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郭誼,你怕不是個妖人!
- 三國:先生,你太愛學習了!
- 流光尚在
- 2373字
- 2023-06-08 22:46:24
再聊下去,耽擱時辰了。
這幫人,沒經(jīng)歷過“求真務(wù)實”的教學,不知道時間的寶貴,講的還是才情。
畢竟多年前有拋磚引玉的典故,都愿在商議時循序漸進。
這樣的好處是,不斷商討,方可令其法完善。
當然,這和郭誼關(guān)系不大,他只想趕緊散會,回去看書。
書籍的種類,決定了提升的方向。
現(xiàn)在他的薄弱點在于,統(tǒng)兵之法和馬術(shù)。
所以應(yīng)該結(jié)合西營訓練加上多觀兵書。
不能再讀春秋典籍了,況且他手中的書本來就不多,唯一對氣質(zhì)和心性提升極大的,還是當年渭水那半大老頭在死前送給他的幾卷。
那老頭一看就是大儒,但并沒有告訴郭誼他的名字,現(xiàn)在書看完了,郭誼還有點發(fā)愁。
因為苦讀過的,提升就不大了。
這個苦讀,指的是讀書百遍其義自見的苦讀,當百遍之后,就像已經(jīng)榨干的茄子,擠不出半點汁來。
所以現(xiàn)在,需要去弄點書籍,曹操手底下誰人的書籍、典論最多?
肯定是荀彧了。
荀氏百年積攢了不知多少經(jīng)學傳承,也網(wǎng)羅各家學說,定也有不少人作著成書。
要想辦法,去要這些賞賜才行,偏偏這段時日一直沒機會和荀彧交談。
他應(yīng)該不會認識我,嘖,難道要想辦法先去送點禮?
想到這,郭誼在暗暗謀劃著。
但恰巧此時,耳邊就響起了催促的提醒聲,“孟譽,孟譽!”
“啊?”
郭誼抬起頭來,見戲志才正緊皺眉頭盯著自己,四周文武也都表情各異的看了過來。
此人,當真太過分了。
如此狂妄,竟在朝議時走神發(fā)呆!
我等之前所言,難道一句話都不聽嗎?
他心中在思索什么?兗州如此大事,竟然不凝神苦思!
“你在想什么?為何而走神?”
戲志才不滿的問道。
我冰釋前嫌,不計較你之前搶攻、辯駁我之事,現(xiàn)在要抬舉你。
你給我發(fā)呆!
“我在想……在何處布兵,最好。”郭誼隨意扯了個理由,但是站不住腳。
畢竟戲志才方才聊的是陶謙的書信,該如何回應(yīng),你布什么兵!!
我是萬萬沒想到,你真的一句話沒聽!
難道堂上議言立功,得人尊敬崇配,還比不過你心里的那點事兒嗎!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
“那結(jié)果是——”
戲志才逼自己笑得和善起來,很是耐心的問道。
郭誼想了想,道:“以封丘至匡亭一帶最好。”
“匡亭?你這話倒是料對了。”
他說完之后,有一將軍當即莫名而笑,“此地是陳留境地,不好進駐兵馬。”
這話說完不少人都笑了起來,知道郭誼之前功績很大,所以也不會過多譏諷,只是笑他在商議上走神胡言。
戲志才苦笑搖頭,面色略有失望。
果真不該對他太抱有希望,此人不過好學,長久苦思可以得策,但臨危求變或許就沒有這種本事了。
這也無可厚非,人果真總有長處與短處,應(yīng)當因才任用,才可任用相合。
也不能期望他為全才。
“罷了,志才繼續(xù)說便是。”
此情過去,也沒有人深究郭誼的事情,也只有在首位的荀彧轉(zhuǎn)頭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頗為奇異,意味深長。
戲志才點點頭收回思緒,接著說道:“陶謙以書信相求,我們可將下邳歸還給他,而小沛占之。”
