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盧尼,高聳入云的凱撒堡迎來了一群尊貴的客人。
一身紫色戰甲的禁衛暗暗與那位金色的偉大皇者帶來的禁軍較勁。
在他們還未抵達之時,這群戰士早就聽說了遠在天邊的故事,盡管美化了太多,但是這不影響他們注意到那來自異域的禁軍。
可憐的紫室戰士們將他們當做了與自己一樣的凡人,盡管他們在七丘星系的人民眼中絕非常人。
然而當他們真正見識到這些金色的戰士的姿態的時候,他們才真正知道什么是無法抵擋。
宛若山岳般的身軀,金色的甲胄,就連那一身武器也充分的武裝到了牙齒,而他們每個人的動作都完全一致,整齊劃一。
“這還是人嗎?吾皇原來是巨人族的血統嗎?”
震撼的紫室禁衛軍竊竊私語著,他們沒有注意到對面的金色禁軍正在竊竊私語。
“弱小,玩忽職守,我一個就夠了,這就是在宇宙中玩偽裝帝皇游戲的下場。”
“但是,作為凡人,夠格了。”
在禁軍之間同樣也在竊竊私語,他們暗中交流著自己觀察而來的情報。
而同樣的,隨后走來的就是帝皇與他的子嗣們。大西坐著輪椅,在約翰的推行中緩緩的前進。
“您看,我就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終于坐上輪椅了吧,要臣說,您這就是自己作的。”
約翰帶著笑容,開著在大西接受范圍的笑話。
“之前自己非要拿阿巴斯立威,搞的福格瑞姆陛下一直覺得您主動請纓是為了發泄自己的負面情緒。”
大西伸手端著自己的下巴,滿臉黑線。
“您還別不樂意啊,您想想,您自己之后也說了,您知道有人要過來,那這可不是您自己作的嘛。”
大西無奈的揮了揮手,他雙手緩緩的握住輪子,索性自己推了起來。
“嘿,您看,又記仇了是不是,說您幾句您還不樂意了,好了好了,我來推著您吧,畢竟您真的受傷了。”
“哼,你大爺的,少說幾句,小心我讓你去守邊境!”
大西把頭偏到一邊,捎帶著一點小性子的不理人了。
“兄弟,你現在知道你對父親做了多么傷害他的事情了吧。”
荷魯斯一邊走一邊癱著手,他衷心希望能夠做好那個聯絡兄弟感情的好大哥。
盡管當魯斯被父親所發現的時候,他承認自己的內心確實有一點小小的情緒。
然而作為兄長的他必須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他是原體共同的老大哥,是父親寄予厚望的長子,他必須承擔起長子的任務。
但是就在荷魯斯自我感動之余,福格瑞姆卻把自己的頭甩到了一邊。
“你們作為一個目標是遍布全銀河的政權,自己的外交出現這樣大的漏洞,好意思說我嗎?”
就在福格瑞姆還在煩心的時候,馬卡多開口了。
“這不是你的錯,孩子,這只是一場誤會罷了。”
福格瑞姆非常不爽,他回到。
“誤會?誤會就是我們好心接納你們進入我們的戰艦,你們動手撕了我的旗艦一半的區域?”
“我賠給你,孩子。我會給你賠的,你相信我們,我不會讓你白白受損失的。”
荷魯斯張了張嘴,他承認,自己確實對于這位國相有那么一點點的厭惡,而他的厭惡恰好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馬卡多宛如一個毒蛇,嘶嘶的伸出了自己的毒舌,然而不知情的人卻只會覺得他在表露善意。
然而荷魯斯沒有提醒自己的兄弟,他自己也找不到原因,總而言之,他心中的某種特殊的情緒在阻止他,阻止他張口。
然而魯斯卻不是省油的燈,他攬住福格瑞姆,以一種親密的態度,大咧咧的對著福格瑞姆說著。
“你可要看好了,父親會送給我們每個人一支軍團,還有一只不弱的艦隊,至于國相的賠禮,那你可要自己看好了,可別把父親許諾給我們的東西當做了國相的贈禮哦。”
馬卡多滿面無奈,看著福格瑞姆看過來試探的眼神,他直接開口說。
“三艘,我送你三艘榮光女王,作為對你旗艦的賠禮,這樣總行了吧。”
憑心而論,若不是這個星系的特殊,馬卡多絕對還要多一點意見,然而此刻,在他眼中,這個星系的特殊之處的意義已經超過了一切。
能夠壓制靈能,甚至讓靈能進入一種類似沉睡的狀態,這絕非一般,盡管原理未知,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搞明白這里到底是怎樣的地方。
“榮光女王是什么?”
福格瑞姆開口發問,然而就在魯斯回話之前,荷魯斯卻趕在前面主動張口解釋了。
“那就是我們開過來的主力戰艦了,至少有25公里的長度,是你們最長的那條戰艦三倍左右的絕對主力艦。”
魯斯呲牙咧嘴的,他看著荷魯斯,也開口作以補充。
“三艘榮光女王,馬卡多可是下了血本了,加上父親所贈送的榮光女王,你就有了四艘榮光女王戰艦了。”
福格瑞姆點了點頭,他扭過頭,又看向了馬卡多。
“再加一艘,我就忘記我旗艦被摧毀的恥辱。”
“呃?你還真是有一種特別的...怎么說呢?是直白吧,可以,我準許了。”
走在最前方的金色巨人點了點頭。
“到了,那就是我的皇宮,也就是我的家。”
福格瑞姆伸手指著遠處高入云端的建筑,滿面笑容。
“歡迎各位,帝國皇宮已經許久沒有客人前來了。”
“真是過分的華麗,對于我們來說,普通而簡易的宮殿就足以生活了,這樣的宮殿,著實浪費。”
魯斯翕動著鼻腔,他滿面不屑。
“我還能聞到一種腐朽的味道,這座宮殿不知道多久了,還有一種貴族的腐臭味。”
他戳了戳荷魯斯的胳膊,不懷好意的說著。
“別這樣,魯斯,這是我們的兄弟,是我們應該尊重的對象,至于究竟如何,我們應該仔細的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荷魯斯滿面無奈,他只能盡可能的安撫魯斯。
金色的宮殿大門洞開,大量的侍衛站在一邊,盡管對于這群超人類而言,只許一息就能完全摧毀他們每個人。
然而,一種來自歷史的宏偉之氣從帝皇的背后傳來,吹拂著每個人的內心。
“這下,我知道腐臭從何而來了。”
魯斯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但是他已經收斂了自己不屑的情緒。