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詳談
- 有夫自遠方來
- 泡沫1
- 3115字
- 2009-11-21 19:59:43
蘇軒豐望著她,疑惑她的問題。“三十七八。”他淡淡的回答。
葉戈遙忽然一笑,接著問:“長得帥不帥?”
蘇軒豐一怔,驚訝的張大雙眼,越是靠近她越是不了解她。這樣的話她也能問得出口?在他的潛意識里似乎從來沒有人敢跟他說這樣的話。
葉戈遙淡笑著站起身,“如果他長得夠帥,人有好得沒話說,待我又有養育之恩,這樣的人能不喜歡嗎?能不想霸占著嗎?真要是有這樣的人我也不會放過,可惜天下男人都一般。”她笑,不是想要諷刺什么,她承認也有好男人,但她一直都沒有遇到呀!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想要叫她收斂一點,不要動不動就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煩她。她現在是葉戈遙,不是趙遙。這些八卦傳聞聽聽也沒關系,但如果想要在這上面大做文章,她就會不留情面的反駁。
蘇軒豐想著她的話,臉色忽然之間變得陰寒。她看著他,收斂了自己的笑容,轉過身坐回位置。淡淡的說:“說了這么多,蘇少是否應該離開了?我想要休息了。”
蘇軒豐站起身,瞪了一眼她,轉身走出了房間。葉戈遙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嗤之以鼻:“每次都來找麻煩,說不贏就黑著一張臉,性格這么古怪,真難相處。幸好,幸好沒有真真成為他的妻子,沒有成為他的女人,不知道有誰會遭受得起。”
治療的日子到了,葉戈遙獨自一個人走進藥房。蘇軒豐、駱復、季伯松、秦墨、玉兒、風兒都站在房間里看著她這個遲到的人。她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看向駱復問道:“師父,在什么地方去火療?”
駱復笑道:“專門為你們準備了一間屋子,這段時間由玉兒和秦墨負責照看你們。只要堅持這七天就能知道是否有效。”
“你們出手相助我已經非常感激,至于好與不好這還要看天意。”葉戈遙客氣的說道。
駱復笑笑,對旁邊的玉兒使了一個眼色。玉兒不情不愿的站向前,淡淡的說:“走吧,可以開始了。”
葉戈遙點點頭,看向站在右手邊的蘇軒豐,他的神情淡漠,看不出一絲特別的情緒。這個人一直都掩飾的很好,想要弄清楚他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還是不要試著去弄清楚,當做是一場艷遇就行了。
她和蘇軒豐跟在玉兒的后面,轉過幾道彎,來到一間很隱蔽的房屋。玉兒打開房門走了進去,一股熱氣夾雜著濃重的藥味冒了出來。葉戈遙看到里面正是一個浴池,差不多兩個平方那么大。里面盛滿了熱水,她走上前對后面的兩個人說:“這里便是你們治療的地方。記住,七天之內不能離開,如果有問題,沒有效果就不要怪師父沒有盡力。”
葉戈遙點頭。旁邊的蘇軒豐打量著四周,似乎在確認什么。
“好了,你們可以脫衣服了,我把中間的簾布放下來。”玉兒說完就走到正中央的墻邊,伸手拉住一根細繩,微微一拉,中間便掉下一層黑布,將對面的光景全部擋住。
葉戈遙看了一眼旁邊的蘇軒豐,他似乎也再打量著她。她癟癟嘴,轉身向簾子中間走去。“喂,你還站在中間做什么?我要脫衣服了。”
蘇軒豐一怔,遠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瀟灑的消失在她的眼前。但是可以通過黑布的光影看到他的身形,只是堅定的站在原地。她也不再遲疑,麻利的脫掉自己的外套,用腳使了一下水的溫度,似乎還很合適。試著跳了下去,再深深的潛了下去。
她的胴體很合適,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沒有一點贅肉,應該是練武的緣故。她很滿意現在的身體,雖然面容沒有以前那么妖媚,但身形還是不錯的了。來這里,她學會了什么叫‘滿足’。
潛入水后全身都被熱水緊縛住,仿佛用什么東西將她纏住一般,微微不適應起來。只是很快的她感覺到水波動了一下,抬眼望去,透過黑布再也看不到對面的高大身影,他應該是下來了吧?
