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不著急不著急!”劉婧麗抽抽鼻子,嗅到飯菜香氣確實是有些餓。
但她覺得,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情。
不顧徐鵬的愕然目光,劉婧麗側身跑去窗戶處把窗簾拉上,屋內瞬間一片黑暗。
“你想干什么?”徐鵬抱胸后退兩步,他感覺劉婧麗看向他的目光很不純凈。
劉婧麗獰笑著朝他撲來:“你早上寫的那其實是一首歌對吧?”
“唱給我聽!”
“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包括做那種事。
最后那個想法,即便以劉婧麗的性格,也不太好意思身為女孩子主動說出口。
看著徐鵬,劉婧麗的桃花眸子開始有水光蕩漾。
徐鵬無法抵抗那份撩人,心頭有股悸動叫他恨不得低頭吻住劉婧麗那雙紅唇。
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做后,你可能就要多出一份情債。”
劉婧麗可能不會像王秀芝那般,一定要和徐鵬結婚。
也不會如田文靜般,有個很不好對付的爹。
但劉婧麗這種姑娘本身就會叫絕大多數男人望而卻步。
并非她的直來直去,并非她的興之所至一切皆可。
“只是這樣的姑娘不會對你提出任何要求。”
“她甚至幫你生孩子,都可能姓你的姓卻不找你要名分要撫養費。”
這樣的姑娘對渣男來說,肯定是極品!
但對孬好有點良心或者責任感的男性來說,便不敢隨意觸碰。
那種自己陪著老婆孩子,無意之間駕車看到她帶著兒女一個人在路邊走過的瞬間……
心痛的感覺不可能是一般人愿意體會的。
徐鵬前世遇到過類似的姑娘,他才能在見到劉婧麗的第一時間便看出她骨子里其實是一個很火熱很大膽的姑娘。
這才,面對自己拆穿對方偽裝而無意之間撩動的女人心弦,
始終假裝看不見,始終假裝不存在。
可在這一瞬間,那種來自這具年輕身體青春悸動的自然反應,徐鵬即便很不愿,也不可遏制的被帶著做出了一些有違本心的動作。
“你還是親我了。”
“放心,我不會告訴靜靜的。”
被徐鵬松開,劉婧麗抹著嘴向后退開。
她拿過小心翼翼疊在身上兜里的那張便箋紙:“幫我把它唱出來,好嗎?”
看著那張寫滿自己字的紙,徐鵬回味了一下這姑娘與田文靜的區別,點點頭,接過了那張便箋紙。
沒有當場去唱,徐鵬轉身拉開門,丟下一句便往外走:“我去買把吉他。”
雖然黃小琥的這首歌伴奏很復雜。
但在自家那個有些殘疾的臭小子的大學后的熏陶下,徐鵬也撥愣過吉他這玩意,還很會邊彈邊唱。
這樣的前世記憶之下,徐鵬迅速開車買了把吉他回來。
背著它上樓推門進去的時候,徐鵬看到了劉婧麗不知道什么地方搞來的一部唱片機。
“我想給你錄制下來,這可以算是人生當中第一個男子給我寫歌,然后唱給我聽。”
看著激光亮起的位置,徐鵬點點頭,什么話也沒說,拉過凳子轉身背對著唱片機,徐鵬開始邊彈邊唱:
“沒那么簡單就能找到聊得來的伴”
“尤其是在看過了那么多的背叛”
“總是不安只好強悍”
“誰謀殺了我的浪漫”
…………
…………
“相愛沒有那么容易每個人有他的脾氣”
“過了愛做夢的年紀轟轟烈烈不如平靜”
“幸福沒有那么容易才會特別讓人著迷”
“什么都不懂的年紀”
“曾經最掏心所以最開心曾經——”
聽著徐鵬那難辨雌雄的聲線,感受著吉他彈奏出的自在旋律,劉婧麗以手拄腮,眼露癡迷,竟不知不覺有些呆了。
一曲彈罷,徐鵬放下吉他,嘆了口氣坐在床邊認真看著劉婧麗說話:“我知道剛才我那樣做不對,我知道……”
“你什么都不用多說,都是我自愿的,也不會有人知道。”
說完這句,劉婧麗趕忙關掉旁邊的唱片機,然后小心翼翼從中取出那張新制作而出的CD
徐鵬有心奪過來,擔心被別人看見。
劉婧麗卻是跟母雞護小雞仔般張開雙臂死活不肯:“告訴你姓徐的,你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往外說!”
“但是你如果敢把這張唱片給我奪走,老娘就是破著這張臉不要了,也要將你對我做過的事,全部公之于眾!”
想想王秀芝,想想田文靜,徐鵬果斷收手不再去搶那張CD。
事已至此,他也就只能祈禱田文靜不會在劉婧麗家里看到自己彈唱的這首歌吧。
而他不知道的是,劉婧麗之所以要叫他給自己彈唱,還要找來唱片機記錄下來……
就是要拿給田文靜看,就是要和她的那個好閨蜜說:“反正你也不確定你喜不喜歡徐鵬這個人,就當你們是純潔的利益交換關系好了,這人那么有才,不如就讓給我吧!”
一想到田文靜看到這張唱片后,又是后悔又是羨慕的那個小表情……
劉婧麗幾乎要激動的蹦起來。
卻在這個時候,劉婧麗和徐鵬的大哥大同時響起。
徐鵬急忙拿出來接通,聽見是大妹妹徐敏的,看到劉婧麗也做出了即將低頭接通的動作,他趕忙閃身出屋,去到走廊里說。
“哥,你是怎么做的?”
“之前我許多次去找姜英龍他們要,小五那些人都不給我。”
“今天再去,這些人全部乖乖交錢不說,還在打聽其他店面的總營業額,擔心自己落于人后。”
徐鵬聽到她說把賬都收上來了,這便長呼一口氣。
“算上你和侯四的,現在有多少錢了。”
“兩千三百萬。”
“多少?”就連徐鵬在聽到那個數字的時候,聲音都不自覺高了個八度。
“兩千三百萬啊哥,是不是連你自己也沒想到!”呵呵笑著跟自家大哥打趣,徐敏嘆息著心說:這還沒算被張成武卷走在他賬戶上的那些錢。
加上那些,估計不到三千萬也少不了太多。
徐鵬這時候也想起了張成武那廝:“你不用去管那個渣滓,我待會兒就給侯四打電話叫他去要賬。”
“好的哥。”
“告訴侯四,好好幫我教訓一下他!”
聽到自家大妹妹平靜說出這兩句話,徐鵬嘆了口氣:“她終于還是被逼成了前世那個零幾年便從分文未有做到百萬級富翁的女強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