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吹看著面前購物券,從懷里摸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照片上,是受害者早坂晴子和一名陌生男子的合影。
白井吹指著那名陌生男子開口說道:
“來之前我托人問過了。”
“這家伙叫東條翔太,經常在澀谷區和新宿區活動。”
“我認為,除了銀之介以外,他是和早坂晴子關系最為親密的人。”
“把他抓過來,我要對他進行審問。”
風間桔平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神色:
“這家伙……這家伙不就是指控瀧野銀之介的報案人嗎?!”
白井吹伸出手,快速的清點著桌子上的購物券,臉上露出笑意:
“那不是正好嗎?”
“什么正好?”
風間桔平一臉的疑惑,他怎么都看不透眼前這個家伙。
白井吹將厚厚的一沓購物券,塞進了劍橋包中:
“正好幫你們省去了緝兇的過程。”
“讓我們直接進入審問環節!”
“走吧,風間警部,讓我們盡快結束這一切。”
“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澀谷區警署,審訊室內。
白井吹和瀧野銀之介,風間桔平三人坐成一排。
對面坐著一對男女。
男的就是報案人東條翔太。
年齡二十多歲,一副腎虛模樣的臉,搭配上染著七彩的莫西干發型,看上去像是野雞。
那種一臉不快,仿佛別人欠他錢的表情。
讓白井吹很想照著他的臉上來上一拳!
女孩是東條翔太剛交往的女友平山雅子。
長得倒是盤順條正,穿著一件帶有可拆卸肩帶的淡黃色背心,讓姣好的身材更顯火辣。
膚色雖然較黑,但這卻是標準的澀谷系辣妹裝扮。
只不過她頭頂如同松獅一樣的爆炸頭,讓白井吹覺得有些倒胃口。
風間桔平見雙方都到齊了。
便從上衣口袋摸出了自己的筆記本,看向東條翔太問道:
“東條翔太,半個小時前,也就是八月二十五日,十一點。”
“你帶著你的女友平山雅子前來報案。”
“聲稱你的朋友早坂晴子在公寓遇害,被人肢解,塞進了冰箱。”
“更是指控早坂晴子的情人,瀧野銀之介是這起碎尸案的兇手!”
“我說的內容,可屬實?”
東條翔太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很是憤怒,指著對面的瀧野銀之介開口說道:
“就是這家伙!”
“我早就和晴子說過,這種花花大少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偏不聽,現在好了,被人剁碎塞進冰箱里,后悔都來不及了!”
瀧野銀之介被東條翔太怒嗆,也是火大:
“你別血口噴人,我和晴子恩愛的很,怎么可能會下如此毒手?”
東條翔太呵呵冷笑道:
“是嗎?一個月三十萬円,就是你們恩愛的證明?”
“恩愛?這種話你騙自己就好,沒必說出來嘩眾取寵。”
白井吹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見瀧野銀之介一時語塞,滿臉漲紅。
便代替瀧野銀之介發言:
“東條翔太是吧?”
“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請問你和早坂晴子小姐是什么關系?”
“你為什么會出現她的家里,又正巧發現了她的尸體?”
“請你解釋一下?”
東條翔太聽到白井吹的問話,愣了一下。
隨即磕磕巴巴的說道:
“我……我是她……她的好朋友!”
“我們曾經同屬一家酒吧……”
白井吹見東條翔太,半天都說不清楚二人的關系。
隨手從包里摸出了一沓照片,甩在了桌子上。
照片上全部都是早坂晴子的私房照,畫面很是不堪入目。
白井吹笑著看向東條翔太,一臉的嘲弄:
“你小子很有一套嘛?”
“賣這種照片,給東京的寂寞大叔們取樂。”
“要不是我有人脈搞到手,你怕是死也不會承認吧?”
風間桔平見到這些照片,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完全想不到東條翔太和早坂晴子,還有這么一層不為人知的關系。
反倒是瀧野銀之介,對此絲毫不驚訝。
他雖然錢多,但人卻不傻,這也是他不同意和早坂晴子結婚的原因。
白井吹將腳放在了審訊室的桌子上,看著臉色鐵青的東條翔太:
“說吧,你今天為什么去早坂晴子的公寓?”
“有什么依據,證明是銀之介殺了她?”
東條翔太見到自己的營生,被白井吹揭穿,倒也不在避諱:
“我今天來找晴子,就是為了拍私房照。”
“但卻沒想到,一進屋子,就聞到了血腥氣味。”
“后來更是在冰箱里,發現了晴子被剁碎的尸體!”
“我知道晴子和瀧野銀之介之間的事,更是清楚,備用的公寓鑰匙只有兩把。”
“一把在我手里,一把在瀧野銀之介的手中,除了有鑰匙,沒人能夠輕松進入晴子的公寓。”
“既然我不是兇手,那兇手一定就是瀧野銀之介!”
“至于作案動機嘛~!”
“我聽說晴子想要嫁進瀧野家。”
“所以……瀧野銀之介和晴子發生了爭執,導致瀧野銀之介痛下殺手!”
東條翔太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讓瀧野銀之介氣的牙根癢癢!
“你胡扯!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玩《塞爾達傳說2》!”
“完全就沒有和晴子見過面,怎么可能會殺她?”
“倒是你這家伙很可疑!”
“你有鑰匙能夠進入晴子的家,這說明!你也可能是兇手!”
白井吹聽到瀧野銀之介的話,臉上少見的露出了贊賞的神色,朝著瀧野銀之介豎起大拇指。
一旁的風間桔平伸手拍了一下,白井吹搭在審訊室桌子上的腿。
隨即將法醫的報告,放在了桌子上,沉聲說道:
“法醫的尸檢報告已經出來了。”
“早坂晴子小姐于五個小時左右前遇害,也就是五點半,到六點之間。”
“既然這是一起惡性的殺人碎尸事件,那我們必須慎重的裁決才行。”
風間桔平抬起頭,用那雙如同鷹隼一般的雙眼看向東條翔太:
“東條先生,請你解釋一下,今天五點半到六點之間,你在做什么?”
“是否有不在場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