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晚,能找個人家投宿已是萬幸,沒想到王啟和王躍兄弟,非得去勞煩那座新院子的主人。
來喜和劉韋思只得跟著他們。
到了院子門口,看到院子大門上的牌匾。
“南山居!”
“看來主人還是個雅士,給宅院取了這么風雅的名字。”
正說著話,院子門打開了,一個健壯男子走了出來。
“不知四位站在我家門口有何事?”
“這位小哥,我們趕路路過這里,想到府上求宿一宿(xiu)!”
“我家主人喜歡清靜,只能對不住四位了,還請到別處求宿。”
主人不歡迎,他們只能走人,偏偏王啟還不放棄。
“這位小哥,其實……我們可以到別處求宿,只是遠遠看到這座院子很是奇特,想長長見識,這才來到府上,如果主人不嫌我等唐突,只求能進福里看看,也算我等的福氣。”
來喜連忙扯扯王啟的衣袖,小聲說道:“王兄,咱們別太為難人家,既然主人不喜留客,咱們還是走吧!”
出來的小廝看一眼王啟,卻也懶得多言,轉身進了院子。
小廝的態度讓王啟有些掛不住,只得說道:“好吧,就不打擾了。”
四人剛要離開,沒想到院子門又開了,小廝走了出來。
“四位慢走,主人有請四位進府!”
這么一會兒就改變了?
四人有些不懂,不過主人既然答應留宿,他們也不必再去麻煩別人。
“多謝!”
“四位請隨我來。”
他們跟著小廝順著畫廊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個只擺放著桌椅的屋子,小廝才說道:“四位先在這里用餐,一會兒我會帶你們到臥室。”
不一會兒,有人送來飯菜,雖然簡單,卻讓他們食欲大增。
走了這么久,一直吃難下咽的玉米餅,能吃一頓熱乎飯菜,已經是最好的美食。
四人坐下,來喜和劉韋思端起碗就吃,王家兩兄弟好好看著他們。
來喜感覺到他們的眼光,這才停下筷子看著他們。
“你們怎么不吃?這菜可好吃了。”
“來喜,主人給了我們這么好的食物,咱們應該先表示感謝。”
王啟邊說話,眼睛卻悄悄打量著四周。
來喜不以為然,笑著說道:“王兄真的多慮了,主人一番心意,咱們吃飽了再去感謝不遲!”
來喜繼續吃喝,王家兄弟看他沒事,這才拿起筷子吃飯。
等他們都吃好了,小廝又來到這里。
“四位請隨我來,我帶四位安歇。”
四人跟著小廝走到外面,這時又過來一個小廝。
這小廝對來喜和劉韋思說道:“客房狹窄,住不下四個人,請二位跟我來!”
來喜和劉韋思跟著這人繼續往前走,王家兄弟只得跟著之前的小廝往后走。
王啟邊走邊問小廝。
“小哥,你家的客房很多嗎?”
“不多。”
“為何把我們分隔這么遠?”
“客人害怕什么?”
“小哥說笑了,我們一同前來,住在一起明日也好一起離開。”
“這個不難,明日吃早飯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王家兄弟這才沒了說辭,只好跟著小廝繼續走。
到了一個小院,小廝引著他們進了小院,這才作揖說道:“二位請在這里安歇,如有需求,只管吩咐。”
王家兄弟看了看小院,小院屋子不少,即便再多幾個人也能住得下,可見小廝剛才的說辭不對勁。
二人也不好說什么,只得進屋休息,屋子里擺設清雅,簡單的床鋪,外加兩把座椅和茶幾,茶幾上放著香爐,小廝已經點上了香爐,香爐正冒著裊裊青煙,屋子里也是香氣撲鼻。
王啟檢查了一番香爐,又仔細聞了聞熏香的味道,確認是普通的梅香,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放心躺下,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這時屋子門被人輕輕推開,送他們進來小廝走了進來。
小廝翻過王啟的身子,從他懷里掏出一塊木牌,看到上面的字,小廝臉色猛地變冷。
小廝又查看了王躍的懷里,又找到一塊同樣的牌子。
看完了這兩人的東西,小廝才悄悄離開。
來喜和劉韋思跟著小廝一直走,也不知到底要被帶去哪里,劉韋思心里有些懷疑,可是帶路的小廝一臉和善,看不出有什么危險,只得跟著他繼續走。
走著走著,他們到了一座小樓前,小廝這才停下來說道:“二位請,里面有故人等候!”
來喜和劉韋思有些奇怪,屋子里有故人?
難道……
來喜急匆匆推開門走進屋里,看到有兩人站在屋子里背對著他們。
來喜看到他們,“哈哈”大笑起來。
“哥,郝哥,原來是你們!”
劉韋思也認出了他們,高興得直傻笑。
來福拉著弟弟的手說道:“來喜,你還是那么沒心沒肺,別人給啥你都敢吃,要是里面有藥怎么辦?”
“哥,我真的餓了,再說我是個窮人,誰會給我下藥?”
這時給他們開門的小廝走了進來。
“來福,那兩人中招了,果然如公子所猜,他們是衙門探子,身上有衙門腰牌。”
來福笑笑說道:“別驚動他們,明早讓他們離開就行。”
來喜和劉韋思大驚,沒想到王家兄弟居然是衙門探子,也就是說,這兩人并非偶遇,而是專門在那里等著他們。
好險!來喜和劉韋思都一陣后怕。
要是被他們發現這個南山居的主人就是惠澤曦和白梨花,又是一場風波。
“哥,公子呢?他可安好?”
“公子很好,是他吩咐留下你們,否則咱們可就錯過了。”
“公子怎么知道是我們前來?”
這話不假,給來喜他們開門的,是和憨子一起到這里的山寨弟兄,這兩人并不認識來喜他們。
好在惠澤曦正陪著白梨花在春曉樓賞月,遠遠看到了來喜和劉韋思,這才讓來福通知門房留人。
正說著,就聽到屋外有腳步聲。
來喜轉身一看,原來是惠澤曦走了進來。
來喜見到他,高興得不知該說啥,只會呵呵傻笑。
惠澤曦也不介意,笑著說道:“你倆總算來了,要不然我還得惦記你倆,這段時間沒人為難你們吧?”
劉韋思連忙施禮,這才說道:“多謝公子惦記!這段時間沒人為難我們。”
“這就好,你倆怎么會想著離開朝陽,跑到這個地方?”
來喜這才說道:“我心里牽掛公子,每日到北門探聽消息,沒想到遇到綠枝,她說衙門知道公子和山賊混在一起,正想辦法抓你,我和韋思哥心里著急,偷偷跑了出來,只想尋到你們。”
聽他說完,惠澤曦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見到了綠枝?”
“是!”
“她身邊還有何人?”
“只有她一個人,說完她上了軟轎走了。”
惠澤曦沉吟片刻,說道:“看來那兩人不能留了。”
來喜和劉韋思大驚,連忙問道:“為何?”
這時來福說道:“你倆真是粗心,被人利用都不知,要不是公子小心,你倆可是闖了大禍。”
來喜看著惠澤曦,惠澤曦嘆口氣說道:“來喜,綠枝和你不是巧遇,她是故意去找你,故意把消息告訴你,目的是想讓你找到我,讓慕傾雪抓到我,好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