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醫品狂婿
- 墨心
- 2491字
- 2023-05-27 16:36:17
李含香攙扶著老爺子往花園走,其他人老老實實跟在后面,洛秀蓉看著這祖孫兩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癢癢。
李儒心情舒暢不少,自己兒子自己了解,雖然做不了大事,也不能指望他光耀門楣,不過孝心還是有的,也只有這點能讓他欣慰。
看看身邊的孫女,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笑盈盈地說道:“丫頭,前幾天給你的詞喜歡嗎?”
“爺爺,你那首詞哪得來的?”
“這個以后告訴你,先說喜不喜歡?”
“我很喜歡,可是……爺爺,你怎么想到給我這首詞,這詞不適合……我。”
“哈哈哈……老夫也很喜歡這首詞,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雖然我們這樣的人家有很多規矩,可是年輕人感情的事,誰又能阻攔得了呢?”
“爺爺取笑人家,不和你說了!”
李含香害羞得小臉通紅,故意轉過頭不和老爺子說話,反倒把老爺子逗得開懷大笑。
李承祖走在后面,看到父親這么開心,也好奇到底什么詩詞能讓父親這么高興。
他緊走幾步,上前問道:“父親,什么事這么高興?”
老爺子搖頭晃腦說道:“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這詞好啊!”
李含香更害羞了,哪有這么不靠譜的爺爺,居然拿這種詩詞打趣她。
李承祖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這兩句詞聽著是不同,很有韻味,他點著頭附和著說道:“好詞,好詞!不知哪位文人的大作,有時間定要請教一番。”
“這個呀,你還真得多多請教,有這樣的文采,將來必定不凡。”
老爺子樂呵呵說著,還是沒說出這首詞是惠澤曦的手筆,還沒到揭開謎底的時候,他還得沉住氣。
快到花園了,李承祖才想起一直沒見到惠澤曦,這小子不是在花園念書嗎,怎么還不出來迎接老太爺,這家伙真是不懂禮數,白念了那么多書。
他對身邊的小廝說道:“去,告訴姑爺出來接老太爺,整天躲在書房里念書,人都念傻了,這么大的動靜都不知道出來看看。”
李儒停下腳步,看了兒子一眼說道:“那小子出門幾天了,你居然不知道?”
“這……兒子的確不知。”
這段時間天天被洛秀蓉纏著,每天都感覺體力不濟,很多家事都放手不管,這事還真沒人告訴他。
洛秀蓉連忙走過來說道:“姑爺剛到李家,很多規矩還不知道,一時忘了告訴老爺也是有的。”
看到洛秀蓉又想挑撥,李含香臉色一沉說道:“這事我知道,原想告訴父親,父親這段時間繁忙,所以耽擱了時間。”
李儒看看李含香,又看一眼李承祖,沉聲說道:“你這段時間忙什么?”
“這……這……”
李承祖語塞,實在不敢說這幾天都呆在洛秀蓉院子里,被父親知道他這么沉湎女色,又要被一頓臭罵。
洛秀蓉看到李承祖為難,接過話說道:“老爺這幾天身體不適,住在我院子里調養身體。”
聽她這么說,李儒自然明白原委,冷哼一聲說道:“不知廉恥!”
原本開開心心的場面,一下變得很安靜,大家都不敢出聲。
一群人來到花園,花園里已經都準備好了。
戲臺就在錦鯉池的亭子里,周圍擺上了幾張桌子,桌子上已經擺上了酒菜。
老爺子帶著李含香做了正中的位置,李承祖帶著姨娘坐在邊上一桌。
鑼聲一響,戲開始了。
老爺子饒有趣味看著戲,邊上洛秀蓉卻沒心思看戲臺。
她小聲對李承祖說道:“還記得老爺子上次看戲的時候,陪他坐的還有慕家的大少爺,今年卻只有香兒陪著他,真是世事無常。”
她聲音雖小,老爺子還是聽到了。
提到慕家的少爺,老爺子暗自嘆了口氣,要是慕家不出事,含香或許就是他家的媳婦了。
要說慕家那孩子,他打心眼里喜歡,人溫文爾雅很有風度,說話做事也很有分寸,小時候常在這里,心里早就把他當做自家的孩子了。
李含香有些尷尬,姨娘提起慕傾雪一定有其它意思,難道寺廟的事她知道了?
洛秀蓉的話猶如石沉大海,李承祖根本不接她的話,專心看著戲臺上的花旦。
李承祖這么關注臺上的人,洛秀蓉自然心里不舒服,她故意提高聲音說道:“前幾天聽說慕家孩子回來了,也不知道慕家有什么事,也沒見他來府里看看老太爺,真是白疼他那么多年,當年我還以為香兒早晚是他家媳婦,真是可惜了!”
李承祖不等她說完,打斷她的話說道:“你今天話太多了,含香現在已經成婚,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不要再說,慕傾雪不過是香兒的表兄,什么時候說過要嫁給慕家?真是莫名其妙!”
“我不過是為香兒惋惜,要是我說,那個姑爺不及慕家孩子百分之一,還真是委屈了香兒。”
“住嘴,不想看戲滾回院子里呆著,別在這胡說八道!”
“我胡說?老爺,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心不在那里,強逼也沒用,弄不好弄出什么笑話,到時候說啥都晚了。”
原本想安靜看看戲,現在看來也沒法看戲了,老爺子轉頭看著李承祖說道:“讓她把話說完,怎么就出笑話了?”
今天花園里看戲的都是近親,現在聽到老爺子說話,都好好看著洛秀蓉,卻沒人敢說話。
洛秀蓉被老太爺質問,只得走到老太爺跟前跪下。
“賤妾失言,還請老太爺責罰!”
“不必說這些,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你知道什么?”
“賤妾聽說……前些天香兒和慕傾雪在寺廟私會,被姑爺當場抓住,姑爺這次外出怕是和這事有關,這事關乎小姐名聲,賤妾一直不敢說,今天老太爺追問,賤妾不得不說出來。”
私會?這么大的事居然敢瞞著他!
李儒看著李含香,李含香嚇得連忙跪下。
“爺爺,我和表兄是偶遇,并不是私會,當時相公也在場,我們并無越禮之舉。”
“為何這么巧遇到他?我記得他家幾年前就搬走了,既然來到梧鎮,為何不到家里來?”
“孫兒那天去寺廟還愿,并沒有提前告訴任何人,和表兄的確是偶遇,遇到表兄也不過說了幾句話,當時相公邀請表兄來家小住幾日,表兄只說還有要緊事,并沒有說明這次回來的原因。”
李儒嘆口氣,這事多半是洛氏多事,他相信含香絕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洛氏真夠可惡,這話什么時候不說,偏偏一大家族聚會的時候說出來,這不是故意給含香臉上抹黑嗎?一個女人失去婦德,是要被浸池塘的,洛氏這是想逼死含香!
這個女人這么多年明里暗里為難含香,到底什么時候才算完?
老太爺眼神變得凌厲冰冷,他盯著姨娘說道:“這些年我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想家里鬧出任何笑話,沒想到你越來越不懂規矩,現在居然敢污蔑含香,這些年對你寬容,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在李府你不過小小妾室,含香可是正兒八經的嫡長女,說清楚了,她是你的主子,今天說的這些話,更看得出你心術不正,沒有容人之心,更無女人該有的德行,今天要不處置你,別人還以為我家里讓小小妾室當家做主了。”
說完這話,他看著李承祖說道:“讓人把這個可惡的女人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