玉兒從葉戈遙的背后走了進來,淡淡的說:“你們不準胡思亂想,要保持平靜的心態。師父說了,這水里會有點不適應,但慢慢就會習慣的。我先走了,每天三餐會由我跟秦墨來給你們送吃的。”
“謝謝玉兒。”葉戈遙說。
玉兒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葉戈遙泡著熱水覺得很舒服,時間一點一點的游走,忽然覺得很無趣,要是有可以玩弄的東西打發一下時間就好了,可是竟然一樣都沒有。什么手機、PSP玩玩就好了。無奈的嘆口氣,這個世界的女人還真沒意思,想要做什么都不行。
忽然想到對面的蘇少,試著問:“蘇少,我可不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她也是無話找話,要是平時早就離開了。
“問。”他淡淡的回答。
她也不覺什么,笑著問:“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些關于我師父的事情?”
蘇軒豐淡淡的說:“他正在閉關,其他事情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你還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他的性格。”葉戈遙說。
蘇軒豐也不扭捏,淡淡的回答:“據說他做事狠絕,外表看起很冷酷,對人無情,不會有手下留情。這也是他為什么被逐出空穹派的原因。”
無情呀!又是奔四的男人!外表又冷酷!這不是吸引女人飛蛾撲火的對象嗎?怪不得趙遙會喜歡他!只是既然趙遙喜歡的是他,為什么還要嫁給蘇少?難道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除了這些之外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資料?”她試著問,不想得罪他,現在還有好多東西都需要他的指導。
“沒有。”蘇軒豐冷淡的回答。
葉戈遙嘆息,身上的毒現在她想來蘇少的可能性很小,不然他會來幫著除毒?就算一個人再如何失憶,他都不可能做自己曾經討厭的事情。而且他這樣的人向來自大,根本不會跟你在這里泡溫泉。最有嫌疑的就是那個師父,既然知道趙遙喜歡的是他,還將趙遙嫁給蘇少,這人根本是居心叵測。而且蘇少有什么值得拿的東西現在也找不到人來問,只是這個師父究竟是怎樣很辣的人就不知道了。
這次師姐回去會不會將她失憶的事情告訴師父?如果告訴了,他又會怎樣做?殺了她還是準備再次來引誘她?一直以為只要不惹事,不出事就可以逃出這些繁雜的世界,沒想到她的到來就是一個圈套,而她到底有沒有能力去解開它還不得而知。
蘇少疑惑的看向她,可是通過黑布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此刻的她在想什么他不能從表情上打探,心里就開始揣測。她為什么要問那個師父?是因為想起曾經的一切了嗎?是否就要恢復到以前的冷漠表情?傳聞曾經的她不叫葉戈遙,而叫趙遙。冷漠的性情跟他的師父很像,動不動就是殺人,十足一個自大又難纏的女人。只是現在的她變得很不一樣,究竟哪里不一樣他也只是根據以前的傳聞和現在的真實感受來比較。
“我發現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她不知道該不該說,但不說又怕自己是多慮了,反正對面的人也是一個失憶的人,說出來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我懷疑自己身上的毒是師父下的。”
蘇軒豐微怔,這個她都想得出來?這說明什么?想要為自己的行為脫罪還是她確實是失憶了?她這樣說也算是對的,不過似乎很不對。她是她師父養大的,難道還會下毒不成?
“從哪里可以看出?”蘇軒豐問。
葉戈遙分析道:“從一開始我懷疑的對象就不僅是你,你要是能搞清楚我不是趙遙就應該明白我為什么要這樣想。對我來說不是恩情的事情,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每一個人都會有害我的成分。而且你也說了,既然師父知道我喜歡她,就不可能將我嫁出去,因為我不會同意。但事實是什么?我同意了!師父肯定跟我協商了一些什么,要我幫他辦,而且這件事跟你有很大的關系。只是我們現在都忘記了究竟那樣東西對蘇家最重要。”
蘇軒豐細細想了一下,她的推測很合邏輯。而且每一步都將矛頭指向蘇家,她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蘇家有什么值得她不顧名節來偷?或者說她師父的目的是什么?
“你既然說了他是很無情的人,想要對我下毒又有什么不行?男人只要為了目的就會不折手段,女人在你們世界里根本算不上什么。”葉戈遙無奈的分析。女人在古代只會淪為工具,況且仰慕到了極致的男人,趙遙肯定愛他愛到連生死都不顧了。想想古代對于‘師徒戀’根本就算是禁忌之戀,她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表示出來,這說明她是一個敢愛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最容易受到他心愛男人的蠱惑,干出被人利用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可能?
只是,如果想要趙遙拿東西為什么會突然死掉?按理說東西都沒有拿到不可能會死才對。細細想想當晚來到這個世界的情形,蘇少似乎對她下了藥物,難道兩種藥物相沖所以才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