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后。
儲物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坐在椅子上的柳文龍,愜意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從門口進來的士兵。
“柳文龍,我要的東西,做好了嗎?”領(lǐng)頭的男人說著話,走到了柳文龍的身旁。
等男人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柳文龍這才伸了伸腰,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道:“長官,都在這個布袋里了,為了給你做這些蜜餞,可是把我累得半死啊!”
桌子上裝著蜜餞的布袋,本來是柳文龍準(zhǔn)備用來裝蘑菇的,現(xiàn)在卻裝滿了滿滿的蜜餞。
坐在柳文龍旁邊的男人,伸手抓起桌子上的布袋,解開系著袋子口的繩子,往袋子里面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長官,你還滿意嗎?”柳文龍笑著問。
“滿意!當(dāng)然滿意!”手里拿著沉甸甸的布袋,男人很是開心的回答。
“既然長官這么滿意,那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兒?”柳文龍眼珠子一轉(zhuǎn),陪著笑說道。
聽到柳文龍說有事商量,男人把手里的布袋交給身后的士兵,轉(zhuǎn)過頭對柳文龍說道:“巧了,柳文龍,我也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怎么樣?”
“哦?長官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就是了,只要我柳文龍能辦到的,一定會盡力的!”柳文龍信誓旦旦的說。
滿意的點了點頭,男人看著柳文龍的眼睛,不緊不慢的問道:“柳文龍,說說看吧,你把這儲物室的食物,都轉(zhuǎn)移到什么地方了?”
“什么?長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柳文龍聽到男人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明明把監(jiān)控攝像頭,用護甲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偷拿了儲物室的食物呢?
詫異不已的柳文龍,有些慌亂的用眼角四處瞄著,終于在一個很是隱蔽的角落,看到了一個不顯眼的攝像頭。
“碼垛!居然真的還有監(jiān)控攝像頭!”
沒想到這個儲物室里,居然還安裝著另外一個攝像頭,柳文龍氣的心里直罵娘。
可是生氣歸生氣,柳文龍也不敢和眼前的男人叫板。
手里拿著槍,說起話來就是那么硬氣,更何況,他的身后還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只怕是柳文龍敢說出一句不敬的話,立馬就會被男人狠狠的教訓(xùn)一頓。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
不管男人怎么說,柳文龍死活不承認(rèn)就好了,反正他們也找不到那些被裝進獨眼肚子里的食物。
抓賊拿贓!
就算是男人在監(jiān)控里,看到柳文龍偷拿過房間里的食物,大會只要他從柳文龍身上,找不到那些丟失的蜂蜜和果子,柳文龍就完全可以抵賴。
想到這里,柳文龍的心里踏實了不少,他繼續(xù)裝傻的問道:“長官,你是不是想要故意栽贓我,然后取消之前的約定啊?”
說著話的柳文龍,故意很是緊張的,把桌上的那把匕首,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冷眼看著柳文龍的男人,冷哼一聲,說道:“哼!柳文龍,你還想和我裝傻,是嗎?”
“長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柳文龍繼續(xù)裝傻。
“要不要我把監(jiān)控拍下的視頻,拿過來給你看看啊?”男人冷冰冰的問道。
“什么視頻?長官,你說的什么視頻?”柳文龍故作驚訝的問。
被柳文龍搞得有些煩躁,男人罵道:“好!柳文龍,今天你小子要是不說實話,老子就把你活埋在這里,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手段硬!”
男人發(fā)火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是開玩笑,這讓柳文龍的心里叫苦不迭。
他還是低估了男人的決心,也高估了這個世界的文明程度。
這里可不是他以前生活的世界,眼前的男人也不是查案的警察,哪里會和他講什么證據(jù)?
強壯的士兵,一左一右的把柳文龍夾在了中間,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身為長官的男人,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香煙甩給柳文龍,對他說道:“要么跟我合作,要么就是試試我的手段,你想怎么選?”
“怎么合作?”柳文龍怯聲問道。
“交出制作蜜餞的制作方法,說出你把那些蜂蜜和果子放在了哪里,我或許會考慮給你一條生路。”男人把點燃的打火機,遞到了柳文龍的面前。
湊上前去,引燃了手中的香煙,柳文龍重重的吸了一口,皺著眉說道:“長官,我要是說,這些蜜餞并不是我做的,而是我的那只杜賓犬做的,你信嗎?”
“哈哈!柳文龍,你可真會開玩笑,都到這個時候,你還有這心思,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男人大笑著對柳文龍說。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柳文龍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又說道:“那么,我要是告訴你,我的這只杜賓犬,其實是一只熊,你是不是更不會相信了?”
“柳文龍,你小子是不是被我嚇傻了,怎么一直說這種瘋話呢?”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抽著煙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柳文龍。
“如果你連這些都不能相信的話,那我還怎么和你解釋其他的事情呢?”柳文龍說話的語氣很是誠懇。
“夠啦!柳文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和我兜圈子,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交不交出制作蜜餞的方法,還有你對我隱瞞的其他事情?”男人的臉色一沉,語氣極為嚴(yán)厲的質(zhì)問道。
“長官,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啊!”柳文龍兩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重新又靠在了椅背上。
看著柳文龍臉上的表情,男人有些疑惑的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獨眼。
臥在柳文龍腳下的獨眼,似乎也察覺到了男人在關(guān)注它,睜著唯一的一只眼睛,和看向它的男人對視著。
“媽的!你小子是想找死吧!”男人看了半天獨眼,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氣急敗壞的罵道。
兩個站在柳文龍身后的士兵,看到自己的長官很是生氣,立馬就把柳文龍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把他給我拖出去,挖坑埋啦!”男人語氣陰冷的向手下命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