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文靜一連吃了一個多小時的徐鵬親手做的愛心燒烤,她才肚子溜圓的很不淑女的在打嗝的捂著臉快跑離開。
而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中午十點半還多了。
不僅田文靜需要快些趕去車站買票回虞縣,徐鵬也要抓緊準(zhǔn)備中午那個飯點的營業(yè)了。
隨著姜英龍和老史等的哥師傅們的宣傳拉客,鵬哥燒烤中午、晚上都開始至少也有十幾二十桌的客人消費了。
下午兩三點鐘,看著侯四整理出來的這幾天的營業(yè)額報表,徐鵬松了口氣的點點頭,“上漲趨勢很明顯,但速度還是太慢了點。”
“那這沒辦法,你選擇開店的位置是大學(xué)附近不假,但現(xiàn)在是暑假,大學(xué)生都還沒來。”侯四攤了攤手,對徐鵬選擇開店的地段選擇很是佩服,但開店的時機……
他心中顯然是有些微詞的。
徐鵬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心道:你懂個錘子?
靠近學(xué)校就吃學(xué)生?
那你還怎么開分店?
整個汴京才幾個汴京大學(xué)啊!
搖搖頭,徐鵬合上報表卷起來在空中揮了揮,“去忙吧老四,我再想想還有些什么招兒。”
連虞縣那么個窮縣城,老楊記和他的鵬飛面館,都能達(dá)到一個月八十萬、一兩百萬的營業(yè)額!
在汴京這,一家很拉消費的燒烤店,
“不弄個三五百萬的營業(yè)額,老子特么的能滿意嗎?”徐鵬那天給姜英龍算的,就只是每一桌都有客人坐,并沒有去算這桌客人吃完下桌客人直接趕上的時間維度上的余量!
“按照一桌用餐兩小時,從下午六點鐘開始算,到晚上十二點,六個小時,每一桌至少該有三次輪換!”
“加上某些酒量不行牛逼癮大的用戶,把這個平均數(shù)放到1.9到2.3上。”
“平均一桌一晚上可以為我承接兩桌還多點的客人。”
“這要是再加上中午十一點到兩三點的四個小時……”
“至少我這五間門面每天最多可以承接的客人應(yīng)該在三百桌左右!”
“一桌普通用戶也該在一百二左右,時常較久的喝酒吹牛逼用戶消費還能再高點……”
“這樣算下來,我的鵬哥燒烤每天的營業(yè)額上限應(yīng)該在四萬五上下!”
“一個月大概是一百三四十萬?”
“這么少的嗎?”徐鵬不禁把眉頭皺了起來。
連一家面館加炒菜、啤酒、包廂的配置,都可以月入一兩百萬!
一家五間門面的燒烤店……
“怎么不該整個兩三百萬?乃至四五百萬?”徐鵬心說,這可是汴京,鵬飛面館可是在虞縣!
“肯定有什么地方的增量我沒有覺察,肯定這家燒烤店的上限還可以再漲個四五倍!”如是想著,徐鵬把他計算的那些紙張全部揉吧揉吧汆入垃圾桶。
站起來出去走走,中午飯點到了的鵬哥燒烤,已經(jīng)在暫時學(xué)會如何燒烤的侯四一個人的招呼下,紅火的運營起來了。
“這貨不會英語,外國人他招待不了。”
徐鵬點點頭,他還要招聘些會講英語的大學(xué)生來打工,這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加上分潤給的哥師傅和姜英龍那群人的工資、提成、年底分紅……
“這特么的越算老子這家燒烤店越不容易賺錢了啊?”搖搖頭,徐鵬不信邪。
前世他也不是沒開過燒烤店,要說這么點利潤,那也不至于無數(shù)個城市開啟夜市經(jīng)濟(jì)!
“一定有什么地方自己沒有搞起來,一定有什么地方自己忘記了。”徐鵬如是想著,背著手開始出門四處閑逛。
途中遇見老史,找他問明什么地方可以租借摩托,徐鵬立馬拿著身份證過去租了輛摩托四處閑逛找尋起了前世的記憶:
看到有些燒烤店多了烙饃、雞湯粉絲的項目,徐鵬搖搖頭,這至少每一項都要多出一個人力成本!
看到有些燒烤店還有人在那拿著卡拉OK唱歌,引得路邊行人不少圍觀,也能增加不少收益和影響力……
“但還是不是我想要的。”徐鵬搖著頭,不停騎摩托在整個汴京室內(nèi)亂逛。
直到他看到某家面館內(nèi)設(shè)了個燒烤小攤,這家面館正對門的位置還擺放著個內(nèi)有許多現(xiàn)吃涼菜的玻璃柜臺……
徐鵬立馬眼前一亮,“對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
“燒烤這玩意好吃歸好吃,如果只搭配啤酒,特么的太占用時間了!”
“可要是不只搭配這些,再搭配些現(xiàn)吃涼菜,搭配些羊肉泡饃、燴面、羊蹄、燒雞等占肚子節(jié)省餐桌使用時間的項目……”
“那特么的老子的鵬哥燒烤不就要多出許多增量點了嗎?”
立馬,徐鵬不在外面閑逛,直接駕駛租來的摩托車返回了自家燒烤店。
還不急他把自己關(guān)進(jìn)屋子仔細(xì)算賬,便被一個甜甜的聲音迎面喊住,“徐老板,你總算是回來了!”
“呃,田小姐,你這么快就從虞縣回來了?”徐鵬驚詫的看著踩著高跟鞋亭亭玉立向他走來的田文靜,忍不住拿手揉揉鼻唇溝,心中無奈。
瞧她這愉悅的表情,以及她那迫不及待趕回來的速度……
怕是田行長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而對方這兩千萬要的很急!
“我爸爸已經(jīng)同意了你的條件,他甚至可以這幾天就幫你拍賣幾套虞縣的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都是附近將有大工地開工的尚佳地段!”
這樣的好消息通過田文靜的誘人紅唇說出,仍然不能叫徐鵬樂呵起來。
他謹(jǐn)慎地把田文靜拉著走到一眾鐵皮包著的餐桌最里面,最后甚至直接拉著滿臉通紅的田文靜去到自己睡覺的屋子。
“你爸這個窟窿所需的兩千萬,最急多久要?”徐鵬一臉嚴(yán)肅的居高臨下對著坐在床邊的田文靜問。
田文靜想到自家老爹臨來時滿臉微笑的豎起的那根食指,她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最遲也要一月之內(nèi)到賬,留給他和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省里隨時都可能派人下來查。”
“一個月時間!”深吸口氣,徐鵬不顧逼仄狹窄的房間可能叫田文靜呼吸到許多二手煙,照樣側(cè)身點上一只煙叼在嘴里,眉頭緊鎖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