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出手嗎?”白林看向趙炎煊,等待著他的指令。
而趙炎煊卻看向長風。
后者默了一下,搖頭:“應該不用。畢竟錢姑娘現在的這副實體只是暫時的,凡人是無法真正傷到她的?!?
白林:“可剛剛王爺也說了,那個沈二公子不是普通人。要是等會讓他瞧出了錢姑娘的異常,那不就糟了?”
長風撇嘴:“我做的那副實體自信連神荼和郁壘二神的法眼都能躲過,何況一介凡夫俗子?我敢夸口,錢姑娘只有被當場打死的份,絕沒有被沈二公子一眼識破原形的可能!”
“話是這么說,可誰又能保證那個沈二公子不會使什么見不得人的……喲嗬,看不出來她還真有兩下子啊!果然不愧是我家王爺看上的女人!”白林一愣,隨之一陣懊悔。
爭辯之際,他居然錯過了最為精彩的部分,只看到那幾名大院護紛紛呈躺尸狀東倒西歪的倒在地面上,和紫袍公子與錢蓉的大眼瞪小眼。
周邊的空氣再次靜了下來。
見自己的女人如此了得,趙炎煊的嘴角便抑制不住的上揚。嗯,小白那家伙說的沒準,果然不愧是他趙炎煊看上的女人,就是這番與眾不同……
下一秒,他卻笑不出來了。
“??!我被你的侍衛打傷了!”隨著一道清脆而痛呼聲,他的女人居然再次倒地,一如既往的一手撫著額頭,一手抱著大腿,“快帶我回府療傷!”
趙炎煊:“……”
白林:“……”
墨夜:“……”
長風:“……”
紫袍公子:“……”
見對方老半天沒有吱聲,表情用力過度的錢蓉不禁也有點表示招架不住了。
秀眉輕蹙,沉吟少頃,再抬頭竟是兩眼淚汪汪,“嗚嗚嗚~好痛啊……把人撞了還打人,現在把人打傷了還見死不救……都說京都里的人修養好,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啊,碰了個敢做不敢當的……”
凄婉幽怨半飲半泣的控訴聲,搭配著那張嬌媚傾城的淚顏,真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心疼。
在終于看清她的長相后,紫袍公子暗吸一口氣,眸底掠過一縷微妙的幽光,讓人難以察覺。
暗暗的撇了下嘴角后,演了半天不見任何收獲的錢蓉決定放棄了。
單手撐著地面剛想爬起來,倏地,一只屬于男人的大手伸到她的眼前。
一愣,抬頭望去。
紫袍公子薄唇略噙著笑意,“姑娘,本公子并非敢做不敢當之人。既然你認定是本公子令人傷了你,那就如你愿,隨我回府療傷?!?
錢蓉:“……”嗬,啥情況?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其間該不會有什么詐吧?
見她遲疑,紫袍公子嘴角笑意加深,揚眉問:“怎么?姑娘怕了?”
“怕……誰怕了!本小姐行的端坐的正,有什么好怕的!你撞傷了我,帶我回府療傷,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干嘛要怕?”
“哦,聽你的口氣好像還真的是問心無愧,一點都不怕我。”紫袍公子笑容一斂,聲線沉下幾分:“說吧,是誰指使你來色誘本公子的?”
“錢蓉:啥?色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