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娃娃臉,這就結仇了?
- 重生:我和校花的日常
- 一芥散人
- 3131字
- 2023-06-09 18:18:00
八月二十五日。
※※※
一早醒來,在歐天予依稀殘存的昨夜夢境中,出現的竟然是乃橘!
這身體的火力這么壯的嗎?不就是昨天碰了下胳膊嗎?!歐天予苦笑不已。
他匆匆收拾妥當,又匆匆跑去帶早操——這是他作為體委的職責。
而作為傷員的特權,李如橘自然是不用出早操的。可奇怪的是,早自習她也沒來,上午第一節課仍然不見蹤影……
歐天予有點兒不自在。畢竟,他的前桌空著,缺了這么一大塊兒,老師的目光便可以輕易地投射到他的身上,無論他做些什么,都無所遁形。
不對,我又不干什么,除了學習還是學習,能怕老師看?
所以他認真聽講,專心做題,不打折扣。
直到第一節下課了,才見李如橘一瘸一拐地從后門挪步而來,拐杖還在她的腋下夾著呢。
歐天予調笑道:“喲,睡到現在才起床啊?”
李如橘翻了個小白眼,沒搭理他。等回位坐好,才對圍過來的一圈女生說道:“唉,別提了!昨晚都感覺好得差不多了。誰知道今兒早一醒,反而更疼了!剛去醫務室處理完,這才趕過來的。”
“回宿舍躺著吧,還來班里干嗎?”
“干脆請假回家,多好!反正馬上就到周末了。”
“我也傷過腳踝,是會有反復的,最好臥床靜養……”
一眾女生嘁嘁喳喳的。
“你是不是睡姿不好?”歐天予聽得明白,插話問道。
“你……”李如橘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噎著了。
得,瞧這姑娘的表情,確定了,是睡姿不好加重了傷勢。
“拆了繃帶,睡姿不好,所導致的。”歐天予無情地展開推斷,語氣篤定。
“哎呀,歐天予你竟然偷看李如橘睡覺!”突然,李如橘的同桌,小娃娃臉插了一句,不,插了一刀,其語氣盡顯吃驚與鄙夷。
一圈人哈哈直樂。連李如橘都撲哧一笑。
“小小年紀,腦袋瓜里盡想些什么!”被誣為偷窺狂的歐天予不甘受辱,一拍桌子,呵斥道,“污蔑!純粹是污蔑,你這是憑空臆測,造謠中傷,空穴來風,血口噴人——”
“那你怎么知道李如橘睡姿不好?”小娃娃臉昂著小腦袋,脆聲反問。
“我猜的!”歐天予理直氣壯。
“呵呵,”小娃娃臉不屑冷笑,“我也猜的!”
“我是根據事實進行了合理的猜測!”正方辯手歐天予登場。
“難道我沒有根據事實?還是我的猜測不合理?”反方辯手小娃娃臉接招。
“我的猜測,是按常理來說可能出現的情況。而你的猜測,則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是對我的污蔑,是血口噴人!”歐天予認真地加以辨析。
“哼,俗話說,眼見為實!若非你親眼所見,怎么敢肯定一個女生的睡姿不好?如果你拒絕承認親眼所見,那么你的話難道就不是對女生的污蔑?”小娃娃臉正反皆有理,說得頭頭是道。
說得歐天予里外不是人,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一樣,程度不同,性質不同!我頂多算說話不好聽,而你這叫血口噴人!”歐天予憤然道,非常認真地強調了后四個字。
兩人一番唇槍舌劍,互不相讓,令周圍一圈人都看傻了眼,插不上話。
就在這時,有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了。
“什么血口噴人——我求你了,別再用這個詞兒了好不好!”卻是歐天予的同桌杜雍海這個胖子忍不住開口說話了,這貨的聲音不大,口氣倒是嫌棄得很。
大家一愣,安靜了幾秒,似乎都在咂摸些什么。
突然,“撲哧!”有兩三個女生笑噴了,嚯嚯嚯個不停。但也有幾個滿臉茫然的,好像不懂哪里好笑。
李如橘顯然懂了的,掩嘴竊笑。歐天予面無表情,實則努力憋笑——蒼天可鑒,別人非得多想,他有啥辦法?
小娃娃臉的娃娃小臉一下子黑了下來,面沉如水。她狠狠地剜了歐天予一眼,又瞪了杜胖一眼,氣呼呼地扭回了頭,裝作翻書的樣子。
——這就結仇了?