“因為,若是占據(jù)下邳,則等同于據(jù)徐州之屏障,如此陶謙必定倒向袁術(shù)一方,不如賣一個恩情給他,歸還下邳而占小沛,可隔之相望,同時以助其平亂之名,讓他贈予六萬石軍糧,以及布匹、鐵具等物,如此又可解決現(xiàn)今軍中物資不可長期作戰(zhàn)之難。”
“此舉兩得,得物資在手,又可讓陶謙感恩,與我兗州交好,如此一來,袁術(shù)的拉攏他也就要掂量一下了。”
此戰(zhàn),看似兵馬一動便可遇即交戰(zhàn),實則不然,彼此的政策、外交等,在暗地里已經(jīng)彼此斗了不知多少次。
眾人聽聞,也都紛紛點頭,面露笑意。
曹操微微后仰,指了指戲志才,笑道:“不錯,志才之意深得我心,如今就看那陶謙派何人到我兗州來出使。”
“與之再談便是。”
“嗯,”戲志才拱手而下,倒是也沒有傲然姿態(tài),平靜的起身來,接著說道:“現(xiàn)在,在下再為主公謀袁術(shù)之軍。”
“其人于南陽吃虧,不敵劉表,唯有北上尋其機,主動出擊,拓展南陽或者開辟新的戰(zhàn)略,故而進軍之意早已明朗,無需再有猜測。”
“若是進軍,南陽郡的西北方向是河南尹,他若是選此處,必然是輕易可得,但此法依舊處于兗州、張揚、涼州兵的包圍之內(nèi),如何破局?”
“而在其東,徐州陶謙與其多有盟約,屬同列之盟,雖說不會全力相助,但應(yīng)當不會成為敵人,若可得兗州,更是能夠與徐州相連,彼此互為助力,方為上佳。”
這番大勢,聽得人頻頻點頭。
如此劃分下來,袁術(shù)的范圍極其明朗,仿佛一張輿圖在眼前,雖說不是特別明細,但那些
“在其東南,則是揚州;主公,那袁術(shù)早早在揚州布局,陳瑀搶占,此前還趕走了袁遺入主,這袁遺可是他的從兄,不過是與袁紹同列罷了,這足以說明,其心在揚州。”
“而揚州卻不是最佳之選,因為揚州北上有徐,南下則需經(jīng)略江東,都頗為困難,此二地都有天險可守。”
“故而其兵,應(yīng)當會從南陽,徑直走豫州一帶,自魯陽入兗州,最近之地,應(yīng)當是陳留。”
戲志才分析前后周圍,將袁術(shù)的路線早已經(jīng)摸透,且進勢等都已了然于胸,此乃是他花費了十日不休,日夜苦思,對比軍情而得。
自魯陽達豫州,最終進兗州境地,不光大多是他袁術(shù)的地盤,借道簡單,同時還是曾經(jīng)孫堅曾走過的行軍之路。
留下了不少地圖在手,完全無怕迷失方向。
說到這,甚至有將領(lǐng)直接擺出了地圖,接豫州與兗州一帶。
放在了曹操面前的案牘上,讓戲志才更方便說明。
“入兗之后,首當其沖的,當是陳留。”
“而依照陳留太守送來的當?shù)馗骺h的細標略圖可觀,各名山與川流,自不會走,若是走軍道而攻,應(yīng)當是屯軍在……”
戲志才順著地圖一指。
當即愣了愣,“嗯?!”
曹操奇怪的看向他,“志才,何事驚奇?”
戲志才茫然一滯,上身微仰,而后不自覺用旁光看了郭誼一眼。
他確信是豫州后,便開始找人拿陳留的地圖,依照輿圖與行軍路線,還有細化的山水,猜測行軍取道之地。
但是之前,陳留地圖可沒那么多地名標注,只大概知曉在何處。
現(xiàn)在于禁拿出來的這一張,表明了此地,恰巧就是“封丘”。
“他應(yīng)當是取道,封丘至匡亭一帶,我等可設(shè)軍在匡亭擊其首,再襲其封丘之兵,只要燒斷糧草,便可,便可乘勝而追。”
說完這話,戲志才已經(jīng)驀然回首,雙眸有神的盯住了正在發(fā)呆的郭誼。
你是不是觀星了!?
你怕不是個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