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店鋪內屋便走出了一名青年,韋小貝抬眼看去,頓時被其胸前的五顆星印所吸引。
我滴乖乖,還真是五星的內門弟子,韋小貝一時有些錯愕額。
來人看樣子似乎年齡有近三十,個頭不高,原本白色的弟子袍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到是有點像用水洗了很多次才出現的泛黃,不過倒也干凈,身子略顯單薄,面頰清瘦,膚色有些黝黑,估計是常年在火爐前煉器所致,嘴唇呈淺紫色,雙目炯炯有神,露出一股子堅定。
“在…在下…徐…徐…徐勝,敢…敢問….是…是…是這位…師…師…弟弟…要要…要煉…武器…..嗎?”
呃,這…!感情這位徐師兄是個結巴,說話不利索,也難怪店鋪沒什么生意,難溝通??!不過韋小貝對此倒也不是很在意,煉器嘛,重要的還是手上的功夫。
韋小貝聞言也禮貌的回禮道。
“見過徐師兄,在下是今年新入門的弟子韋小貝,今日來是想請徐師兄幫我看看我這武器,看是否可以修補,請徐兄過目!”
韋小貝從背后抽出了“玄鐵寒月刀”,遞了過去。
徐勝見到面前的“寒月刀”不由雙眼一縮,急忙接過,如同是在欣賞一件珍寶般,不停的來回撫摸,整個面部都快貼到“寒月刀”的刀面上了,看得韋小貝嘴角不由一扯。
看來這位徐師兄不僅有口疾,連視力也有些不好呀。
“好…好…好東西啊!師…師弟此刀的用料可是千年玄鐵?沒…沒錯吧?這…這真是暴殄天物啊,打造…此刀者…怕…怕…怕是頭豬啊,不對,連…豬…豬都不如,浪費材料,簡直可恨,我…我…我恨不得要生食其肉,可惡!”
韋小貝聽得連冒黑線,怎么回事,怎么一下情緒變得這么激動?喵了個咪的。
“額…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此刀乃一位朋友相贈,怎么樣?徐兄,這把刀你能修好嗎?”
“師…師弟,你找到我就找對了,整個宗門只有我才能將此材料物盡其用,發揮出最大功效,修補…我看就不必了,不如我用這千年玄鐵給你重新煉制一把武器怎么樣?你喜歡劍還是槍?要不弓?之前這個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也就是一般的黃階法器,我有信心給你打造出一把玄階的玄兵出來,怎么樣?激不激動?”
打死韋小貝估計他也弄不明白,為何口吃說話也可以這般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看著徐勝那一臉興奮的憧憬之色,韋小貝覺得好像自己真的遇到了騙子,頓時就打起了退堂鼓。
兵器按照煉制的品階不同分為普通兵器、法器、玄器、靈器四類,每類又分九品,一般人多以普通的兵器為主,聚氣期修士則開始慢慢使用法器這一類的武器對敵,威力遠勝過普通兵器不知凡幾,法器是修士身份的象征,一般只會出現在一些宗門的弟子手中,煉制法器時,如果能融合一些罕見的天材地寶、珍惜材料,則有可能煉制出更高級別的玄器,乃至靈器,實為難得。
韋小貝瞬間伸手將“寒月刀”給搶了回來,速度奇快,轉身便走。
“那算了,我就喜歡刀,既然你修不了,那我就去找別人好了!”
“大哥!留步!”
徐勝一個前撲就抱住了韋小貝的大腿,頓時淚如雨下,哭訴著挽留,時不時還拿臉蛋在韋小貝的大腿上來回的噌著。
“喵了個咪的,你干嘛?給我松開!尼瑪你真惡心!”
韋小貝抬腳就朝徐勝的身上踹去,想要掙脫,誰知越踹對方居然抱得越緊。
“大哥,大爺,求你啦,千年玄鐵啊這可是,就讓我幫你煉吧,相信我!我保證一定能成功!你要不給我煉,我今天就死給你看!嗚嗚嗚!”
徐勝的眼淚嘩嘩的流淌,一股慷慨赴死的豪情似乎已經沖上了頭頂。
見過不要臉的,可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的,小貝還真是第一次碰到。
這邊的動靜一時也引來了四周很多好奇的目光,一個個都用種怪異的眼神看著韋小貝,看得后者菊花一緊。不得已,韋小貝只得又返回了屋內,省得丟人現眼。
“師……師…師弟,改…改…改變….主…主意….了?”
徐勝一臉驚喜,又轉回到了之前口吃的狀態。
“我改…改…改你妹啊,喵了個咪的!”
韋小貝看著眼前的這個徐勝師兄,有點上火。
“師…師…師弟,你…看…看這…樣…行…行…行不…行,武…武器…你..留…留下,我…我…我幫你…你弄,若…到…時候…你…你不…滿意…或…或…或是…失…失敗了,我…我把…店鋪賠…賠給…你,怎…么樣?”
徐勝眼神露出一股哀求的神色,為了打造這把武器也算是拼了,所謂將遇良才可能也是這個道理吧。
韋小貝一時沉默了,倒也不是舍不得這把刀,只不過之前感覺這個徐勝有點不靠譜的樣子,畢竟這刀也是自己第一把戰利品,有紀念意義。
不過現在的韋小貝又有了不一樣的看法,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徐勝對煉器的癡迷,看見自己心儀的材料才會像這般的失態吧?又或者說是煉器已經煉得走火入魔了?這種人要不是天才要不就是瘋子,一線之隔而已。
思前想后,韋小貝在心中突然又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
“好,我答應你,此刀就交給你煉制,無論你失敗與否,店鋪都是你的,我都不要,而且改支付的費用我也一分不少,只是我有個要求!”
韋小貝眼珠子一轉,心中又了計較,說得很是自然。
“好!我…我答應!”
徐勝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應允了下來,一臉的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韋小貝聞言不禁心中又高看了徐勝一籌,轉而笑道。
“回答得這么痛快?也不問問我提的什么要求?要是我要你的命呢?”
“若是…師…師弟愿意用這千年玄鐵給我…我煉制,這條殘命給…給你又…又何妨?我已停留在…凝神境五…五年了,五年來我…我一直潛心…鉆研,若是此生煉…煉不出玄器,恐…心魔難除,筑基…無望,茍生還不…不如死,我亦無…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