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變態的罪名洗不掉了是吧
- 相親,然后被和親公主搶親
- 鳥又
- 2278字
- 2024-01-10 04:02:12
我這……
許誠無奈扶額。
變態的罪名洗不掉了是吧?
怎么一直想著我摸你的腳?
“你放心,我對你的手也沒什么想法,咱們倆該睡睡,該怎么弄就怎么弄……手涼的話我回頭給你買兩個暖水袋,你塞被窩里,一個暖手一個暖腳。”
說完,許誠突然想到了什么,扭頭問了一句。
“你手具體有多涼?”
“差不多……跟手腕一樣?”
劉解憂也不知道怎么具體形容,猶豫一下把胳膊遞了出去,平靜地看著許誠,發出一個“你摸摸試試”的邀請。
許誠接受了她的組隊邀請,沒碰她的手,還是只保持規矩般地摸了摸手腕。
嘶……
真的冰。
前一陣日子拉她手腕的時候剛好遇見雨天,以為是天氣涼,沒想到是她的手腕就有點冰。
這以后跟她一個被窩,那鐵定得凍死。
接觸了沒兩秒,許誠把她的胳膊撒開。
“我過兩天再給你買個暖手墊,你平時沒事的時候可以把手塞里面……”
“好。”
目送許誠離開,劉解憂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看看自己的胳膊,回到屋中。
許誠,我不傻。
我如果不裝得傻一點,你肯定不會主動來摸我的胳膊。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許只是好奇的心理想多和許誠接觸一點,然后探索出為什么別人的手和自己的手不一樣的問題答案。
輕呼口氣,劉解憂闔上雙眸,將平板蓋在胸前。
是心跳還是什么聲音?
但是……網上確實說拉手才是親昵的動作,拽拽胳膊比不上拉手親昵,自己和許誠連手都沒碰過,為什么會有心跳聲呢?
劉解憂想不通,這些問題網上也沒有確切的答案。
她想了想,還是搜了一句。
【朋友想摸我的腳怎么辦】
不多時便等到了答案。
“他媽的還有這種人?你明天直接把腳塞他嘴里給他點顏色看看。”
“?”
這回答多少有點不正常。
把腳塞別人嘴里……未免太過惡心。
這個問題找不到合適的答復,劉解憂先把被子捂緊了些,給自己保保暖。
但她身子好像有些寒,很難把被子捂熱。
她又搜了一句。
【女生手涼腳涼怎么辦】
“沒男朋友的話,睡前多用熱水洗腳洗手,睡覺的時候放幾個熱水袋……有男朋友的話那就簡單了,可以直接塞男朋友被窩里給他凍死。”
男朋友……
劉解憂朱唇翕動,照著上面的回復默讀一遍。
她這一段時間學的東西不少,早就知道了男女朋友是這個時代夫妻的前一發展階段。
雖然跟許誠一塊出去的時候經常有人把他們兩個當成男女朋友,不過她跟許誠之間只是扯扯手腕的正常關系,她倒也只把許誠當成男性朋友。
男性朋友也是男朋友,男朋友又可以用來取暖。
等量代換一下,許誠的被窩可以用來取暖。
劉解憂徑直起身,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凌晨兩點,許誠已經熟睡。
進別人的屋子不太禮貌,但自己只是去借點熱,借完就回來,許誠發現不了,也就不算在許誠面前沒禮貌。
穿好衣服溜到許誠屋門前,雖然這回鎖著,但在她面前形同虛設。
十分鐘后,劉解憂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熟睡的許誠。
在平時的交流中,許誠可能會把她哄得摸不著南北,在聊天中占據上風。
不過在熟睡的夜,早就對她放下戒備的許誠可占據不了上風。
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的一隅,劉解憂偷偷把手塞了進去。
跟網上說的一樣,確實暖和。
在里面取暖取了半個小時,劉解憂感覺手心熱乎了點,貼心地幫許誠關上門,匆匆回到自己屋子準備享受一夜安穩。
男朋友還真好用。
劉解憂剛想睡覺,突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由得睜眼仰望天花板,微微皺了皺眉。
話說男性朋友是給女性朋友暖手暖床用的。
那女性朋友又是給男性朋友干什么用的?
……
十月中旬,仲秋時節。
窗外高枝的葉片已變得略有枯黃,風輕輕一抹,便將防盜窗上掛著的一片黃葉碾碎吹落。
許誠打開窗子試探了下溫度,也不算太冷。
最近半個月每天起來的時候窗戶也沒開,門也是關著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被子里有點涼,像是有陰氣在被窩里徘徊一樣。
現在還只是剛到秋天,這等到了冬天又該怎么辦?
劉解憂學聰明了,沒在穿白絲,而是把腳捂進被子,雙手塞進虎爪形狀的暖手墊里,把平板放在上面。
或許是一個支撐不穩,平板唰地一下砸在胸前。
看她臉上沒什么表情,應該是緩沖得比較足,不太疼。
許誠掃了一眼便將目光收回。
這大抵是羨慕平板的第三四十天了。
想被泥頭車創一下然后轉生成為她胸前的平板。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從劉解憂來了他家之后,他現在早上起來的時間比以前早了不少,以往不到十點十一點基本還在床上躺著,現在天天只七點就跟她坐一桌吃飯然后各忙各的。
“忙不忙?”
“還好。”劉解憂將平板放到一邊,看看能完全容納兩只手的暖手墊,在思考能不能把腳也塞進暖手墊里。
“不忙的話,要不要去這個時代的學校轉轉,帶你看看大學生的早八是什么樣的。”
許誠在校學生的身份還在,跟老板提前打個申請,就能帶人進學校逛逛。
“早八?”
“就是早上起來,八點上的第一堂課,大學生一般在這個時間點都比較朝氣磅礴,可以讓你看看我們這個時代年輕人的精神面貌。”
許誠找了件風衣套上,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隨手帶了兩包紙,怕萬一出什么突發情況,又拿了幾個榴蓮糖塞兜里。
劉解憂利索地換上來的時候的那身漢服,簡單扎了發髻,分出兩縷碎發垂在鬢邊。
這一身穿出去未免太過吸睛,估計走在路上回頭率為百分之百。
許誠嘴角扯了扯。
“你確定……要穿這身?”
“天氣有點冷,這身能保暖。”劉解憂說話永遠是從實用性的方向出發,基本很少關注衣服好不好看。
“也……行吧。”
兩人一前一后跟著下樓,到了大馬路上在網上打了個車。
“我坐副駕駛,你坐后面。”
“好。”
網約車司機看看一身古裝的劉解憂,驚艷了一下。
嚯……
這小兄弟的女朋友氣質真好啊。
再細細一聽兩人的對話,要一前一后坐,說話的語氣語氣都是偏向冷淡的那種。
網約車司機眉頭一皺……
鬧矛盾了?
噫,這可不中。
網約車司機帶著歉意對拉開車門的許誠道:
“兄弟,有點抱歉啊,我這副駕駛安全帶壞了,你要不委屈一下,跟你女朋友坐后面擠一擠?”
看我今兒怎么給你們這對小情侶的矛盾給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