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采大賽上,一階妖獸沒有任何價值,顧誠沒去理會妖獸尸體,拍了一張神行符在身上,出了石林。
辨認了一下方向,顧誠往西飛奔。
石林距離暗影沼澤約十余里,這點路程,全力奔跑,也就半柱香的時間。
飛奔數百余步,身體猛的一滯,自身的速度立時猶如走步一般。
顧誠大驚,這情形不就是剛才青翼鱗蛇中了自己的《束縛符》一般嗎。
“有人偷襲!”
腦海中閃過念頭,不及四周查看,一聲嗤笑傳入耳中。
“不枉我在這兒兜了幾圈,果然在這里逮到了你!”
身體左側四十丈外,一名身穿灰色道袍,身材肥壯的青年嘿嘿一笑,走了過來。
袁胖子!
顧誠心中一沉,令狐鳳凰和韓寒衣都告訴過自己,要小心袁宏。
袁宏實力自不必說,身為道院公認的三大天才弟子之一,在所有魂師修為的道院弟子中,屬于頂尖的層次。
“怎么,你想替蘇耀報仇,將我擊殺在這里?”
顧誠一臉警惕,手中已經抓了幾張符篆,準備隨時戰斗。
袁宏搖搖頭,“我可沒想過這么干。”
“在月影峽谷,別說有宗門的神識護盾保護你,我根本做不到。就算我想殺你,事后也會被宗門查出。”
“何況你我也是師兄弟,同為道院執事弟子,我可從來沒有對你起過殺心。”
“既然如此,你為何替蘇耀出頭?”
“嘿嘿!”袁宏一陣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不就是為了錢嗎。”
“修煉花錢如流水啊!”
袁胖子一副苦惱模樣,“各種修煉資源都要錢財,丹藥符篆靈器,哪樣不要錢?”
“想必師弟應該也有體會。”
“這倒是。”顧誠不自覺的點點頭。
他自從進了道院,光是購買煉制符篆的材料就花了不下數萬兩銀子。
要不是在金春銀芳樓賺了五萬兩,恐怕自己也和劉沐仙一樣,成了苦哈哈。
等等,我點什么頭啊!袁胖子是尼瑪的賺錢,賺到哥頭上來了!
他沉聲道:“蘇耀讓你如何做?”
“顧誠師弟,我告訴你也無妨。”
“蘇耀這次拉攏了八十多名弟子,就是想在靈采大賽上給你難堪,讓你失去執事弟子的資格。”
“至于我嘛?”袁宏淡淡的說到。
“跟蘇耀的約定,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盡量讓你無法得到任何靈采大賽的積分!”
“就憑你!”
聽到袁宏輕描淡寫,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顧誠心頭頓時怒氣勃發。
他手猛的一揮,一張窩瓜符發出,一個大水缸粗的黑影狠狠的從天而降,砸向袁胖子頭上。
“寒冰遁!”
袁宏口中輕吐,忽然身影一閃,就像滑冰一樣。
極快的向右滑行,速度之快,帶出一溜殘影。
腳下滑過的地面上,一層薄薄的藍色冰晶覆蓋。
“冰系元素魂師!”
顧誠眉頭一皺,手中一符激發,《風刃亂舞》!
“起!”袁宏口中忽然一聲大喝。
兩手飛快的捏了個法決,一指上方,“冰寒牢籠!”
“砰砰”聲連續響起,一座由無數冰凌,組成的圓形冰屋迎向空中。
竟是將所有的青色風刃收入其內,然后“砰”的墜地,散落一地的冰晶。
“師弟,該我了!”
袁宏口中說話,手中再次捏了一個法決,口中一聲“去!”。
十二根尖銳冰矛呼嘯聲中猛然向顧誠射來。
堅果墻!一道堅硬身影豎在顧誠身前,連續擋住了十道冰矛,堅果墻終于崩潰。
眼見最后二道冰矛射來,卻是撞擊在顧誠早已激發的金剛符罩上。
“顧誠師弟,你果然不錯,比起蘇耀那個草包來說,遠勝于他。”
袁宏似乎收起了原本一副淡然輕松的神態,“別人不服你這個引氣境界的的執事弟子,我可不這么認為。”
“你的戰斗力遠超過你的修為境界,估計不遜色于一品魂師了。”
“不過……”他晃了晃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師弟,小心了!”
狂暴冰錐!
袁宏口中說完,左手捏決,右手向前一點。
嗤拉!一道冰凌沿著地面極快的向顧誠沖來。
冰凌尚未到達他面前,十幾道鋒利冰錐,從冰凌中連續不斷的跳出,刺向顧誠的身體。
跑!顧誠毫不猶豫的離開原地,兜著圈子,手中不斷激發金剛符。
連續三道金剛符罩被刺破,冰凌終于停下了。
顧誠腳步剛打住,耳中傳來袁宏的輕喝,眼角撇過,又是十二道尖銳冰矛呼嘯而來。
堅果墻!顧誠再次召喚出自己可靠的盾牌。
可是這次他卻來不及激發金剛符,擊毀堅果墻之后,數道冰矛狠狠向他刺來。
顧誠猛的一側身,卻是擦過手臂,帶出了一串血花。
“不能讓他肆無忌憚的攻擊!否則我只能被動挨打。”
心中轉念,他忍著劇痛,正準備砸一個窩瓜進行反擊,耳中忽然又聽到袁宏一聲大喝。
“冰凌沖撞!”
眼中三根巨大如房梁的冰凌柱狠狠當胸撞來。
“危險!擋不住了!”顧誠臉色一白。
如果在道院中,與袁宏戰斗了這么多回合,其他弟子看見定會佩服。
畢竟袁宏的修為和實力是公認的道院前三。
其他魂師以下,不要說引氣境界,就是半步魂師的道院弟子,恐怕都無法在袁宏手下戰斗這么長時間。
袁宏說的沒錯,顧誠的戰斗力遠超他自身的修為。
可是顧誠和道院三大天才弟子的修為境界差距太大。
袁宏全力出手后,他只有招架的份。
他終究還是無法戰勝袁宏。
“尼瑪的,哥可不會輕易送出辛苦搶來的積分。”
顧誠心中無奈,一天一次的保命符也只好現在使用了。
他一把抓住月影令牌,體內靈氣猛的注入。
“哼!瞬移又如何?”
“你只能一天一次,而且只不過千丈距離,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望著空空如也的前方,袁宏眼里一道寒光閃爍。
“顧誠師弟,為了十萬兩銀子,我只能對不住你了!”
離此大約五里,一條大河水面上。
顧誠猛然覺得腳下一空,竟是“噗通”一聲,墜入了一條河水湍急的大河中。
一墜入水中,便被激蕩的水流沖得一時暈頭轉向,完全不知道身在何處。
等到浮出水面,天色已經完全黑暗。
一時辨別不出方向,用力滑了幾滑,不料一動之下,身下似有一道暗流,將他一沖,眼前又是一暗。
耳中只聽得“嘩嘩”聲響,身體被水帶著,急速的前進,不知道被沖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