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營地的柳文龍他們,一路上不敢有所停歇,唯恐耽誤了時間,但是等他們趕到星光營地的時候,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很是難過。
星光營地建在一處平坦的土地上,用樹木搭建的圍墻將營地圈了起來,但是這道圍墻卻很是單薄,只不過是用樹木并排搭建而已,從破損的程度上來看,也不難看出圍墻的防御能力很低。
在營地的四周,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感染者的尸體,這些尸體支離破碎,并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很顯然之前的戰斗有多么的激烈。
“瑪麗大姐!”
跳下車的麗莎大聲的喊著,同樣看到這樣的場景,讓她更加的擔心營地里的姐妹。
暮色下的星光營地,大門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整個營地里都靜悄悄的沒有聲音,任憑麗莎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一個人應答。
“小白,竹佛,你們帶人四下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幸存者!”
跟在麗莎身后進到營地里的柳文龍,眉頭緊皺的看著營地里被破壞的情景。
營地圍墻內的慘烈景象,并不比圍墻外面差到那里,甚至因為血腥味的濃烈,更讓人有種汗毛豎立的感覺。
被打爛腦袋的感染者,三五成群的倒在一起,而營地里被感染者分食的幸存者,卻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血泊中。
麗莎在呼喚了半天沒有應答后,便向一間門窗已經破損的木屋跑去。
“麗莎,小心!”
跟在麗莎身后的柳文龍,看到木屋里閃過一道人影,急忙沖上去拉住了精神快要崩潰的麗莎。
“吼”
從門窗破損的木屋里,跑出一個沒有了胳膊的感染者,身上的腐肉散發著惡臭,頭上稀疏的頭發遮擋著他的大半個臉。
“噠噠噠”
柳文龍扣動扳機,一連串的子彈打爆了感染者的腦袋。
嗜血成性的感染者,被打倒在距離柳文龍他們不足一米的地方,雖然被子彈掀掉了半個腦袋,但是倒在地上的感染者,竟然掙扎著還想要站起來。
“噗”
白色的皮靴踩在感染者的腦袋上,剩下的半個腦袋也被踩爆,小白拎著手中的長刀,冷傲的站在感染者的身上。
“沒有看到活著的幸存者。”小白對柳文龍說道。
“看到瑪麗大姐了嗎?”柳文龍緊張的問著。
一旁的麗莎聽到小白的話,已經哭花了臉,要不是柳文龍摟著她,只怕早已經雙腿發軟癱在地上了。
小白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沒有看到一具完整的尸體,不能確定瑪麗大姐在不在這些死難者里。”
感染者嗜血成性,只要抓住幸存者都會分食掉對方的血肉,所以只要是被感染者殺死的幸存者,都不會留下完整的尸體,甚至有時候就骨頭都很難找全。
本就已經脆弱的不堪一擊的麗莎,聽到小白的這么說,立馬氣血攻心昏死了過去。
把昏倒的麗莎交給小白,柳文龍對跟著小白的那些人說道:“還有什么地方有遺漏嗎?你們跟著我再找找。”
柳文龍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竹佛的聲音:“龍哥,有情況!”
聽到竹佛的喊聲,柳文龍的背后冒出一層冷汗,他緊張的向竹佛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竹佛正和他帶著的那幾個守衛,奮力的想將倒下的木門推起來,因為天色已晚的緣故,所以柳文龍并沒有看清他們臉上的表情。
不過從他們緊張的行動上,以及剛才竹佛的喊聲中,柳文龍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竹佛一定是發現了什么危機的情況。
“走!快去幫忙!”
來不及細想,柳文龍招呼一聲,便率先向大門的方向跑去。
剛跑到大門那里,柳文龍就看到不遠處的感染者,幾十個感染者正在距離營地不足百米的地方,搖晃著身體四下尋找著什么。
這幾十個感染者的身后,居然還站著幾個身材高大變異感染者,手中拿著武器的變異感染者站立在那里,并沒有像那些普通感染者一樣,毫無目的的在原地轉悠,而是齊齊的看向了營地的方向。
“咣”
重重的木門被推起,勉強擋在了營地的門框上,但是這樣的木門根本經不起一次重擊。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感染者,柳文龍轉身對竹佛說道:“快去把卡車開過來,擋住圍墻的缺口和木門,那些感染者很快就會發現我們的!”
柳文龍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些在不遠處的感染者們,就已經開始向營地的方向移動起來。
感染者的舉動讓竹佛等人很是緊張,他們慌忙跑向不遠處的汽車,準備按照柳文龍的命令,把卡車堵在圍墻的幾個缺口上。
眼看著竹佛他們來不及把卡車開過來,柳文龍領著小白手下的幾個人,迅速的占領了圍墻的制高點。
“聽我的命令,等這些家伙離近了之后再開槍,不要浪費子彈!”
面對有變異感染者的感染群,柳文龍也不敢輕易的托大,畢竟和變異感染者有過交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變異感染者有多難對付。
月光照射在感染者失去血色的臉上,更加顯得他們的皮膚慘白,特別是一些感染者臉部的肉皮外翻,已經露出了皮肉下面的骨頭,更是讓人看著不免心生膽寒。
“龍哥,我害怕!”
一個站在柳文龍身后的男人,雙腿打著顫說道。
恐懼是會傳染的,當一個人無法承受恐懼帶來的影響,在人群中暴露出他的內心時,那么周圍的人也會不由自主的被影響。
當這個男人雙腿打顫的說出內心的恐懼之后,剩下的幾個人也都嚇得有了退縮的念頭。
“嘿!我們沒有退路的!如果不殺死這些感染者,我們只能被他們活活的吃掉!要想活下去,就必須勇敢的戰斗!”柳文龍大聲的對身后的人吼著。
“嗷”
走在感染群最后面的變異感染者,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仰頭向著天空發出了一陣嘶吼。
那些普通的感染者聽到這聲吼叫,就好像上滿了發條的木偶一樣,加快了向營地前進的腳步。
站在圍墻上的柳文龍,沒有再搭理身后的那些人,他穩住心神把槍口瞄準了其中一個變異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