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財騙色?
她把自己當成了什么人?這么不堪?
晁清羽因著她的幾句話眉頭不展,身后的手稍稍握緊,冷著臉道,“水小姐如何就不勞公主費心了,我今日來是有事要同公主說,你們兩個就先回去吧。”
水碧瑤沒有等來他一句安慰的話現在更是要被他趕出去了,當即面子薄的就往外沖,一側的花婧媛也如蒙大赦般的趕緊跟了出去。
院子里難得的安靜了下來,臺階上的血跡也早被宮人清理了干凈只剩下些水漬猶在,鳳雅一如剛才的淡笑著,問他,“太子殿下要說什么?”
“殿下也不擔心這兩位千金小姐出了宮后動起手來把事情鬧大嘛,到時候可就不是殿下的只言片語就可以解決的吧。”
“你巴不得她們打起來吧。”
晁清羽像是猜透了她的心事一樣回道,“為什么這么做,你之前可也沒有要摻合她們的意思。”
“我樂意。”
鳳雅有些氣人的回道。
其實她猜的不錯,那兩人確實又再次發生了吵鬧來,花婧媛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攔住了哭花了臉的水碧瑤。
“哼,怎樣?太子哥哥還是向著我的吧,水碧瑤,也怪你不識時務,現在你可聽清楚了,那公主也說的明白,以后你少糾纏太子哥哥,想做他的太子妃你是沒有機會的。”
“難道你就有機會了?”
水碧瑤不甘心,花婧媛才懶得理她,揚著頭得意道,“我當然是有機會的,我有皇后娘娘幫著,你有什么?”
好事的宮人遠遠瞧見了她們的爭執慌不迭的來到了臨風殿,鳳雅聽了簡直不能再笑,一邊的晁清羽霎時黑了臉來。
“去告訴她們,若是再不出宮那就都別走了,但這里是她們的后花園嗎?”
“是,是。”
太子發火,小宮人瑟縮著身子趕緊去傳話,這邊的晁清羽一臉沉郁的進了屋,瞧著鳳雅不動他伸手拉著她也走了進來。
“你松開我。”
鳳雅掙扎道,“有事說事,拉拉扯扯的讓人看見了。”
看她那不樂意的表情晁清羽倏忽就惱了,故意將她拉近幾分,近到他的呼吸可以噴到她的臉上去。
“你干什么?”
鳳雅皺眉不快,“松開我。”
“你就這么討厭我了嗎?”
晁清羽瞇著眼睛面上陰沉不定,“以前就算是你生氣了,也不似如今表現的這么漠然,鳳雅,你開始疏遠我了,為什么?”
“為什么?”
鳳雅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說道,“為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晁清羽有人要殺我啊,這么多次了,你一個負責查案的太子居然告訴我說什么也查不到?你信嗎?”
她滿臉不信和揶揄之色,瞧的好清羽心中憋悶無從解釋。
“是,鳳雅,這件事是我虧欠了你的。”
“為什么是你虧欠我?”
鳳雅嗤笑道,“你對我做了什么?是放火了,還是拿劍殺我了?都沒有,分明你是救我的人,既然救了我又哪里來的虧欠?除非你知道是誰要我死,而你又無能為力制止,所以才愧疚。”
她的意思他們心知肚明。
晁清羽凝視著她的眼睛看到的是他復雜的神色。
松開她,晁清羽退了半步低下頭頓了頓。
“鳳雅,我來也是想把這件事給你說清楚,我不想你一個人在這里瞎猜誤會什么來,我知道母后被禁足一事讓你心生疑慮,但是這件事絕非她所為。”
“你拿什么保證?”
鳳雅回道,“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嗎?”
“那刺客為什么單單跑去她那里,又死在了那兒?你們的人都跟著,會有誰去殺他?”
“晁清羽,一次不是她之前也不是她嗎?整個后宮只有她最討厭我,也只有她有這個能力這么做,明明就是她,卻連個證據都找不到。”
“你跑來給我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安心罷了,也許你還顧念著我們那點兒交情,呵,其實咱們之間也算不上有交情,你不過是顧及著皇上而已,你怕我去找他說什么吧?”
“你放心,我沒有證據,又怎么敢去誣陷一國之母呢,她有你這么個好兒子,說不定我這臨風殿還沒有出呢人就死了,我這么惜命,還舍不得!”
她口口聲聲都是他和母后串聯的意味,讓她沒說完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她對自己這么誤解難免不是受人挑撥。
“鳳雅,我知道現在你緊張,害怕,我都知道,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但是,”他盯著她也不打算繞彎子。
“但是你也要想清楚,我告訴過你,齊王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他離京城那么遠,如何對宮里的事情這么清楚,你想過沒有,你的事他也許早就心知肚明,不然又如何尋得時機大老遠的給你送只兔子哄你開心!”
他抑郁著眸子面色微怒,那種怪她想不到卻又不忍呵責的模樣讓鳳雅忍不住譏笑起來。
“是啊,我知道他是在哄我開心啊,可是晁清羽,至少他現在還哄著我啊,還愿意幫著我啊,所以跟你有什么關系呢!”
晁清羽訝然,神色里帶著抹小心。
“所以,你還是選擇他對嗎?”
這話說的沒有頭腦,但是鳳雅知曉他的意思,選擇了齊王就意味著同他站到了對立面,也許以后他們就是誰也容不下誰的存在了。
可是怎么辦,她現在就快要活不下去了,而伸出援手的齊王已然是她的救命稻草,讓她如何扔了這稻草去等待一個虛無的承諾?更何況這承諾也由不得他。
“你可以走了。”
鳳雅已經沒什么話同他講了,晁清羽也冷靜了下來,他端看著鳳雅良久才語氣涼薄道,“你想清楚了,選錯了會付出什么代價來,他不是你的仰仗,從來都不是。”
聞言鳳雅面上露出了不屑地笑意,她淡淡的嘲諷他,“太子殿下莫要太自信了,以后會怎樣尚且未知呢,據我所知,齊王可也是勝算不少呢,再加上鳳狄的力量,你就真的確定自己能守得住這位置嗎?”
他眸色瞬間變冷,周身也騰出了一絲肅殺之意來,平淡無波的眸子望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鳳雅,你是想要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