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三天。
但是變異青霉素的最后一步,始終沒有辦法合成。
不是青霉素的分子結構破壞,就是青霉烷酸無法成功融合到青霉素中。
林安再次研究過后,給花玲瓏提出了新的辦法,不用把青霉烷重組到原本青霉素中。
青霉烷作為青霉素重要組成結構,直接以它為核心基石,在它的基礎上培育青霉素!
花玲瓏感慨著林安的思想多維性。
本來時間就緊,三天沒有成功,已經有輕微的心態影響。好在有前輩及時做指路明燈調整方案,不然就一路鉆牛角尖到底了。
她開始根據林安的想法,培育青霉素。
林安也沒有閑著,正在和葉知秋,同時進展新的一輪研究。
葉知秋在五個水流處,分門別類的截取了上千個樣本,并且依次做好了記錄。
林安看著上千的樣本,陷入了沉思。
一個一個樣本去找,去分析,那耽誤工夫,有沒有快捷的辦法,可以從水源樣本中,找到頂頭孢霉的存在?
林安把目光瞄準了培養皿中的變異金黃色葡萄球菌。
“葉教授,以你的實力,逆推葡萄球菌變異過程,讓它變為原本的葡萄球菌可行?”
“前輩,實在抱歉。逆推實在是太過于困難了。單純的變異或者進化,已經有不少的運氣成分。如果逆推,不僅要回到變異過程和途徑,還需要大量實驗來還原。并且得到的結果,都已經有進化過的變異細胞,還需要原本的細胞嗎?”
“不,你這么想就錯了。”
林安糾正著道。
“逆推得到原本細胞,是能夠還原細胞本質的過程。得到一個原生細胞,對它的研究,可大致定型其基本結構。”
“只要掌握了它的本質,無論它如何變異、如何進化,都是在自身基礎上或刪或減。倘若這個能吸收靈氣的金黃色葡萄球菌我們能解決,如果,它變異成吸收空氣就能壯大自身呢?”
“所以我認為,研究是要抓到源頭。在摸清楚它本質的情況,隨便它怎么進化,如何變異,它的‘根’已經被我們牢牢掌握,這才是我們研究的目的。”
葉知秋神色一凝,沒想到前輩竟然在指點自己。這個思想,是治愈系從未出現的。不,或許說,治愈系一直在探索。卻探索無果。
或許正如和楊立命交流時說的一樣:靈氣,讓治愈系無法探究關于人體的真相。
葉知秋忽然敏銳的感覺到,林前輩講述的過程,是不是除靈氣求真的過程?
人體也是細胞組成,這變異的葡萄球菌也是在靈氣的作用下發生改變。
現在,林前輩是在教我探尋細胞的真相?
葉知秋不敢馬虎,極為認真的說道。
“前輩,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林安想了想,嗯,好像自己也并不太清楚,變異后的細胞怎么還原,管它的呢,反正葉知秋多多少少應該懂一些。
“知秋啊,有些事情,是你應該思考的。你不是行動派嗎?你那篇回春術在不同物體之間的作用研究,我看就寫的很好。你與玲瓏不同,她專攻實驗,而你多出去走走,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林安說完就溜,怕留在這被葉知秋留著。他不知道,葉知秋是不是和花玲瓏一樣好忽悠。
葉知秋冥思苦想,也沒琢磨透林安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花玲瓏在一邊忙活著,看著他還愣在原地,沒好氣道。
“老葉,你平時都挺聰明,這個時候腦袋怎么不就開竅了呢?”
“什么意思?”
“嗨!前輩在指點你啊!”
“指點我,指點我什么?”
“前輩說研究是要抓到源頭。這就是讓你去找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源頭。至于在哪兒走,前輩說了,你多出去走走,或許有新的發現。意思就是,你出去多找找,就能找到源頭。至于逆推,不過是提醒你的借口罷了!”
“啊?前輩是這個意思?你沒騙我?”
“我騙你干什么,我就是在林前輩的指點下,成功培育出新的青霉烷,我有感覺,馬上變異的青霉素,我也要成功了!”
“什么!三天時間完成一個細胞的變異進化,不可能吧?”
“沒見識,如果是林前輩出手,我認為用不了三天,三個小時就搞定了!不,三分鐘也有可能,畢竟他完全是在指點我!”
葉知秋聽后倒吸一口涼氣,能夠指點花玲瓏,這前輩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享受特殊津貼那種?
不行,這樣前輩的話,必須認真的執行。
“行,老花,我聽從前輩的話出去轉轉,如果你有什么事聯系我。”
“好,去吧。記得謝謝前輩!”
......
林安走出實驗室,在窗邊吹風,有時候吹吹風,能夠讓自己冷靜的思考。
沒多久,就看著一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在自己面前恭敬的說道。
“謝謝林前輩指點!”
說完就不見了蹤影。
林安有些愕然,聽聲音,像是葉知秋。
自己指點他什么了?
算了,懶得想,已經三天了,怎么花玲瓏最后一步還沒有進展。是不是過于放松和懈怠了?
不行,還得去督促督促,只有完成變異青霉素,才能展開下一步。
林安走到實驗門前,大門自動感應打開。
忽然就被撞了一個滿懷。
一個平面相撞,當然是最突出的地方先接觸對面。比如林安的骨盆段和花玲瓏的胸椎段。
“這么大?”
兩人腦海里不約而同的冒出這個想法,隨后都搖搖頭,把這個不好的思想拋之于外。
“林前輩!”花玲瓏率先開口,語氣中的激動難以言表,“變異青霉素的培育,成功了!”
“成功了?”林安精神為之一振,這可是修仙界的重大發現,“快帶我去看看!”
“好!”
兩人快步的走入實驗室,走到培養皿前。
林安一眼便看到了培養皿中青霉菌,并且與普通的青霉菌不同,它正在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雖然很微弱,但這明顯是靈氣與青霉素結合過后的產物。
他戴上顯微單框鏡,掃帚樣的青霉菌,自由的搖擺著尾端,像極了隨水流而撥動的海草。
“花教授,拿葡萄球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