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真理聽到白井吹的話,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你就是答應我嘍?”
白井吹伸手揉了一下新垣真理因為扮鬼,變得亂糟糟的頭發。
“當什么白井真理,明智文代就不必了。”
“不過你這顆還算不笨的腦袋,倒是有些用途。”
“這樣吧,反正你也沒了親人。”
“事情結束以后,和我回東京吧?”
“你不是一直想當偵探助手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新垣真理聽到白井吹的話,眼睛一下子就因為震驚,瞪的像是銅鈴一樣!
隨即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尖,激動的語無倫次:
“等……等一下!”
“白井先生!你剛剛說什么?”
“你要讓我當你的偵探助手?”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這樣的人……你真的愿意接受我?”
新垣真理看著自己雙手沾滿灰色的血跡。
顯然沒有想到白井吹這個惡德偵探,居然會向自己這個身負罪惡之人提出邀約!
臉上自然露出了難掩的激動神色。
白井吹清楚新垣真理這個激動的表現,不是裝出來的,便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過,事先說好,供吃供住,沒有報酬。”
“能不能賺到錢,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和才能。”
“我只能保證你不會被餓死。”
新垣真理頭像是啄木鳥一樣,用力的點著。
因為此時的自己,哪里還會考慮這些。
光是一個不會將自己送去警署的條件。
就已經算是給自己重獲新生的機會了!
不過,在這之前,新垣真理還是要問一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既然這樣的話,那……案件的事,要怎么處理?”
白井吹聽到新垣真理的話,臉上露出疑惑神色:
“案件?什么案件?”
“你是說那個被電梯夾死的女人嗎?”
“那都是我吃飯時候,胡亂做出的推理,完全沒有任何依據!”
“顯然,那女人我根本沒見過,怎么可能做出推理?”
“肯定是意外被電梯夾死的啦!”
白井吹扭頭看向身邊的伊藤響子和瀧野銀之介問道:
“你們認為呢?”
伊藤響子和瀧野銀之介,雖然沒有白井吹和新垣真理聰明。
但一個是享譽全國的空手道大師愛女,一個是東京富商之子。
兩個人即便再笨,跟著白井吹混的久了,也清楚白井吹話里的含義。
伊藤響子用手撓了撓粉色的短發,一臉疑惑的問道:
“什么推理?”
“什么電梯,女人?”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瀧野銀之介也搖晃著腦袋,仿佛從未聽到過這些事一樣:
“阿吹,我們三個,不是在東京呆膩了。”
“跟天然呆一起來札幌游玩的嗎?”
“辦案?你這家伙懶的要命,怎么可能為了辦案來到札幌?”
白井吹聽到二人的話,露出了滿意的笑意,伸手掐了下新垣真理的臉:
“真理,聽到了嗎?”
“我們三個人,可是什么也不知道哦。”
“我只是覺得你這家伙頭腦不錯,還有一點點可愛。”
“想要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加入我的白井偵探社而已。”
新垣真理聽到三人的話,愣了好一陣。
最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是說我的演技拙劣,我看你們三個也沒好到哪去嘛!”
……
札幌郊區,一條鮮有人知的山路上。
一輛破舊的轎車,翻倒在了路邊。
平井伸宏在劇烈的疼痛之下,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反轉的汽車和完全不認識的山路,平井伸宏還以為自己是起猛了還在夢中。
但強烈的劇痛,很快就告訴平井伸宏這不是在做夢。
而是真真切切存在于現實之中!
自己明明剛剛還在家里收拾東西,準備換個其他城市出去躲一陣子。
畢竟,以霞流美緒為原型,參賽的人偶,已經讓自己身價暴增幾百倍!
只要出去躲一陣子,避開新垣真理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暴力偵探。
自己就可以免于牢獄之災!
瀟瀟灑灑的享受自己的后半生。
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自己為何會出現在了這里?
平井伸宏咬著牙,解開了綁在身上的安全帶。
想要爬出駕駛室,但卻發現自己的腿完全使不出任何的力!
當即便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膝蓋。
那里原本堅硬的髕骨已經全部碎裂,手指輕輕一觸碰。
就感覺自己的指尖,陷進了像是爛桃子一樣的肉中!
另一條腿也是一樣。
顯然,自己的雙腿已經在劇烈的撞擊之下,粉碎了!
想要爬出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救命!”
“有人在嗎?”
平井伸宏此時已經沒有腦力思考,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因為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受傷十分嚴重。
如果沒有找到人救助自己,怕是會因為失血死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
正當平井伸宏聲嘶力竭的求救之時。
四名分別帶著,惡魔,狐面,豬妖,般若面具的人,出現在不遠處。
平井伸宏雖然見到四人的裝扮,覺得很是詭異。
但現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人總比沒人要好!
“拜托你們救救我!”
“我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了這里!”
“雙腿也被撞的粉碎!”
“拜托你們救救我,我有錢!”
“我叫平井伸宏,是札幌人偶大賽的冠軍!”
“只要你們幫我叫一輛救護車,我可以給你們二十萬円!”
“不!五十萬円!”
平井伸宏發了瘋一樣大聲的朝四人呼救。
但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只是見到四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喂!你們四個人是怎么回事啊?”
“是聾子嗎?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
“惡魔臉”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晃動,聲音中帶著厭嫌:
“真搞不懂你那張臭嘴是怎么回事!”
“你現在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和我們說話最好客氣一點。”
“接下來,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
“沒有問到的,一句話也不許多說!”
“如果你有一句謊話,我可沒有義務救你。”
“聽懂了嗎?”
平井伸宏聽到“惡魔臉”的話,立刻認慫,吞咽了下口水點頭回道:
“聽……聽懂了。”
“惡魔臉”微微點了點頭,伸出手,用大拇指捻著食指中指:
“你剛剛說你是札幌人偶大賽的冠軍。”
“所以,你能拿出來多少錢,買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