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兩路征西大軍匯合,軍中所有高級將領齊聚商議之時,顧誠回到了道院在西路大軍營寨中的駐地。
“我靠!誠哥,難道你被人偷襲了?怎么道袍都被撕爛了?誰干的?”
“師兄,你沒有什么事吧?怎么昨晚一晚上都沒回來。”
一進入帳篷,里面的夏侯威和劉沐仙都嚇了一跳,只見走進來的顧誠,身上的道袍,凌亂不堪皺皺巴巴的,還少了一只衣袖,神情更有些憔悴,似乎一夜未睡的模樣。
“沒事!沒事!”顧誠臉色難看,口中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就說嘛,那個瘦小侍衛有古怪,你們還不信。師兄,是不是那個侍衛干的?”
顧誠一怔,還沒開口問劉沐仙怎么回事,一旁的夏侯威卻是笑了起來。
“呵呵!你說的那個也太離譜了吧。”
夏侯威一轉頭看向顧誠,開口解釋,“誠哥,他昨天說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的香味,他懷疑那個瘦小侍衛是個女人。”
“誠哥,你說這軍中,怎么可能有女人嘛?”
夏侯威話剛一說完,就瞪大了雙眼,只看見顧誠惡狠狠撲向了劉沐仙,兩手卡著他的脖子,口中更是連聲吼叫。
“混蛋!你怎么不早說!你怎么不早說啊?”
夏侯威大驚,連忙上前拉住顧誠,“誠哥,難道那個侍衛真的是女人?可是就算是個女人,她也不可能……”
“別胡亂猜測!”顧誠松開了雙手,臉色一板,極其嚴肅。
“我昨夜只是不小心,因為醉意上涌,沒看清楚,一個不小心之下踩進了拒馬坑中。”
他嘴上說的一本正經,心中卻是淚流滿面,還真讓劉沐仙說對了,就是一個丫頭片子。
哥居然讓個小丫頭綁架了!還讓人家一頓毒打,踹了幾十腳屁股和后背,偏偏還要笑臉相迎,嗚嗚……屁股上好痛!
宅男也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當著好朋友的面,說起被一個小丫頭踹了幾十腳的事情。
屁股疼痛事小,臉上面子事大啊!
“拒馬坑?軍中大帳周圍那有什么拒馬坑,就是有,也只會在大軍營寨外圍,那名侍衛怎么會將你拉到了拒馬坑邊上的?”
眼見夏侯威和劉沐仙臉色狐疑,又要開口詢問那名侍衛,顧誠連忙口中胡謅。
“不關那名侍衛的事,只是那個……家伙力氣太小,我跌入坑中,他拽了老半天,也沒有將我拽起來,還撕裂了我的袖子。”
“我昨夜是在軍中喝……喝醒酒茶的營帳中睡了一晚,雖然摔了一跤,不過沒有什么大礙。”
顧誠一揮手,示意不要再追問,也不等兩人是否相信,忙接著開口問夏侯威和劉沐仙。
“夏侯威,你有沒有多余的衣服,先借我一件道袍,沐仙,你拿張回春符給我。”
夏侯威和劉沐仙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夏侯威忍不住開口問到,“誠哥,你其他的衣服呢?再說,你有愈合符,要回春符干嘛?”
“是啊!愈合符可比回春符效果好多了,師兄怎么不用你的愈合符啊?”
道院弟子人人都身穿道袍,自然不止一件,都有幾身換洗的衣服。
顧誠身為符咒魂師豈有不知道,愈合符的治療效果是回春符的數倍。
問題是這些東西全在被穆楚楚沒收的儲物手鐲中,就算顧誠想要煉制一張回春符也不行,因為煉制符篆的符筆符刀,同樣在手鐲里面。
拿了夏侯威的道袍和劉沐仙的回春符,顧誠又將兩人趕出了帳篷,引得夏侯威和劉沐仙兩人一陣莫名其妙。
不就是換件衣服嗎?大家都是爺們,顧誠何時也害羞起來了?
“尼瑪的!這丫頭下手……是下腳真狠啊!”
脫下道袍,轉頭看見身上和屁股上的道道紫痕淤青,顧誠一聲哀嘆。
激發了回春符拍在身上,他又換上了夏侯威的道袍,心中轉念。
“雖然昨晚上,確實聽見魏大人,幾次提起那支西夷人的神秘騎兵隊伍,也估計出,他準備讓道院弟子協助追查的意思,不過他究竟會不會真的提出這個計劃呢?”
顧誠心中也不敢百分之百的確定,畢竟只是他的猜測,問題是他的身家寶貝被穆楚楚扣押了,要是猜錯了怎么辦?
他心中忍不住一陣心煩意亂。
東路大軍的中軍大帳。
聽完副帥魏文和的第二個作戰方案,十幾名高級將領都陷入沉思中,大帳中一時寂靜無聲。
良久,四位軍團長中滿頭白發,年紀最大的老將,車騎將軍趙豐打破了帳中的沉默。
“魏監軍,如果西夷蠻子看出了監軍的意圖,從我們背后出兵怎么辦?這個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魏文和忽然微微一笑,開口道:“趙車騎,我正要西夷人看出我的意圖。”
“什么?”趙豐豁然起身,兩眼圓睜,不敢置信的直盯著魏文和,片刻,他忽然醒悟,“你是說……”
他見到魏文和輕輕點頭,忍不住手指指著魏文和,哈哈大笑,“你這個魏胖子,好大的手筆!我服!我服啊!”
大帳中的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無不又驚又喜,一陣議論之后,大家都一致點頭同意魏文和的第二個作戰方案。
太子穆仁眼見所有軍中將領意見達成一致,心中欣喜,正要開口,卻聽到魏文和忽然向他說到。
“殿下,還有一事,我想請殿下必須注意,同時請你與兩大國教的國師商議,是否能夠請他們派遣國教弟子協助一下。”
“哦?是什么事?”穆仁一怔,不知道魏文和為什么要請國教弟子出手協助。
“我一直擔心那支襲擊巴山郡地方軍團的神秘隊伍,我懷疑是西夷人留下的后手。”
“就像他們在發動大戰之前,派人刺殺于我,西夷人謀劃這場西疆大戰,應該謀劃了很長時間。”
“我想西夷人計劃的,絕不止刺殺帝國重要將領一事,這支襲擊隊伍很有可能就是西夷人陰謀的其中之一,否則怎么可能如此湊巧的出現在西疆之內。”
“所以,我想派遣一營人馬,在巴山郡尋找這支敵人,同時需要國教的修行者出手協助。”
穆仁思索片刻,點頭同意,他知道只有自己能夠讓秦仙兩大國教同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