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天降異象
- 天下縱橫系列陳兵天下
- 作家tKGMGd
- 3029字
- 2023-08-22 10:16:02
母子相認的親情似乎激發(fā)了陳兵體內(nèi)血脈的進一步覺醒,他的血液流速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燙,今晚他們就住在福祥客棧,母子倆只是隔著一道門,陳兵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全身在燃燒,筋脈、血液、肉體、骨骼、以及靈魂,那種炙熱和灼痛是成倍的遞升,可他偏偏無法叫出聲來,而且一動不能動,那是一種煎熬,那是一種非人的折磨,他瞪大著雙眼,瞳孔中一個虛影在他上方出現(xiàn),這是他體內(nèi)的虛影嗎?
虛影在游蕩,慢慢地清晰起來,那是一條蛇,一條三米長左右的蛇,它飛舞著,盤旋著,在陳兵的身體上方不斷游走,它似乎在吸納這方天地,它似乎在夢游,閉著眼睛在扭動,然后陳兵看到了它的腹部竟然有四個足,這是四腳蛇嗎?
窗外本來皎潔的月光一下子被云層遮住,然后變成一片漆黑,頭頂上空一道炸雷突然響起,如晴空霹靂,震醒了擎天都城所有的人,一道閃電劃過整個夜空,照亮了整個大地,亮瞎了不少人的眼睛,更是把擎天宮擊得粉碎,皇宮內(nèi)無數(shù)人在驚呼和慘叫,炸雷一個接一個,閃電一道連一道,接著是大雨傾盆。
陳兵看見那四腳蛇竄出了窗外,沒入了大雨中,他的神識依舊可以看見,夜空中無數(shù)的炸雷劈向了四腳蛇,那四腳蛇忽然變大,身子更是長到了百米,它的口中不斷噴出火球,抵抗著炸雷,但在無數(shù)炸雷下,身體還是遍體鱗傷,它的身體在不斷縮小,半個時辰后,雷聲漸漸消失,閃電也不再出現(xiàn),而那條四腳蛇帶著血跡重新回到了陳兵的上方,這次陳兵發(fā)現(xiàn)它的頭上有了兩個小包,是被雷劈的嗎?
他的意念才起,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我特么的是你老祖。”
老祖不是在他的儲物戒指中嗎?他怎么學(xué)會罵人了,陳兵納悶。
空中的四腳蛇很想睜開眼睛,可它沒有能夠開眼,只好呼地一聲入在了陳兵的左手腕上,隨著四腳蛇的消失,陳兵整個身體慢慢地恢復(fù)了平靜,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不少新的信息,最牢記的是魂廊這個詞,感覺那是一片黑暗,還有就是那顆藍色星球,似乎他們的祖先就是從那里來的。
“兵兒,你沒事吧。”肖月琪穿著睡衣光著腳跑了出來,頭發(fā)還有些凌亂,顯然她擔心陳兵,直到雷霆消失,她馬上過來了,連儀容都沒整理一下。
“娘,我沒事。”陳兵說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識已能掃到五千米外了,他看見了鐵老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夜空,他看見了許多人跑到了大街上,他看見了曲少白一臉的凝重,似乎在想什么?
見陳兵沒事,肖月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才的炸雷和閃電太嚇人了,她是個武修也覺得害怕,陳兵雖然長得高大,但在母親的眼里依然還是個孩子,她從沒見到過這樣的天氣異象。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的夜空中出現(xiàn)了一條龍。”有人說道,只有修為高的武修才敢看電閃雷鳴。
“什么龍?是一條四腳蛇好不好。”又有人說道。
“別管那是四腳蛇還是龍,你們說在那種雷擊下,你們看清那家伙是不是死了。”有人問道。
沒有人回答,因為最后雷霆一擊,誰都無法睜開眼睛。
“你們知道嗎?擎天宮被雷霆擊碎了,看來老天是要亡我大夏國。”一個黑衣人說道。
“我們也看見了,大夏國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連老天都不放過帝國。”有人嘆道,“本來我們還想在都城內(nèi)進行抵抗和反擊,現(xiàn)在看來天要亡我大夏帝國,這是天意不可違。”
“我們也放棄了最后的搏殺。”有人附和道。
這一切都在陳兵的神識范圍內(nèi),他看到了曲少白朝他住的地方趕來,然后停在了客棧的門外,他看著夜空,剛才的爆發(fā)點就在這里,他記得這家福祥客棧,難道陳兵住在里面,這是他第一感覺,隨后他的神識與陳兵的神識相遇,兩人一碰就退。
一會兒陳兵來到了門外,曲少白的眼神有些怪異,他問道,“剛才的異象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陳兵當然是否定,表情自然,還反問了一句,“這電閃雷鳴算是異象嗎?”
