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夜話
- 佛系狀元妻:家有良田萬頃
- 命筆南柯
- 2048字
- 2023-05-27 20:11:13
晚上,楊雪躺在床上難得的失眠了,跟攤煎餅似的翻來復去的就是睡不著覺。
簡清是不是已經發現了?
不應該啊!
她仔細,想想又覺得不靠譜,穿越這種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一般人哪里能想到這上面去。
就算她現在變了很多,原主的親生母親都沒有懷疑她不是原主,只當她鬼門關走一趟大徹大悟,長大懂事了,簡清一個外人又哪里能肯定她不是原主?
只是簡清這人實在太危險了,以后還是遠離的好,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被套了話,漏出了馬腳。
說到楊柳氏,楊雪又想起來早上在楊有為家知道的那件事,靜靜躺在那里想了片刻,還是翻身下了地,來到楊柳氏那屋敲了門。
自從楊雪大好后,楊柳氏就搬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咚咚咚——”
“娘,你睡了嗎?”
“雪兒?怎么了?”
楊柳氏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著楊雪的聲音,直起身來就要摸床邊的衣服穿。
“我睡不著,想跟娘一起睡。”
楊雪話一說完,屋里稀稀疏疏的聲響突然就停了。
過了半餉,才傳來楊柳氏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鎖。”
楊雪摸黑上了床躺在楊柳氏身邊,睜著眼睛盯著黑蒙蒙的賬頂看。
楊柳氏躺在一旁同樣的睜著眼睛沒睡,估摸著楊雪肯定是因為今日簡清回禮的事情又起了別的心思才失眠的。
無聲的楊柳氏想嘆氣,簡清送回禮是因為他有教養懂禮貌,自己這個女兒怎么就是想不透呢?
“當年的事大伯都跟我說了。”
“你是不是又惦記上簡清了?”
楊雪和楊柳氏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
良久,楊柳氏拉起被子翻過身背對著楊雪,少頃,楊雪隱隱聽到了啜泣聲。
楊柳氏緊緊捂住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楊雪挨著楊柳氏僵硬的身體,聽著她起伏不定的呼吸。
“娘,你說爹他既然能第一時間把你推下車,后來他為什么不自己跳下去呢?如果不是因為要護著我,怕我受傷,爹是不是也不會死了?”
楊雪幽幽開口,眼淚無聲落下,因為父愛的偉大。
“娘,你為什么不恨我呢?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好?”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楊柳氏轉過身面對著楊雪,一巴掌拍在她被子上,“你是你爹拿命換回來的寶貝,我怎么會恨你,我要是對你不好,以后還怎么有臉去見你爹!”
楊雪玩笑道:“娘,我爹年輕的時候是不是長得特別的英俊瀟灑,特別的高大威猛?然后就把你給迷住了嫁給了他,這么心甘情愿的為他守寡,死心塌地的為他守著這個家,你是不是特別愛我爹啊?”
“那死鬼都死了這么多年了,我哪里還記得他長什么樣啊,早忘了!”
楊柳氏這話說得雖然不好聽,但是卻讓人聽著特別甜。
楊雪聽了嘿嘿一笑,“是不是啊?娘你是不是害羞不敢認啊?”
“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娘的玩笑也敢亂開!”
楊柳氏橫了她一眼,不過因為屋里烏漆嘛黑的楊雪根本就沒看見。
“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你爹的樣子了,但是你爹說的話我卻都記住了。”楊柳氏嘆了口氣,懷念道:“你爹那人,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了,總說一家人要完完整整,和和睦睦的,那樣才像個家,以前……”
說到這里,她突然沉默了,又將身體背過去面向了里側,“快睡吧,已經很晚了。”
楊雪貼過去抱著楊柳氏,“娘,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自從那晚談話之后,楊雪總是時不時的能看到楊柳氏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呆,一動不動的就是一下午,有時候又看見楊柳氏躲在屋子里,時不時的把楊有志的牌位拿出來摸了又摸看了又看。
她知道楊柳氏是在想事情,等她什么時候想通了,心結就解了,人也就輕松了。
所以楊雪一點也不擔心,也從來不上前去打擾,只默默的將家里的活計都攬了過去。
這天,楊雪吃過飯正準備去楊威家看看的時候,楊柳氏叫住了她,轉身從屋子里拿出一吊銅板遞到她手里,惡聲惡氣的說道:“拿著,去村口買條大豬腿給楊威送去,以形補形才能好得快。”
“娘說得都對,以形補形給楊威那小子最合適不過了。”楊雪把銅板收進懷里,看著楊柳氏笑了,揮著手就出門了,“那我就先去了,娘你記得在家給小雞仔挖點吃的。”
轉眼又到了院試的時間,院試是在省城舉行,各地參加院試的童生也到了該出發時候。
陳柳氏一大早起來給陳俊做了一碗雞湯,悄悄推門進去,就見陳俊站在書桌旁正在整理這次考試要帶上的筆墨紙硯和書籍。
她將雞湯放到桌上,笑著說道:“俊啊,來你先把這碗雞湯喝了,這里娘來給你收拾。”
說著,伸手就要接過陳俊手上的東西。
陳俊皺眉躲開,看了看她,說道:“我不想喝。”
“為什么不喝啊?這多有營養啊,喝了才能有力氣,你這一去路途顛簸風餐露宿的,能去哪里吃好的,怎么能不喝呢?快喝了,娘這一大早起來燉了老半天呢,你不喝不白瞎了娘這一番心思嗎?”
陳柳氏蠻橫的奪過陳俊手里的活計,轉身收拾起來。
這已經不是陳柳氏第一次做,前兩次陳俊去考試的行李都是她收拾的。
因為有經驗,所以這次收拾起來更是得心應手,一邊收拾一邊跟陳俊說著話:“你爹已經給你借騾子去了,等他回來再把車套上去,到時候你們爺倆還是能坐著騾車去。”
他們家原本是有騾子的,前兩次陳俊考試就是坐的騾車,但是為了湊齊給楊雪的賠償,所以就把家里的騾子給賣了。
想到家里被賣了的騾子,陳柳氏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楊雪,忍不住陳罵罵咧咧道:“楊雪那個黑心肝的賤蹄子,咱們家待她可不薄,她卻是個不安生的,訛了咱們那么多銀子,害你妹妹成了小妾,讓你被人詬病,這筆帳咱們可不能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