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山林間隱隱傳出一陣回響,似乎是人的慘叫聲,在寂靜無聲的九天峰上顯得格外飄忽。可這聲響來得快去得也快,葉天剛停下認真分辨,這聲響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道太久沒聽到聲音導(dǎo)致出現(xiàn)了幻覺?奇怪,就算是幻覺怎么是慘叫?”葉天搖搖頭自言自語,繼續(xù)攀著路上的蔓藤往上爬。
九天峰不虧是方圓千里有數(shù)的高峰,整整四個多時辰葉天才爬到頂峰。站在頂峰上俯瞰,云霧僅僅到達半山腰,可見九天峰的高度有多驚人。整個九天峰峰頂都是光禿禿一片,是一片亂石地,沒有任何植物生長的痕跡。而這樣開闊的地方正是葉天最理想的煉脈場所,沒有樹木的阻擋,加上晴朗的天氣,星光可以毫無阻礙地揮灑在九天峰頂上。
天色已經(jīng)不早,必須抓緊時間恢復(fù)狀態(tài)為煉脈準備。九天峰頂周圍一目了然,沒有看到荒獸的蹤跡,他也就放心燃起了火堆,熱個干糧喝口熱水。
“貂爺,煉脈前還需要做什么準備嗎?”填飽肚子,葉天開口問一旁叼著一塊肉干吃得有滋有味的貂爺。
“星辰煉脈關(guān)鍵是讓體內(nèi)的元氣和星辰之力融合,所以要保證元氣的充足。你現(xiàn)在人法四層,本來要做到是比較勉強的,不過貴在你的元氣比一般人精純,成功的機會也大了很多。我現(xiàn)在還無法使用靈氣,一會只能幫你構(gòu)建一個簡單的納靈陣,增強附近的元氣,助你一臂之力,剩下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知道了,那星落靈種怎么使用?”
“這個簡單,不需要你分心。你現(xiàn)在先抓緊時間調(diào)整,寧靜心神,讓自己處在最空靈的狀態(tài)。煉脈過程不允許一絲分心,一旦失敗,至少半年內(nèi)無法再次進行煉脈,所以必須一次成功!”
“嗯!”葉天鄭重點點頭,原地盤坐進入修煉狀態(tài)。
靈脈測試后一直在顧著煉脈這件事,都沒來得及好好查看那天測試后氣海內(nèi)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沉淀心神立刻發(fā)現(xiàn)氣海中的元素靈氣濃郁了不少。他記得當天氣海內(nèi)的星河漩渦起了異狀,直接從測試靈塔中吸取了一團靈氣,那團靈氣應(yīng)該就是別人口中的靈塔靈源。現(xiàn)在看來,靈源應(yīng)該就是最精純的元素靈氣。
當初入門選拔賽的時候,在小世界中突破,因為身處山林,所以木靈氣相對濃郁。但是比起元氣就稀薄得可憐,不注意基本都感覺不到整個氣海有元素靈氣的存在。吸取了那團靈源后,整個氣海卻是多了幾分色彩,碧綠色的木靈氣依舊是比其他元素決勝一籌。風(fēng)雷冰炎四象元素的靈氣在元素靈氣中少得可憐,可能擁有四象元素的人實在太少,所以靈源中的含量也低得可憐。
“星河漩渦同時吸取了各種元素靈氣,這會不會造成靈氣不純?它能幫助我同時吸收多種元素靈氣,那是不是說我可以同時修煉多種元素?不行,即便能吸收多種靈氣,可元素天賦不足也會導(dǎo)致無法隨心所欲控制這些靈氣,不如不練。分心多用也不是正途,勢必減緩我的修煉速度,還是專心修煉木靈氣為妙。”
等他再次睜眼,夜幕已經(jīng)籠罩大地。夜色剛降臨,還沒到星辰最亮的時候。貂爺還在一旁倒弄,用不少零零碎碎的東西在地上擺了一個奇怪的六角陣。最后貂爺在陣心插下一枚地級木晶核,六角陣一亮,周圍的元氣開始慢慢往陣中匯聚。
貂爺鼓搗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呸,累死貂爺我了。一個小小的納靈陣浪費我這么多功夫,要是能使用靈氣,再大的靈陣都是輕而易舉。”
“這就是納靈陣?那回去你給我在房間弄一個,且不是不用費貢獻分跑去修理房了?”葉天走到貂爺身旁好奇打量著地上的靈陣。
貂爺給了葉天一個白眼,“想得美你,要在另一個納靈陣的范圍內(nèi)再建一個納靈陣必須要比原納靈陣高級,不然是不起作用的。除非我傷勢好了,不然那樣的靈陣可建不起來。”
“白高興一場。”葉天掃興地撇撇嘴,“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該開始了?”
貂爺抬頭看看天,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繁星點綴夜空,“嗯,可以開始了。你拿三顆靈種出來,還有我之前調(diào)好的藥劑。”
葉天依言從儲物袋拿出東西遞給貂爺。
貂爺接過東西,把三顆靈種小心從星辰土中挑了出來,倒進藥劑瓶中。它之前調(diào)好的藥劑原本是墨綠色的,靈種剛倒入,立刻變成了亮銀色,在星光下散發(fā)淡淡的熒光。三顆靈種全倒入藥劑后,原本水狀的藥劑變成了粘稠狀。
接著,貂爺從脖子上取下當初葉天在嵐陵城給它買的松子項鏈,取出了那顆極品元靈石,肉疼地拿著小刀從元靈石上刮下了一些粉末融入藥劑中。
“滴幾滴血進來。”貂爺對葉天喊道。
葉天沒有猶豫,捏破指尖滴了四五滴血進去。血落入藥劑,直接把藥劑變成了銀中帶紅。
“咦!這么簡單就融合了,好像不太對啊。”貂爺小聲嘀咕了一句。
葉天沒聽清,“什么?”
“沒什么,我們開始吧,把上衣脫了。”貂爺搖搖頭,可還是帶著幾分疑惑的神色。
葉天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經(jīng)過怪物精血和扶桑血果的改造,還有靈氣的滋養(yǎng),如今的葉天早已不是當初瘦弱的少年,一身健壯的肌肉充滿線條感。
貂爺拿過藥劑,用筆沾著慢慢涂在葉天氣海對應(yīng)的位置上。藥劑剛碰到皮膚,藥劑用完,葉天臉色立刻一變,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起來。
“疼,好疼!”藥劑粘到的地方好像澆上滾燙的鐵水,葉天甚至聞到自己身上淡淡的肉焦味,渾身不可抑制地發(fā)抖。可是又不能動,一旦干擾到貂爺可能就會前功盡棄。一口白牙咬得“咯咯”響,整張臉漲得紅黑,這要命的痛一點不比當初服用血果來得輕。而且這疼痛感似乎具有極強的侵略性,一直往骨頭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