曲少白見他一臉認真,自語道,“這是天降異象,不是有大事件發(fā)生,就是有大人物出世,我是繼續(xù)留在銀月大陸,還是趕緊離開這片大陸,老祖說的沒錯,盡管這片大陸沒有修真文明,但水依然很深,連阿修羅族的王都來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種族的大修士下界。”
陳兵聽了,下意識地看了下自己的左手腕,那里有一條淡青色的小蛇印記,這小蛇是大人物嗎?想到先前的雷鳴電閃都是它弄出來的動靜,似乎它是個惹禍精。
陰山山頂上,一個年輕儒雅男子看向了大夏國的方向,眼眸中露出沉思,這種天降異象,是預(yù)示著大夏帝國的滅亡嗎?他閉上眼睛,心中推算著,羅力王還在,他松了口氣,他是阿修羅族的圣王。
皇宮監(jiān)獄被炸雷炸開了一道大缺口,死了許多獄卒,不少牢犯趁機逃了出來,姜老頭帶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也逃了出來,大夏國都降了,夜里的雷霆慌了人心,沒有人去管監(jiān)獄的事。
老者聽了姜老頭的描述,心道,這是天降異象,難道陰山上的那位要出關(guān)了嗎?
“我家里比較亂,暫時無法讓你居住,不過我有個侄子在福祥客棧,你就去他那里住幾天,然后我再接你到我家里來。”姜老頭說道,他一直有哮喘,遇見了這位老者,給他開了個方子,讓他堅持服藥一個月,姜老頭將信將疑,他看遍了都城所有的醫(yī)師,都沒能治好他的哮喘,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去做了,結(jié)果奇跡出現(xiàn)了,他的數(shù)十年的哮喘根除了,他心存感恩,對老者是心服口服,也清楚這老者是有本事的人,只是他地位低下,只能盡最大的努力照顧他。
老者點頭,這時他才說道,“我姓顧,以后叫我老顧就行了。”
給老顧清洗了下,再換了套衣服,天色已經(jīng)放亮,兩人來到福祥客棧,敲了敲店門,一個不滿的聲音傳來,“誰這么早沒事來敲門。”
接著門開,一個打著哈氣的、沒睡醒的年輕人出現(xiàn)。
“姜同,還沒睡醒嗎?”姜老頭不滿道,“這是我朋友要在你這里住幾天,這是房錢你收好了。”
姜同一見是自己的大伯,忙笑道,“好,我會好好照顧大伯的朋友。”
住在客房遠比住牢房舒服,顧念之伸了下腰,他沒想著逃出去,只是昨晚的雷霆擊穿了監(jiān)獄,這也許是天意,要他出去,他盤膝坐下運功修煉,第二天他睜開了眼睛,因為在他的神識中出現(xiàn)了鐵老。
原來他也住在這家客棧,顧念之心道,隨即他看到一個少年和一個中年美婦一塊兒出來,只是他的神識掃到那個少年時,那少年臉色微變,轉(zhuǎn)頭看向了他的住處。
顧念之心頭大震,這少年是修真者嗎?神識在修真界那是不可以亂掃的,那是對人大不敬的,一個不好,就會招來仇恨和殺身之禍,因為這里是凡人界,能修煉出神識的只有到了尊者境,但那種神識也是短距離的,到了圣人境神識的強弱也是有差別的,他的神識比一般的圣人境強者強多了,卻被一個少年發(fā)覺。
陳兵也是心頭一震,想不到客棧里還有大高手,他看清那人是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土布衣衫,顯得特別普通,他是誰?什么時候住進來的,有什么目的嗎?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海出現(xiàn)。
“兵兒,你怎么了?”肖月琪問道,她察覺到了陳兵神情的變化。
“娘,沒什么?”陳兵說道,心想娘親是銀月帝國的皇后,此人會不會對娘不利,這么一想,頓時警覺起來。
顧念之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的那絲絲寒意,他想了一下,推開了門,朝陳兵他們走了過來。
鐵老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后認出了他,忙拱手行禮道,“晚輩見過前輩。”
“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你也不必多禮,小老兒姓顧,你叫我顧老就行了。”顧念之笑著說道。
“多謝顧老。”鐵老恭敬道,“這是我家夫人和公子。”隨后他介紹道。
顧念之向陳兵母子倆點了點頭,裝作一副前輩的樣子。
肖月琪見鐵老對他恭敬有加,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而陳兵只是笑了笑。
因為鐵老的緣故,幾人一起坐在了一桌上,伙計端上了上佳的食物和茶點,顧念之越看陳兵,心中越是驚訝,他看清陳兵的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氣息內(nèi)斂,絲毫沒有外放,這是一個什么的少年,心中一動,他忽然開口說道,“陳公子人中龍鳳,將來成就一定非凡,老朽以茶代酒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