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
瀧野銀之介面對白井吹發出的質問,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用手拼命的撓著后腦勺,苦思冥想起來。
過了好一會。
瀧野銀之介仿佛想到了解答的辦法,看著白井吹自信滿滿的說道:
“阿吹,我想到解決辦法了!”
“只要將粗麻繩做成了活扣,用其他繩子,綁住粗麻繩能解開的那一頭。”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以后!”
“兇手只需要用力一拉另外一根繩子,就能讓粗麻繩解開!”
“兇手抱著霞流美緒,和粗麻繩一起墜落在地面上!”
“落地后,兇手解開粗麻繩,割掉霞流美緒身上的皮膚。”
“等到警署的人到達以后,兇手再以鄰居的身份,來安慰失去親人的天然呆。”
“順便偷偷把粗麻繩放回來就大功告成了!”
“當時天然呆因為失去親人,一定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所以,兇手是完全有機會這么做的!”
瀧野銀之介對自己的推斷十分滿意,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卻不想白井吹聽到瀧野銀之介的話,竟直接將粗麻繩丟給了瀧野銀之介嗤笑道:
“銀之介,你這家伙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本以為你真的能推理出事情的真相。”
“但對于粗麻繩的歸還的問題,卻露出了如此大的破綻。”
“如果粗麻繩真的是跟著兇手,霞流美緒一同墜樓。”
“霞流美緒整個人在地面摔的支離破碎,甚至在遠處的灌木上,還有飛濺出去的身體組織。”
“在這種慘烈的情況之下,粗麻繩上不可能一點血跡都沒沾染到!”
“所以,很顯然,銀之介,你的論點是錯誤的!”
瀧野銀之介手上拿著粗麻繩,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
發現其上確實一點血跡都沒有,心中大驚,但卻依舊嘴硬:
“沒有血跡……”
“麻繩上沒有血跡,這說明兇手將麻繩清洗過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白井吹搖了搖頭,用手奪過了粗麻繩,放在了瀧野銀之介的鼻子下,問道:
“銀之介,聞到粗麻繩上面有些奇怪的味道了嗎?”
“這是米粥,牛奶沁到了粗麻繩里面發霉的味道。”
“而這根粗麻繩是用白麻做的,十分的吸水。”
“如果粗麻繩上面濺上了血液,會被瞬間吸收,不使用清潔劑是不可能將血液清洗干凈的。”
“可一旦清洗,就會將粗麻繩上的米粥,牛奶痕跡一同清洗下去。”
“所以你說兇手清洗過粗麻繩,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瀧野銀之介聽到白井吹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但卻找不出任何可以回擊的理由!
一旁的伊藤響子見瀧野銀之介肉眼可見的慌亂,也不忘再添一把火:
“拋開阿吹提出的,粗麻繩上的血跡不談。”
“銀之介,我想問的,既然你說兇手是突然起了殺心,擊暈或者是殺害了霞流美緒。”
“兇手又是從何處,再找出一根十多米長的繩子,解開粗麻繩的呢?”
“你當兇手是哆啦A夢嗎?”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瀧野銀之介面對伊藤響子提出的問題。
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推理,出現了嚴重漏洞!
但卻依舊不服輸的指向了霞流美緒的衣柜:
“是……衣服!”
“兇手用霞流美緒的衣服,擰成了繩子,用來解開粗麻繩!”
新垣真理看著瀧野銀之介狼狽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瀧野先生,雖然我也不想戳穿你。”
“但還是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小姨所有的衣服,都放在衣柜里。”
“我之前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一件丟失,也沒有任何一件衣服出現,被擰過的褶皺。”
瀧野銀之介嘆了口氣,疑惑的說道:
“那……兇手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殺害了霞流美緒?”
“繩子是他自帶的?”
新垣真理看了一眼一旁的白井吹。
忍不住對瀧野銀之介露出了,白井吹招牌式的嗤笑表情:
“瀧野先生,你有沒有好好動腦想一想。”
“如果兇手是蓄意的,自備了繩子。”
“他為什么不選擇帶一根三十米長的繩子,直接順到樓下逃走?”
“有了這根繩子,兇手為什么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從五樓跳下?”
“顯然,兇手就是臨時起意殺害了我小姨!”
“當他想要從房間內逃跑的時候,才發現房門無法打開!”
“所以,你的推理根本就站不住腳!”
瀧野銀之介的奇妙推理,被白井吹,伊藤響子,新垣真理無情戳穿。
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半張著嘴,想要開口辯駁。
但可惜的是,自己剛剛涌現出的龐大靈感,好像是被神給收了回去。
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半個字來。
想到這些,瀧野銀之介只能強顏歡笑的看著白井吹和伊藤響子說道:
“阿吹,響子,那個……”
“看在我們是多年好友的份上,能不能把賭注降低一點?”
“上次早坂晴子的案件,我就開了一張三百萬円的支票。”
“現在我又輸給你們兩百萬円!”
“要是被我老爸知道,我一周不到花了五百萬円,他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
白井吹和伊藤響子還沒說話,新垣真理卻露出了兇惡的目光。
“瀧野先生,不對哦!”
“這一次你輸掉的是兩百零一萬円!”
“你不要認為我的一萬円數額太小,就不當回事。”
“我可不是什么有錢人,這一萬円可是我好幾天的飯錢!”
瀧野銀之介看著面前三人兇惡的眼神。
清楚自己的錢是輸定了。
只能蹲在一旁,痛苦的捂著腦袋。
為自己一時的驕傲自大,陷入了深深的懊悔……
伊藤響子沒理會抱著頭的瀧野銀之介。
只是盯著地上的粗麻繩,對白井吹發出了疑問:
“阿吹,雖然銀之介的推理是錯誤的。”
“但是十米長的粗麻繩,加上霞流美緒一米六二身高。”
“組成了十一米六的‘繩子’,這個觀點還是蠻有意思的。”
“如果這個方法真的能夠實現。”
“有沒有可能?兇手就是住在五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