蝶消失后,卑留呼這才向綱手問道:“綱手,油女蝶,這是什么情況?看著也不像是變身術啊!”
“這是油女蝶自己開發出來的忍術化蝶,她當年從忍者學校離開后一直沒有放棄成為一名忍者。苦心通過各種途徑提升自己的實力,一次在鬼之國的意外讓她的身體受到某種損傷,雖然被鬼之國的巫女治好了,但外貌卻被固化了。這些年她一直在尋找解決的方法,這化蝶就是她為此開發出來的。”
“那她現在怎么在制衣鋪啊?”卑留呼疑惑的問。
“為了生活唄!雖然她父母的積蓄和村子、家族的補貼不算少,但也架不住她這么造啊,這不前兩年錢花完了,幸好她在制衣上還有些天賦,一到沒錢就在家族的制衣鋪里打工賺錢!我之前不是太確定她在不在!”綱手解釋完話風一轉,“看到她兩種形態,是不是后悔當年拒絕她了?”
“怎么可能!老婆,我心里只有你!”卑留呼求生欲滿滿的道。
“那真是可惜了!當年蝶跟我約定要當我的陪嫁丫鬟的,沒想到某人竟然不愿意!”綱手一副惋惜的神態。
聽綱手的話卑留呼瞪大了眼睛,心里無比驚訝,陪嫁丫鬟這習俗不應該是忍界應該存在的東西啊!難不成這個世界大名府也有這個習俗?
“陪嫁丫鬟是?”卑留呼裝作不懂的問。
“大名府貴族的習俗罷了!”綱手無所謂道。
這時油女蝶換好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見綱手和卑留呼在聊著什么,不禁好奇的問:“你們兩個是在聊什么呀?”
“當初打算給我當陪嫁丫鬟的事還記得吧!剛才我們聊的就是這個!”綱手笑道。
聽到綱手的話,油女蝶的臉刷一下紅了,然后沖著卑留呼就是一句“變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卑留呼忙向油女蝶解釋起來,希望她能理解這只是個玩笑而已。經過一番解釋,油女蝶終于明白了這只是一個玩笑,她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平靜,不過內心是否平靜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稍作敘舊后,卑留呼就表明了來意,希望油女蝶能夠幫忙制作幾件特制的衣服。
油女蝶聽到兩人的來意欣然同意了,聽到她同意,卑留呼直接掏出一個卷軸遞給油女蝶。
解開卷軸封印,油女蝶看到桌上的蛇鱗、蠶絲、羊皮、隕鐵、狗頭金和幾張疊在一起的紙,整個人不禁一愣,隨即直接看著卑留呼道:“你這是要制甲嗎?”
“是要制作一套皮甲,其他都是做衣服和鞋子。皮甲要普通的皮甲樣式,按綱手的身材來做。將這片通靈巨蛇的逆鱗制作成護心甲。”說著卑留呼拿起桌上的紙,散開給油女蝶解釋道,“在看這張圖,照著這張圖用黑羊皮給我制作一件大裘、一雙靴子、腰帶和護腕!再就是你應該會做常見的漁網短袖內衣吧,金絲、隕鐵絲和蠶絲編織成線來做,給我、綱手還有她弟弟繩樹都做一件,對再多制作幾件短褲!剩下多余的材料就當作加工費了!”
油女蝶聽完卑留呼的要求,心里計算了一下材料的大致損耗,發現還剩下不少,感覺自己占便宜了,說什么也不同意。
綱手和卑留呼怎么勸都不行,最后卑留呼開口道:“那這樣吧,我這有幾套衣服的設計圖,你照著給我做幾套,男式的按我的體型,女式的按照綱手的體型!”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幾張設計圖紙是卑留呼沒事畫的古風俠士服、仕女服、旗袍和錦衣衛的黑色飛魚服(莽紋換成了銀色絲線的老虎)。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卑留呼告訴油女蝶送到自己準備新搬的住址后,就帶著綱手離開了。
油女蝶看著離去的兩人心里有些許惆悵,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喜歡的人是情侶,自己能做的也就只能是祝福他們了。
收拾好情緒,油女蝶收拾起卑留呼留下的材料和圖紙,突然又一張圖紙讓她面色一紅,原來紙上花的一款內衣和幾款長度能到大腿根絲襪樣式,心里不禁暗啐卑留呼流氓!
這邊卑留呼兩人離開油女一族的小店后,就回去收拾房子準備搬家了,綱手找的那房子還是在前往漩渦一族前就安排人修繕的,昨天下午終于有人來通知卑留呼修繕好了。
……
晚上搬到新房子的卑留呼第二天習慣性跑到院子里打了一套五禽戲,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決定好好想想該怎么去處理自己的第二化身。處理掉吧,不甘心;收回來融合回來吧,又擔心排異反應繼續出現;最后還是準備嘗試讓第二化身,再次施展第二化身,將身體里不受控制的那部分繼續分裂出去。
想法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卻大上了許多。首先第二化身因為白虎混亂的意思和身體的排異反應,本身控制起來就已經很是吃力了,更別說再次施展第二化身之術了。
卑留呼思索了一下,覺得大蛇丸研發的控制第二化身的方式應該結合了影分身之術使用獨立的意識去控制第二具身體,而到了他這里之所以出現意外還因為自己將大多數白虎的意識碎片填入了第二化身里,導致了第二化身意識混亂導致了第二化身的失控。
想到這卑留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參考山中一族的秘術,通過精神秘術帶著意識體轉移到第二化身中壓制住第二化身中的白虎意識碎片,然后去控制第二化身施展第二化身之術將其和排異的身體細胞分裂出去。
但這又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畢竟他不是山中一族,能做的也就是再制造一個獨立意識,投入到第二化身里,這就要求新制造的獨立意識一定要足夠強才行,而這又和他自身的精神力強度有很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