歐天予望向杜胖,“你這思想要不得!”一切盡在不言中。
杜胖呵呵憨笑。
※※※
第二個課間,即大課間,休息時間較多,將近20分鐘。
歐天予邀請他左右兩側的男生——杜胖和睡神,又或者說,倒數第三和倒數第一,下樓去逛逛。
這倆貨,一個胖,一個迷,都有必要沐浴一下太陽神的光輝,驅驅霉氣或者晦氣。至于魯知益那廝,正在跟他前排的某個女生聊得火熱,顯然就是個喜新厭舊的貨,罷了不妨礙他。
本層樓早已遛熟了,必須開辟新的空間,即樓下的廣闊世界。
樓下主要是應屆班的地盤。
三人——文科復讀18班的倒數前三名,并肩而行。
他們的身量都頗高。即使杜胖也超過了175,更何況他的寬度非同尋常。睡神亦有182,之前問過他的。這貨不胖不瘦,面容倒也清秀,就是眉眼皆細細長長,總給人一種似醒非醒的感覺。
歐天予居中,左瞧瞧,右看看,忽然有了一種校霸巡游的感覺。這不,都是別人給他們讓路的。
“樓下是親兒子,咱們是孫子呀。”他一邊走著,一邊感嘆道。樓上樓下,應屆班復讀班,成績分別排名。
杜胖以冰冷的目光巡視著應屆各班,嗤笑道:“其實都是些小弟弟小妹妹,比我們低一屆的。”這才更不值得高興好吧?
喊上杜胖,是為了他的雷達能力。
歐天予神情自若:“有發現了嗎?”
杜胖心知肚明:“暫無。”
“卡哇伊都沒出來?”在歐天予的印象中,這女生好像比較愛運動?
“沒瞧見。喏,她是那個班的……”杜胖努了努嘴,又忍不住道,“人家有名字的好伐!她的名字叫——”
“行了行了,就叫小卡!”歐天予直接打斷。這么多人,這么多名字,哪能個個記得住?“名字不過是個代號,只要你我都知道說的是誰,不就妥了?叫什么不重要!——對吧,睡神?”說著,他看向了睡神。
然而睡神不搭理他。
睡神這貨不愛說話,偶爾碰到感興趣的話題才會一開尊口。就連叫啥名字,歐天予都不知道,反正就喊他睡神!人家不介意。
沒有焱遇呀,美女們都去哪兒啦?歐天予倍感困惑。
杜胖忍不住為其解惑:“十大中畢業了六個!原高二的,有倆,蒲妘妘和……小卡。原高一的還沒開學,也有兩個的。”
歐天予恍然大悟:“六個名額都分給了自己的同一屆,其他兩屆各留兩個名額!嘖嘖,你這十大排名果然公正得很哪。”
杜胖小尷尬:“畢竟同一屆的才比較了解嘛……”
唉,這一屆只有兩朵花?總不能鉆到人家班里張望吧?歐天予興致頓失,神情蕭索。
三人走到一顆樹下,停下了腳步,朝四下掃視,偶爾對貌似尚可的女生品頭論足幾句。
杜胖一手扶著樹,有些感慨:“新校區的樹,可沒我們老校區的好,都是移植過來的。我們的老校區雖然小了點兒,但歷史悠久,那里的樹才叫高大粗壯,根深葉茂!”
歐天予也有些懷念他的小縣中了。問睡神:“你哪個學校的?”
睡神難得開了金口:“彣華。”
歐天予想了想,記得這所學校跟五中、一中一樣,同為本市名校呢。
睡神這個倒數第一,看來是交了白卷?印象中,班主任已經找這貨談過話了。瞧他這副樣子,難道是放棄治療了?
回到教室后,歐天予又觍著臉問他前排的兩位女生,你們原來在哪個學校就讀啊?
李如橘轉過身來,很大方地回答,鐵一中。本市中游的一所普通中學。
而小娃娃臉理也不理,頭都不回,結著仇呢。
“你呢?”李如橘問他。
“我原來在珋泉縣一中。我是珋泉人。”
“噢。”李如橘點了點頭,“我小時候去過你們那兒。”這是個城里姑娘沒錯了。
“其實我打小在鄉下長大的,到現在,我爺爺奶奶還住在鄉下呢。唉,你們都是城里人,就我是個鄉下娃呀!”歐天予感嘆道,語氣有些哀傷。
他兩側的杜胖、睡神可也是城里人呢。
“我也不是城里的!”小娃娃臉忍不住掉過頭來說話了,“我家在東圸縣,離你們珋泉不算遠……”
這小丫頭的臉色沒有上個課間時那么難看了,不過,也談不上多和氣。
“啊,原來咱們倆都是鄉下娃呀!”歐天予一臉的驚喜,“難怪我們的氣質有相似之處……”
“什么氣質?”一問出口,小娃娃臉就后悔了,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歐天予瞅了瞅這個小丫頭,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回答:“鄉土氣息……”
撲哧!李如橘一下子破了防,哧哧地嬌笑。
小娃娃臉扶著額頭咬著牙,覺得自己就不該跟這貨說話!好想打死這貨!
她二話不說……掉頭回去了。
得,這仇結得更大了!
歐天予可是瞧見,這小丫頭的腮幫子都氣得鼓起來了。
李如橘笑完了,白了他一眼,也一擰身轉回去了。
“小洛……”
歐天予隱約聽見,這姑娘在安慰她的小同桌。
洛?羅?駱?……不重要,姓啥叫啥不重要,反正在我的心中,你就是個小娃娃臉!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