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攬月宗,每兩年開山收門徒一次,可謂是南昭帝國與星落帝國修真界的盛事,無數的年輕俊杰都慕名前往,皇室貴胄、世家子弟、富二代、官二代、草民布衣比比皆是,無不將此看作是一次魚躍龍門的機會。
七星宗此次招收弟子的時間為期半月,招募的方式有三種:第一,由外出的長老自行招募的一些資質不錯的弟子直接進入宗門;第二,可以由兩國學院舉薦的形式進入山門,也包括精英選拔賽獲得十強的弟子;第三,則是大多數人選擇的方式,通過山門考核的形式拜入宗門。
只不過山門的考核通過者只能成為記名弟子,與前面二種進入宗門者在身份上有著很大的不同,不過,哪怕是成為記名弟子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通過的,每次的合格者可以說是萬里挑一也不為過分。
雖說自行考取山門者入宗后只能成為記名的一星雜役弟子,但也不是絕對,宗門也會根據考核者修為的高低給予一些特例,例如若是已達聚氣期者,通過考核直接晉升為二星外門弟子的也曾有過,但此種情況極少,畢竟沒有宗門或師承,想獨自突破聚氣期,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七星宗的山門位于天蕩山脈東部的一片群山環繞的峽谷內,很是隱秘,加上此處地勢險惡,易守難攻,若無人指引,外人一般很難尋到。
然而最近,因為開山收徒的緣故,本來的出塵避世之所如今卻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韋小貝與兩姐妹在經歷了青石鎮的那場鬧劇風波之后,一路又西行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才算是來到了七星宗的山門前。
“司馬老頭他之前是怎么跟你們說的?前方就是山門了,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跟著排隊?”
望著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頭的兩條隊伍長龍,韋小貝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喵了個咪的,怎么這么多人?這特么得排到什么時候去?一臉抱怨的向兩姐妹問道。
“師尊之前只是說要我們先行抵達宗門,稱他之后會與我們匯合,但具體也沒說怎么聯系我們!僅僅就給了封推薦的書信。”
林倩倩看著眼前這長長的隊伍,也不由皺眉。
“喵了個咪的,我們都走到這里了都還沒見到他,這也太不靠譜了!那老頭不會是耍我們玩吧?”
韋小貝一臉不忿,顯得有些生氣。
“小貝哥哥,師尊想必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不然不會到現在還沒出現,我們還是按照規矩先排隊吧,等到前方看到宗門管事的師兄再詢問不遲。”
林可可比較冷靜,在一旁安慰著。
小貝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無奈之下,只得壓著火氣老老實實的跟著排起了長隊。
而幾人并不知道,司馬空之所以遲遲還未出現,確如林可可猜測的一般,遇上了麻煩,而且還很危險。
南昭國,京城以西五千多里的一片山林中。
此刻的司馬空模樣顯得有些狼狽,身上道袍早已是破爛不堪,看上去像是此前經過了一番惡戰所致,右手環抱,左手低垂,看上去似乎已經骨折,此刻正拼命的朝西面飛奔,雖然受傷頗重,但行進的速度仍是極快,一躍百米。
或是運氣使然,正在飛速行進的司馬空在山林一側發現了一處極為隱秘的山洞,心下大喜,急忙轉頭閃身而入,在洞口迅速的插上了一些剛剛隨手折來的樹枝作為遮擋。
又差不多過了五個呼吸左右的時間,遠處齊刷刷的追出兩人,要是小貝在此一定會認出其中一人,正是當日西門追風的師尊曹德旺。
兩人此時的模樣也有些狼狽,呼吸急促,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勢,顯然之前也經歷過戰斗,損耗不小。
“瑪德,居然被司馬空這老匹夫給跑掉了!”
與曹德旺同行的一名老者開口說道。
“西門師弟不必著急,想必那老匹夫定是往西邊跑了,估計是想跑進七星宗的勢力范圍,我們繼續往西追,只要在進入天蕩山脈之前追上他就足夠了,那老匹夫已受重傷,想必跑也跑不遠,走!我們繼續追!”
曹德旺很是冷靜的分析著,目光轉向西面,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原來與曹德旺同行之人,其身份乃是西門追風的族叔,西門博,更是縹緲宗的一位內門當家長老,在得知自己的侄兒出事之后,憤怒非常,此番便是受到曹德旺的蠱惑,專門前往南昭國來為侄兒報仇的。
兩人在小貝一行人等離開后的第三天才來到的京城,到來之后曹德旺也曾試圖聯系此前派出的幾名宗門子弟,卻發現聯系不上,隱隱猜測幾人或許因事情敗露已被殺害,畢竟此時的韋小貝與兩位公主已不在京城之內,不知去向。
而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時,偶然間發現了司馬空竟獨自一人離開了京城,往西邊行去,兩人猜想對方應該是打算返回宗門。
得此天賜良機又怎能放過?若能留下司馬空,七星宗當斷一臂,而南豐學院也將群龍無首,這無論是對于自己的宗門還是東升學院來說,都有著偌大的好處。
兩人當下便做出了決定,悄悄的尾隨了近三千里,直到行至人跡罕見之處時才雙雙偷襲出手,三人惡戰了兩天兩夜,司馬空雖然修為比曹德旺高出一些,但畢竟也相差不多,加上自己身體才剛剛恢復,實力不在巔峰,而對方竟還有一個同等級的西門博在一旁虎視眈眈,司馬空難以招架兩人的夾擊,只得且戰且退,數次險象還生。
司馬空隱在山洞暗處,見到曹德旺兩人繼續往西追去,心中總算是舒了口氣,又想起自己的三個弟子如今怕是已到了宗門,可沒人知其身份,也沒有自己這個師尊接應,以小貝的脾氣,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狀況。可自己現在的這身傷勢,怕是不安心調理一段時間恐難以痊愈,加上現在外頭還有曹德旺兩人的追殺,司馬空也只能搖頭苦笑,只得心中默默祈禱。
徒兒們,不是為師放你們鴿子,實在是為師此刻也自身難保啊,你們幾個就好自為之,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