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 醫品狂婿
- 墨心
- 2277字
- 2023-05-27 16:36:17
兩人魚水正歡,卻聽到一聲尖叫聲。
“侍墨……是你?”
侍墨和洛氏聽到這聲音,嚇得一下子酒醒了,侍墨慌慌張張爬起來,才發現臥室里已經站滿了人。
李含香把臉扭到一邊,不敢看光溜溜的兩個人,可是跟著來的幾個婆子可不管這些,都好好盯著他倆。
一切都無需多說,侍墨嘆了口氣,心里懊悔得要死。
要不是太貪婪,早就可以離開這里,帶著喜鵲好好過日子多好,非得惦記洛氏那點銀子干嘛?
洛氏已經哭得昏天黑地,一口咬定侍墨強迫她。
聽她這么狡辯,李含香氣得咬牙切齒,她走到洛氏身邊,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洛氏,你屋子里一桌酒席怎么解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喝酒,你居然還敢狡辯?”
“我……他……他喝醉了,所以……”
不等洛氏說完,李含香對站在一邊的婆子說道:“打爛她的嘴,看她還敢狡辯!”
侍墨冷眼看著洛氏,這個女人真是自找苦吃,都被人抓住了,還那么多廢話。
幾個婆子圍著洛氏,劈頭蓋臉一陣棍棒,洛氏剛開始還能喊幾聲,沒一會就沒了聲音。
“小姐,這個賤貨不禁打,你看……還打嗎?”
李含香冷冷看著躺在地上,滿身血污的洛氏,沒有絲毫心軟。
“把這兩個狗男女捆起來,等我稟告了老太爺,就把他倆扔河里喂魚。”
李含香轉身走了,幾個婆子合力捆住侍墨,又把昏過去的洛氏捆好,這才把他倆弄出屋子。
剛才還歡歡喜喜,沒想到一下就走到了頭,侍墨低著頭一言不發,跟著婆子走著。
剛要出院門,聽到了壓抑的哭聲。
他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喜鵲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這時早已淚流滿面。
侍墨很愧疚,想停下來和喜鵲說句話,卻被婆子推著往前走。
算了,沒必要把喜鵲扯進來,沒人知道他和喜鵲的關系,就讓喜鵲安安穩穩過下去吧。
剛走不遠,卻聽到喜鵲喊道:“孩子沒爹怎么辦?”
這話讓侍墨渾身一震,孩子?難道喜鵲懷孕了?
老天真會作弄人,洛氏和鶯兒那么想要孩子,卻怎么也懷不上,喜鵲的孩子卻來得這么不是時候。
如果今晚沒出事,他就能帶著喜鵲和孩子離開,很快他就可以當爹了。
越想越難受,侍墨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洛氏小院這么嘈雜,很快這里的事就傳到了各院子,李承祖院子里的小廝也知道了。
這些小廝都為李承祖抱屈,想當年老爺那么疼愛的姨娘,現在卻偷人,而且偷的人不是什么大人物,居然是家里的小廝,這也太丟老爺的臉了。
小廝在門口說話的聲音傳進李承祖的房間,隱隱約約也聽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知道洛氏和侍墨偷情,被李含香當場抓住。
心頭一陣絞痛,頭又開始暈眩,李承祖再次噴出一口血,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只手慢慢垂落到床邊。
老太爺也知道了這事,李家出這種丑事,讓他今后怎么在家族面前抬得起頭?
他覺得心口發悶,想到門外呼吸幾口空氣,還沒走到門口,一陣暈眩,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忠叔正在門口訓斥來報告消息的小廝,聽到屋里的動靜,馬上跑了進去。
“老爺……老爺,你醒醒!你醒醒!”
忠叔使勁搖晃著老太爺,老太爺沒有絲毫反應,這把忠叔嚇壞了。
“來人,快去把姑爺請回來!”
李含香聽說李承祖吐血,很后悔自己的沖動,早知這個結果,今天就不該去抓洛氏的現場。
李含香焦急等在父親院子門口,大夫剛進去,還不知道父親怎么樣。
過了一會兒,大夫出來了。
李含香緊張地看著大夫,害怕大夫說出最不好的消息。
大夫很遺憾地搖搖頭。
“小姐,老爺已經走了,老夫沒有回天之力,節哀順變吧!”
李含香只覺得頭頂一聲晴天霹靂,沒想到自己的沖動害死了父親。
“父親!父親!”
李含香大哭著跑進臥室,看到李承祖平躺在床上,嘴角處還有血漬,臉上露出很痛苦的樣子。
父親臨死前很痛苦,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李含香再次后悔,可是不管她怎么后悔,都沒辦法挽回。
正痛哭著,老太爺的小廝跑來了。
“大小姐,老太爺暈過去了。”
“什么?”李含香大驚,連忙站起來往爺爺院子跑。
跑到老太爺的院子,看到老太爺雙眼緊閉,呼吸很微弱,脖子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李含香一下跪在地上,哭著喊道:“爺爺,我錯了,我后悔了,你可千萬別扔下我。”
老太爺聽到她的聲音,眼睛慢慢睜開,嘴里含糊不清說了幾句話。
忠叔附耳聽著他說,又把他的話轉述給李含香。
“惠澤曦是個好孩子,你要珍惜!李家今后就交給他了,你要記住爺爺的話!”
老太爺說完,頭一歪,再也沒了聲音。
李含香大哭著撲到他身上。
“爺爺……爺爺……你走了香兒怎么辦?香兒沒了父親,現在又沒了你,你讓香兒怎么辦?”
忠叔聽著她喊,突然明白過來。
“大小姐,你是說……老爺走了?”
李含香點著頭說道:“父親剛剛離開了!嗚嗚嗚……嗚嗚……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大小姐,老太爺的話你可得記住了,這是老太爺的遺愿,你可別辜負了老太爺……”
李含香只顧著哭,這時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李府一下死了兩個人,一下變得亂哄哄的,也沒人顧得上侍墨和洛氏。
這兩人被關在柴房,聽到外面嘈雜聲,侍墨猜到了什么。
洛氏已經醒了過來,正哀怨地看著侍墨。
侍墨對她使個眼色,洛氏慢慢走到他身邊。
“把身子轉過去,我把你身上的繩子咬開,咱倆趁李家辦喪事悄悄逃跑。”
“什么?”洛氏很驚訝。
“你傻啊?外面這么亂,又是哭聲又是吵鬧聲,除了喪事還能是什么事?”
洛氏心里難過了一會兒,和李承祖畢竟這么多年父親,一點感情沒有那是假的。
過了片刻,洛氏抬起頭來,眼神變得堅定多了。
“侍墨,咱們逃出去找個地方過日子,我想通了,什么榮華富貴都頂不上活著。”
“過日子?咱倆啥都沒有,拿什么過日子?”
“有,銀子還放在桌子上,他們只顧著打我,沒人注意到那個盒子,里面有我的積蓄,還有幾樣值錢的首飾。”
侍墨聽她這么說,想想也對,連忙幫她咬開繩子,洛氏又幫著解開他身上繩子,兩人偷偷摸摸逃回洛氏的院子。
回到屋子里,卻沒看到那個盒子,洛氏急得滿頭大汗,又四處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最后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軟塌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